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潺潺,清响叮咚。又是一条溪流。书生带着艳雪和浓瓜二人来到这条溪流前停下。
“就是这儿了。”书生额头上冒着汗水,显然,带着他二人跑花费了大量的精力。
浓瓜还在不时地回头看,他还担心书生的母亲无法抵挡住那众多壮汉的攻击,看了几次,除了青山绿水之外,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于是浓瓜放下心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人家把你带到这儿的,你喘什么气啊。累死你了?”艳雪很镇定地看着浓瓜,突然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里哪儿有房子啊?”艳雪四周环视,所见的只有高树野草,很显然是一副荒郊野外的场景。
“修炼的人家,房子哪儿能让他人一眼就看到啊?”书生看着艳雪,很自信地笑了笑。
“看我的。”书生将手伸入口袋中,他朝向东侧,眼睛一定,那伸入口袋的手又迅速掏出,突然一个闪亮的东西出现。书生将它举起,那东西便向四周发光,光芒向四周发散开来,光芒越来越亮,直到刺得人眼睛疼为止。浓瓜和艳雪见状纷纷用衣袖挡住眼睛,避免强光直射。
渐渐地,强光散去,书生收起那闪亮的东西。
“你们看。”书生指着东面。
浓瓜和艳雪二人都看,只见东面离他们不远处又是一个大门出现。
“太能整了,会武功就是好啊。”浓瓜看着大门感叹着。
“来吧。先在这里住下。刚才我母亲在我们危难之际来帮助我们,说明她还是对你们有好感的,不过多久等我母亲气儿消了,我再去她面前为你们美言几句。到时候我再把你们接过去。”说着,书生去将门推开。
艳雪和浓瓜在他后面跟着。
三人进了门中,书生关上门。门一关,如冰雪融化似的消失殆尽。这里又像往常一样,依然是青山绿水。而门和他们三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书生带路,眼前就是一间房屋,房子不大,可造型独特,一面墙上有三扇门,房顶上珠宝相邻,好美观的样子。
浓瓜和艳雪到门前站住,都仔细观赏着房屋上的珠宝。
“好漂亮啊。”艳雪大喜失色。
“你们家真有钱啊。”浓瓜看着,想起了自己的破房子,又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不禁由喜变伤,脸色竟沉了下来。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我在十岁时母亲告诉我,以前我并不知道。走吧,我还没住过呢,给二位先住。”书生笑着说,同时向前走,推开了房门。
三人进去,屋子里家具摆设,尽皆完善。书生四周看了看,点了点头。
“二位如不嫌弃,就先在此住下。”书生说道。
“这就一间屋子,两个人怎么住?况且我是男,她是女,男女…………”说着,浓瓜伸手再他和艳雪之间比划着。
“怎么?和我一起住你不愿意?”艳雪说话时,脸带冰冷,不过冰冷之中透漏着急切。
“这个…………”书生挠挠头,“这个我倒是没有考虑到啊。”
“浓瓜仁兄,你就吃点亏,凑合凑合得了。”书生假装表现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什么?”浓瓜和艳雪齐声喊道。
浓瓜是因为知道自己和艳雪无法相比,听了书生的话反而觉得他是开玩笑的;而艳雪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自己虽然不能说是与西施貂蝉相比,可也好歹算得个容貌出众,书生这样说她,令她意想不到。
“不。”书生忙道歉说,“对不起,刚才说错了,你们二位先自己商量着来吧。”说着,书生忙出了房门,浓瓜和艳雪想要拦他却没拦住。书生到了门口,忍不住偷笑了起来。
浓瓜和艳雪面面相觑,都觉得很不舒服。
时间已是晚上,书生早已回到他自己的家中,而这间房子里就留下浓瓜和艳雪二人,二人一个在房间东头儿,一个在房间西头,互相看着,都是浑身不自在。
“你睡觉脱衣服吗?”艳雪首先开了口。
“脱啊。不过,既然是特殊情况,我就在地上随便了。姐姐你去床上睡吧。”浓瓜很真诚道。
“这小子挺懂得谦让嘛。”艳雪心里乐了起来,“看来妹妹还是有眼光的。嫁个傻浓瓜,以后不愁没人关心了。”艳雪越想越开心,不禁笑了出来。
“姐姐,你笑什么?”浓瓜看着艳雪,疑惑满满。
“没事儿。我在想我妹妹。”艳雪故意装作一本正经。
“凝香?你知道凝香的下落?她还好吗?”浓瓜一听说凝香,兴奋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怎么?一提我妹妹你这么高兴?看来我妹妹没有看错人啊。”艳雪说着,心里美滋滋的,她是为妹妹感到美。
“凝香怎么样了?”浓瓜以为艳雪真的知道凝香的下落,因此对艳雪的话并没有在意,而是继续追问。问的时候他面带红光,兴奋地不得了。
“连名字都叫上了,姑娘都不叫了?”艳雪看着浓瓜。
浓瓜被她这一问,自己羞得向地上看去。
“行,我妹妹没有看错人。”说着,艳雪从地上抓起一把石子把玩起来。
浓瓜意识到艳雪并不知道凝香的下落,是自己太着急了。他也就静下心来,又坐了下来。
“姐姐还是早些去床上睡吧。”浓瓜红着脸,看着地面。
“行。我去睡了,你自己在这儿美吧。我告诉你,妹妹一定会没事儿的。”艳雪很认真地看着浓瓜说。
浓瓜看着艳雪很诚恳的样子,自己对凝香那种微妙的好感又一次像火一样燃烧了起来。
“我去睡了。”艳雪说着,起身到床上去。
“不许乱看。不许乱动。不许…………”艳雪话还没说完便停下了。
“你看这是什么?”艳雪惊讶地张大嘴巴。
“姐姐说了,让我不许乱看。”浓瓜看着地面,脸还是红着。
“我让你看你就看。”艳雪急道。
“快看啊。快看快看。”艳雪连连说道。
浓瓜慢慢地抬起头来,他也惊呆了,一道光从他身边划过。
“这是什么?”浓瓜看着那闪闪发光的东西,吓得连连后退。那东西正在艳雪的手下,被艳雪按住了。
“你至于那么害怕吗?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艳雪伸出另一只手向浓瓜招手。
浓瓜慢慢地向前,到了艳雪跟前,看着那个发光的东西。
只见那东西像一个玉石,晶莹剔透,闪闪发着光。突然,强光四射,浓瓜和艳雪都被强光刺伤了眼,立刻都捂上了眼。
“发生了什么?”艳雪放开手,见那玉石般的东西升到了半空中。
突然,强光再起,艳雪又一次捂上了眼。
二人都惧怕强光,都用手掌紧紧地捂着双眼。
“发生了什么?”艳雪问。浓瓜怕得后退了多步,心里胡思乱想着,根本就没有听到艳雪的话。
过了半天,二人才试探着放开了手,只见那玉石般的东西升到半空中,在空中停下,隐隐约约地,光芒中显出一行字来。
“致吾子湘儿,子见此石,切莫奇怪。默念‘开’字。望子牢记。”
浓瓜念完那一行字,摸摸脑袋,不知所云。
“是什么意思?湘儿又是谁?”艳雪自言自语道。
“这里是书生公子的房屋,那湘儿一定是指书生公子了。在他家客房的时候,他的母亲不也是叫他‘湘儿’吗?”浓瓜对艳雪说。
“对啊。这一定是书生公子的,他的父亲?”说到“父亲”二字,艳雪大吃一惊,书生的父亲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还会留下这话?
“可能是书生公子的父亲生前给书生公子的礼物吧。哎,他怎么没有发现呢?”浓瓜感叹道。
“那我们…………”艳雪用手指了指浓瓜,又指了指自己。
“不知道。”浓瓜摸摸脑袋。
“我们在这儿睡,不,不,不会有事吧?”浓瓜口吃着。
“没事儿。要不然你来床上睡,我到地下去。”艳雪说着下了床。
“不不不。”浓瓜连连拒绝,“还是姐姐在床上吧。”
已经是深夜了,浓瓜看着那玉石般的东西,在半空中一动不动,亮光依旧,却没有发生任何事端。浓瓜的心里忐忑不安,他怕在他深睡的时候那玉石般的东西会将他杀死。
转眼已经是第二天了。太阳的光芒照进屋子里,那玉石般的东西却依然发着亮光。
“浓瓜,浓瓜。”艳雪叫着浓瓜。
“嗯?干什么?”浓瓜还是眼睛紧闭着,胡乱回答道。
“快醒来。”艳雪叫他,同时看着那发光物体。
“嗯?该打渔了。”浓瓜伸了个懒腰。
“打个屁渔啊。你就睡得那么香?快看,看这东西。”艳雪叫着。她一夜未睡,按她的直觉,这个东西不是什么吉祥物。要是在她熟睡时这东西作乱,那可就麻烦了。
“希望书生公子快些来啊。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艳雪心里想着,却不敢乱动。
“艳雪姑娘,浓瓜公子,我来给你们送饭来了。”书生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姑娘,公子。”晓凤的声音也从外面传来。
艳雪一听,放下心来。书生公子到了,没有什么事儿了吧!
突然,那东西乱动起来。
“不好。”艳雪大喊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