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焕宇被池夏依这句话彻底激怒,整个人犹如发了狂的野兽一般,猛然低下头,在池夏依的颈窝之中狠狠地撕咬着,口腔之中迅速弥漫起了血腥的味道。
池夏依疼得无法呼吸,额上已经渗出了层层细细的汗珠。
她雪白的贝齿紧紧咬着下唇,终于再也忍受不下去,出声求饶,“好痛!焕宇,你弄痛我了……我错了,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真的很疼啦……”
言焕宇终于放开了她,整个身子都压在她的身上,一张布满阴霾的俊脸仍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