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台上,呼呼风响,铮铮剑声,震得台下百姓都掩耳后退。
书生与艳雪合至一处,将浓瓜护在身后,二人又是背对着,以防那几人偷袭。
“公子爷。”话毕,吕慕己便已从空中飞来,脚下蹬了柱子一下,一个翻身便落至书生身旁。
“你他娘的等等我。”卫龙赫骂着,却是被两个人逼到了死角处,无法脱身。
“你先撑住了。”吕慕己冲卫龙赫大喊,又低头对书生小声说:“公子,他们不像是比武的,怎么处处使狠招。”
书生眼睛紧盯着那几个人,神情似乎有些慌乱:
“他们好像处处给我们留余地。不至我们于绝境。”
“什么?”吕慕己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台下的晓凤已经无法再看下去了,书生那般狼狈模样,浓瓜又是那般疯疯傻傻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快不行了。”
“瞧那美女也不行了。”
……
台下众人对台上的人指指点点。
晓凤心急,却是没有其他的办法,只是一味地冲着隐者喊:“前辈,快出出主意啊。”
隐者闭目,缓缓摇头道:“这只是比武而已,你又何必慌张呢?输了就输了。”
“瞧他们的样子,可不会随意任由公子认输的,若公子受了伤,那便如何是好?”
隐者却对此话当成了耳旁风,面色丝毫不改。
“这妮子真好,还想着公子爷您呢!”台上的吕慕己紧张之余也听到了晓凤的话,不由得一番欣喜,冲着书生笑道。
谁知台下的晓凤一听,登时羞红了脸,心里自想道:“公子爷性命固然重要,可浓瓜公子……”想到此处,晓凤双手轻抚脸颊,不敢再往下想去。
此时的台上,好似时空定格,一边书生他们与对方的四个人相对峙,另一边卫龙赫与另外两个人斗了几下,也都对峙起来。7双方你看我我看你,都是将真气隐藏在心中,等待时机,伺机而动。
微风呼呼吹动,吹得那六个人头发轻扬,由于长发在脸前遮挡额头,这一番吹动,他们的额头都显了出来。只见他们的额头上都印着一个动物的画像。
书生他们都是惊讶,只见这四个人自左至右,额头上依次画着红狼,黑狼,红虎,黑虎。
“六世魔星。”书生惊讶地张大嘴。
吕慕己眉头一皱:“公子说什么?”
“好小子,认得我们。”一个对手微微一笑,手举长剑,刺向书生。
“公子小心。”吕慕己挡在书生前面,与那人打斗起来。
“姑娘小心。”书生转头冲艳雪微微一笑,又转头上前与那三人交战,好保护艳雪。
艳雪心里甚是急切,看着浓瓜疯疯傻傻,不知他到底是怎么了,用力晃动浓瓜,浓瓜却是毫无反应。
一个人冲将上来,艳雪提剑回挡。书生欲回头来帮艳雪,却是被两个人夹击,无法脱身。
艳雪右手握剑一指,剑尖冲那人左肩刺去。眼见剑即将刺中,那肩膀却忽然隐闪了一下,却凭空消失了。艳雪愕然,细看之时,却给对手留下进攻时间,只觉左肩一阵疼痛,艳雪被对手一掌击中,打得连退几步,竟撞到浓瓜身上。
那人轻笑:“要是剑刺向你,你可就不那么幸运了。”
说完,那人提剑刺向艳雪。艳雪一个转身,欲躲开剑,却发现浓瓜在她后面傻笑,无奈之下,艳雪左手一掌,将浓瓜推到台下,自己借助反力,躲向一旁,让那剑扑了个空。
浓瓜被推到台下,重心一失,摔倒在地。这一摔却让他脑袋清醒了,浓瓜捂着肚子,“啊哟啊哟”地叫了起来。
“浓瓜公子。”晓凤好似心头一块巨石落了地,兴奋地连忙上前将浓瓜扶起。
“凝香。”浓瓜嘴里喊着,摸摸脑袋,抬头一看,却见艳雪被那人逼到死角,他也不看晓凤,心里一急,大叫:“姐姐。”一个健步飞上台去,全凭双手,将那人肩膀抓住,用力一捏,那人便一缩脖子,手中的剑也掉落了。
艳雪见浓瓜回过了神,心里自是欢喜。一是他清醒了过来,二是他竟然来救自己。想到这两点,艳雪心里便如春花怒放。
至此,浓瓜却还是不松手,左手紧捏那人肩膀,又手腾出,伸出两指,用力点向那人后背,那人全身哆嗦了一番,随即无力地倒下去。
“浓瓜。”艳雪提剑兴奋地冲浓瓜走来。
“啊~”
浓瓜刚要回应艳雪,却听好几个人一同喊话。二人不由得看去,却见书生,吕慕己和卫龙赫都被另外五个人打倒。三人多多少少都有伤了。
“公子。”艳雪瞪大眼睛,慌张道。
那五个人见状,其中四个向浓瓜奔来,剑身高举,闪闪发亮。浓瓜顿时心生怯意,连连后退,将艳雪丢在一旁。
艳雪一个打五个,自然是不占上风,被一人一拳打到台下去。
“姐姐。”浓瓜见艳雪一个娇美女子被这般击打,心中那怯意顿时全消,却全变成了怒意。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双拳敌五剑呢,空凭一番怒气,却见了那五只长剑,心里又是怯意顿起,连忙翻滚着跑下台去。
“啪~”
浓瓜没反应过来,却被艳雪一个巴掌打在脸上。
“好小子。”艳雪怒视浓瓜,洞张的双眸中却是泪珠痕痕。她没想到关键时刻浓瓜自己后退几步,将自己留在前面。她更没想到浓瓜能自己翻滚着跑下台。和浓瓜在一块儿,真是丢死人了。
“你怎么这样?”晓凤在艳雪旁边扶着艳雪,也是一脸的愤怒看着浓瓜。
“哈哈哈哈……”
台上五个人齐声大笑。
隐者在这时终于发话了,他静静地看着那五个人,慢声道:“你们赢了。”
“可我们却还没玩够啊。”一个人讥笑着说道。
“玩什么?”隐者眉头一皱,好像知道了什么,难道那五个人……
“师傅打他们。”浓瓜在一旁捂脸喊道。
“你这弟子可是不行啊。”一个人说着,慢步走向书生。
“你干什么?”隐者双目洞张,神感不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