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泉子冲着那女子强行憋出一个笑来,道:“婉儿,你快坐。”
那个叫“婉儿”的人将手中的水壶从腰上撕扯下,一下子砸到二泉子身上。眼泪瞬时从那深眸之中蹦射而出,嘴向下一撇,十分伤心。
二泉子也顾不上了,忙拧开口仰头“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喝完以后大叫一声,仰面睁眼。
浓瓜在一旁看着二泉子,心里想道:“好了,他有水喝,应该没有事了。不过,这是什么毛病,怎么喝水还有这些动作?”
二泉子仰面看了一会儿房顶,突然浑身哆嗦了起来,道:“快,浓瓜,快,快给我疗伤。”
浓瓜突然被叫,也是惊了一下,顾不上问,顾不上思考,便过去坐到二泉子身后,双掌凝力,重重地拍在二泉子后背上。
那女子看得呆了,不过此时她也顾不上多问,忙走近,问道:“我可以做什么?”
二泉子闭上眼睛,也不看她,只是冷冷地道:“快去准备吃的。”
那女子咬了咬嘴唇,气得跺跺脚,不过终究没有还口,气愤地出去了。
浓瓜心里想道:“这可是关系到二泉子的性命啊,不能马虎。”
浓瓜心好,自然是尽全力去救他。因此浓瓜将胸腔之中的内力全部注入到二泉子体内。
二泉子身体不断哆嗦,嘴唇也是不断动弹,道:“好,好,舒服。有了水,身体内的毒气便不能停滞,现在它要被排出体外了。”
浓瓜已经是不断流汗了,咬着牙道:“怎么了,二泉子,你怎么样?”
二泉子道:“你的内力不够,毒逼不出去,我无法脱离生命危险。”
浓瓜一听,自己所做竟然无济于事,不禁急躁了起来,问道:“那怎么办?我已经尽力了。”
二泉子道:“你的剑谱呢,快练剑。”
“什么?”浓瓜一惊,自己如何也不能碰那剑谱啊,那可不是自己的,那是孟家的。
可是现在二泉子身受此苦,不能看着他痛苦,浓瓜便急问道:“二泉子,你可有别的办法?”
二泉子道:“现在是毒气在我全身扩散,若是没有强大的内力将其逼出,我,我怕是要完了。”
浓瓜问道:“那方才你要水干什么?”
二泉子道:“我要水,让全身毒气扩散,这样才好逼出去。”
浓瓜“哦”了一声,在原地干坐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二泉子又“啊”了一声,道:“快点儿,我不行了。”
正在此时,那女子抱着一只烧鸡进屋来,见了二泉子表情十分痛苦,她一紧张,手一松,手中烧鸡掉落。
二泉子又急道:“你别浪费粮食啊。”
那女子哭泣着上前扶住二泉子,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二泉子一咬牙,道:“浓瓜快点,我快不行了。”
浓瓜左右取舍,不知道该如何。那女子听二泉子一直求着浓瓜,便上前去,“扑通”一声给浓瓜跪下了,道:“还请公子略施恩惠,给二泉子治治毒吧。”
浓瓜一见女子给自己跪下,更是慌张不已,忙将其扶起道:“我治,我治。”一转身,闭眼自语道:“书生公子,浓瓜对你不住,先用用你的剑谱。”
一睁眼,浓瓜又犹豫了一下,再次闭眼,道:“二泉子,此次我不知道自己功力如何,若行那我就努力治,若不行你也不要怪罪我。”
浓瓜磨叽了半天,那女子再次跪下道:“求你了。”
浓瓜忙道:“好好好。”
说着话,浓瓜忙从怀中取出剑谱,那剑谱用的一种特殊材料,因此遇水不湿。浓瓜随意翻开剑谱,将其放到地上,看着上面的秘诀,双手合一,浓瓜身体内的内力又开始运行。
过了半晌,浓瓜起身到二泉子背后,此时二泉子已经是非常虚弱了,浓瓜将其扶正,双手变掌,用力拍了上去,此时虽然动作一致,可是内力却发生了变化。
感觉身体内好似有什么东西迸出,二泉子感觉浑身一阵清爽,紧接着便是力气满身,二泉子开心一笑,道:“好多了。”
浓瓜听二泉子说“好多了”三个字,更是欢喜,伸手将剑谱拿来,又翻一页,再次运功,此时他的嘴里也念叨了一句:“剑法与手掌合一。”随即便又摆开双掌,冲着二泉子背后一打,只听“呲拉”一声,二泉子衣衫都被打得烂了,露出胸腹,同时他的胸口一阵强大的气体迸出。
二泉子长呼一气,满头大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