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着满满药香的房间内,身穿灰衣的俊郎男子正在为赤裸着上身的苏瑾城上药,此时的苏瑾城未戴面具,奇异的是他面颊上的那朵彼岸花竟也消失不见。
“瑾城,要我说啊,你这伤口肯定是一位姑娘家包扎的。这手艺,啧啧,连我都要自叹不如了。唯一可惜的就是这伤药太差了,效果都不怎么好。”花千涯说着,还看了看原来纱布上残留的药粉,一脸的嫌恶之色。
“花千涯,你是铁了心的要我把你送回花家是吧,那好,青弈,带他走。”苏瑾城扣好衣扣,斜躺在木床上。语句里没有一句威胁,却让花千涯彻底慌了心。
“花少,走吧 。”一旁的青弈在花千涯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时,就连拖带拽的将花千涯带出了房间,房间里只听得见花千涯越来越小声的求饶。
“青离。”苏瑾城轻唤一声,一个身影便以一种常人不能捕捉的速度从暗处飞身出来,一瞬间,青离已经半跪在了苏瑾城的身前。“主上。”半截面具掩不住的唇轻启,语气中听不出半丝情绪。
“去追查这次下手的人,主要调查……母后。”苏瑾城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在说出最后两个字时,上好的羊白玉佩也被捏了个粉碎。
苏瑾城第一次有了一种不敢面对的感觉,母后,如果真是她,自己该怎么做。她可是生他,养他,最疼他的人,谁说他冷血,谁说他嗜杀,他也有血有肉,会哭会痛。他不过也是尘世间的一个凡人罢了。
“主上,那计划……”“照常进行,不得有任何延误。”没等青离把接下来的话说完,苏瑾城就果断的下了命令,他不管此事会掀起多大的风波,他只想做好这一件事,任何人阻止都不行。
“是,主上。”青离说完便又飞身隐去身影,他不是没有察觉到苏瑾城的情绪,只是他明白,他的话对现在的主上不起任何作用。
青离走后,苏瑾城就一直看着粉碎的玉佩发呆。在片刻后,手放在了腰间的伤口上,细致,呵呵,怕是所有女人都是心狠的吧,连最亲的母后都是如此,其他人,你还能去奢望什么呢。
或许接下来的生命里再也不会出现和小时候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走的人了吧,单纯到傻的人,只限于她。想到这个,苏瑾城眼里快速闪过一丝杀意,倾氏皇族的人,他不会放走一个。
雪梅苑内,一个身影在梅树下蹿动,轻灵的衣带在微风中飘动。倾忆烟靠在梅花树下,她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如此有闲情雅致,在梅花树下,赏这一朵朵的梅花。
“公主,凤栖宫来人了。”夏竹从一旁走出,她就是那个在倾忆烟大叫之后惊慌跑来的丫鬟,倾忆烟叫那一声声音很大,但只有夏竹一人来看她的情况。
就这一点,就足够得到倾忆烟的信任了。所以,夏竹就成了她的贴身宫女,唯一的除了母后之外可算信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