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带上。”在走出几步后,苏瑾城终是想起了倾忆烟,听到此倾忆烟灿烂一笑,却写尽苦涩。她也算那份大礼吧,原来她这么容易被忽视,轻到没有重量的分量。
听到同一句话,不同的人又是不同的感受。比如青离,在他眼里,倾忆烟绝对是特别的,主上的心思谁也猜不透。
夏竹站在城墙的一侧,双手用力的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她醒来时看到倾忆烟不见了,便焦急的从密道走出了宫外。本来只是撞撞运气,没想到还真让夏竹找到了倾忆烟。
她看到的是倾忆烟被苏瑾城掐着脖子,倾忆烟也看到了夏竹,给了她一个眼神,生生让夏竹待在原地,不敢上前。
她看着倾忆烟被一点点带离,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在一旁看着。她什么都不能做 做了也不能算帮忙,如果她冲出去,不仅救不出倾忆烟,还会让自己也被带走。
俏丽的脸上满是自责,她不该睡着的。忽然她好像找到了问题的突破口一样 深深的看了一眼渐行渐远倾忆烟,就往来时的路返回,她要去找风了画。
在夏竹见识了风了画的强大后,便一心认定风了画是倾忆烟最强大的盾牌,那样强大如斯的人一定能想出解决的办法。但她却没有想过,倾忆烟日后最强大的盾牌不是风了画,而是那个掐着倾忆烟脖子的男人。
当夏竹回到雪梅苑时,风了画已经待在了密道里,红润的脸颊微微泛白,只是全身心神都在倾忆烟身上的夏竹完全没注意到。“娘娘,公主被攻入城门的敌军带走了!”夏竹焦急的声音传入风了画的耳中,却没有引起风了画半分忧色。
“娘娘。”夏竹又喊了一声,声音明显比刚才大了许多。“夏竹,烟儿没事,你放心吧。”风了画虚弱一笑,脸色更加苍白,此时的夏竹才发现了风了画的异样。连忙上前去查看,却不料从风了画的嘴里渗出了丝丝血红,鲜艳的颜色染红了风了画的唇,也染红了夏竹的眼。
“夏竹。”风了画睁开美眸就看见了在密道中忙碌着熬药的身影,语气低哑的喊夏竹的名字。夏竹听到动静,放下了手中的药碗,小跑的到了风了画床前。
“娘娘,别起来。”夏竹制止了想要起身的风了画的动作,一边为风了画盖上被子,一边喃喃说:“娘娘,您身体虚弱,还是多注意休息的好。”
“嗯。”“夏竹,明天我们离开这里。”风了画笑着,如果说还有不信任的话,也在刚才那刻消失了。既然如此,就一定要带夏竹走,离开这个充满勾心斗角的皇宫。
“明天,可是公主……”“你不用担心烟儿,她会很好的。”风了画的坚定让夏竹有些似懂非懂的,但终还是愿意相信风了画,去一旁收拾行李,也隐藏了她看到的那一幕。
幽深狭窄的小路上,一对二十几人的队伍快速翻越着,他们组成的队形护住了中间的两辆马车,马车外表凡凡,内里却奢华无比。
倾忆烟坐在马车里,消化着她这一路看到的信息。什么越过十三城直攻皇城都是假的,那浩大的队伍居然全部伪装成了百姓,再由城门混出城来。关键是看守城门的守备军也不查看令牌,直接打开城门放行,大摇大摆的让他们出城。也是那一刻,她才知道,她身边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强大。
但唯一让她不解的是,他对她冷眼相待,他的手下们却对她关怀备至,基本上算是有求必应,这让她有了一种女主人的感觉。这种错觉让倾忆烟再次苦涩的扬起嘴角,她不该这样想的,他爱的是另一个烟儿,而女主人也一定会是她,她甚至连备选的资格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