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丰城。”风了画看着城墙,纤细的背影中带着悲凉。倾忆烟看着风了画,她看不懂了,可以说,这一路上越接近丰城娘亲就越无话,到了丰城情绪更是反常,她不是应该高兴吗?
“我们走吧。”风了画的哀叹传入风中,化为无影,然后消失不见。倾忆烟紧跟着风了画的脚步,队伍最后的青弈也开始拉着马车缓慢移动,脸抬了起来,视线在城墙的一角变得有了焦距,那地方……
他们在城内走着,一路上的繁华让倾忆烟瞪目结舌,丰城丰城,果然是名如其实。这繁华敌一小国都绰绰有余。唯一让倾忆烟疑惑的是一路上与他们擦肩而过的路人们,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倾忆烟一行人仿佛很排斥,那种排斥完全不同于他们对当地人的那种友好。
风了画和青弈的脸色告诉倾忆烟,这件事不出他们的意料。他们都是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坦然地接受。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守在客栈门前迎着生意的店小二眼尖的看见了倾忆烟三人,看到青弈腰间的令牌更是马上就迎了出去,只是脸上确是一脸的奉承之色。
“住店。”风了画开了口,对这一套流程也显得十分熟悉。“店家,把我们的马车也带下去吧,马儿该吃草了。”一路上从未在倾忆烟面前开过口的青弈也出声了,说着还将头上的斗笠翻了翻,在店小二面前露出了真容。
“嗯,是的,客官。”店小二错开三人,拉着马车进了一旁的马料处,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湿了眼眶,将军来了,五年了,整整五年时间,终于还是来了。
倾忆烟跟着风了画的脚步一直走,不管他们做什么她都视而不见,心里有太多疑问得不到解答,她又怕她的问题会打破这微妙的和谐,不如不说不看不问的好。
糊里糊涂中,倾忆烟几人就到了房内,看着房内清雅的布局,倾忆烟微悦了一下,这一路一直在赶路,都没怎么休息过,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急,这也算她的疑问之一。
“烟儿,我和青弈出去一会,一会回来,等下你饿了就去招呼店小二,懂吗?”“嗯。”倾忆烟听话的点头,纯真的模样让风了画忍不住的摸了摸倾忆烟的头。这样就更不能说瑾儿的事了,等他们解决了再让烟儿回复记忆也不迟,想着,风了画更坚定了心中的想法。而早已失去记忆的倾忆烟则乖顺的接受风了画的抚摸。
青弈守在门外,看见风了画推开房门就迎了过去。“青弈,走吧。”风了画话落就头也不回的离去,青弈点了点头,紧跟而上,行色匆匆。
房内的倾忆烟坐在木登上,品着温度适中的清茶,即使是这样的闲适却仍驱不走她心里那一抹烦躁。心就好像不是在为她自己跳动。
舒了一口气,然后起身径直向幕帘后走去,帘后是一桶打好的热水,还散发着白色的雾气。倾忆烟挑眉,素手开始解开衣裳的扣带。
“姑娘好风情,敢问姑娘尊姓大名,家住何方啊。”在倾忆烟将要解开外衣的最后一颗结时,一男音在倾忆烟身后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