另一方面,闫文婷答应梁晨放他回他的国家,梁晨以带她去看他口中那个惊艳完美的女子为代价,两个人就那么明目张胆的出了南疆。
这一路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顺利。“我的小公主啊,您能不能先回去?在下实在是应付不了这么多人啊!”
梁晨几乎都要哭了,桃花眼微微弯着,水雾蒙蒙的看着四周围过来的人,“这是第几波儿人了?”
抽出从不离开身侧的玄骨扇,以极其恶劣刁钻的角度攻过去。不肖一会儿,这周围便躺下了十数具尸体。
“呦,姓梁的,没想到你看起来文文弱弱,一推就倒,居然这么能打啊?”闫文婷坐在远处的树枝上,晃着双腿,微微弯着唇角天真无邪的笑道,“不过……你看看,这些个人可不是我南疆派出来寻我回疆的卫士啊?可别诬赖我们南疆的勇士喽~”
梁晨这才仔细的看向四周躺着的尸体们,尸体们左手的虎口出都有薄碱,手掌掌心一条均是较为粗糙,明显是操练长枪多年才造成的这伤口。扯下面巾,五官也明显不是南疆人的深邃。他心里一跳,任何人都没有理由会派人伏击自己,更何况自己在南疆的事情连白娆都不知道,难道……
他偏过头,看向微微弯着唇角的闫文婷。妖孽的脸上浮起一丝诡谲的笑,“小公主,在下在南疆的事情究竟还有谁…………”
闫文婷不动声色的把手抚上腰间的青色竹筒,她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杀意和压力。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多年在战场上的直觉告诉她,面前这个柔柔弱弱的男子并不是表象。勉强的维持着微笑,“难道你在怀疑我透露了消息麽?你为何不想想看,你在来我南疆救了那个老战神之前惹了谁?”笑出了两个小梨涡,“是不是带了什么不该带的尾巴过来,自己没弄清楚,现在反而诬赖到我的身上?恩?”
轻轻浅浅的一句,“恩?”让梁晨周身一震,有些熟悉,就像那个女人,穿着火红色的纱衣在向自己微笑一般。
突然,他向后退了一步,似乎是不相信一般的摇头。“不,应该不会是他的……”平日里那风流缱绻的笑容头一次被敛得一干二净,甚至有些无措。
确定了不会有危险之后,闫文婷这才放下心,把手从腰间拿开,纵身一跃便来到梁晨面前。发髻上的银饰随着她的动作而叮叮作响,拍了拍梁晨的肩,“怎么着,想起了什么东西?还是确定了是谁派的人?”
梁晨刚刚似乎是被梦魇了一样,被她这一拍,突然回过神来,笑弯了唇角,“没什么,小公主,恐怕我们要加快脚程了。在下到了帝都给您买一身儿我们那的衣裳穿穿,您定是会很喜欢的。走吧~”
说着竟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摇着那把玄骨扇向前走着。
“欸?还不会是他心里的那个女子派的人来杀他吧?”闫文婷很是不解,为什么一个人的表情能变得这样快。刚要跟上,无意间扫过脚边的黑衣人的胸口里似乎露出来一角墨色。不知为何,她就是觉着那东西有用。
于是她弯下身子,迅速抽出那个东西,然后蹦蹦跳跳的跟上去,“姓梁的,倒是等等我啊!说好的到你们帝都之后要给我买你那里的衣裳穿呢!”
安王府。
顾轻安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林公公,“公公您的意思是……皇祖母给我赐婚了?跟三哥同一天结婚,而且娶的是白将军府的庶女,白娆的庶妹?”
这次他是真的搞不清状况了,他喜欢白娆的事情父皇明明是知道的。就算他是被白娆退婚了,他好歹也是个四殿下啊,让他娶一个庶女做正妃,也不必这样折辱他吧?
林公公来之前,应该说一切都被太后交待的清清楚楚了,这会儿才笑着开口告诉顾轻安这里面的门道。还注重说了白芷亲自请婚的事情,意有所指。
顾轻安一挑眉,饶有兴味的点头,“这事儿,算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烦请林公公回禀皇祖母,说老四绝对不会让她失望的,请皇祖母静待佳音。”
“喳,老奴这就回禀太后娘娘。老奴告退。”林公公见事情都传达到了,也不再多留,向顾轻安请了安就赶回宫复命了。
顾轻安在书房里几乎要大笑,原来事情并不是像他们所想的那般简单。这皇位,江山,美人……还有的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