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澈奕背手站立在窗前,眺望着远方,消瘦的身影透着落寞和颓废,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寒意,不明深意的目光扫过病床上吊着点滴的夜米沫,耳朵上淡蓝色的光芒在一片白色中格外显眼,惨白的脸色让人心惊,看着深一块浅一块的伤口,手上是厚厚的白纱布。上药过后变成了淡黄色,从脚上的石膏也可以先看出来,尹千希这次下手到底有多重。
冷澈奕的脸色暗了下去手紧紧地攥住了手中的医诊书,大腿部分骨折,周身无数软组织受损,手肘处肌肉拉上,所有的一切伤口加在一起,需要半年的修养时间。
手上的青筋暴起,他觉得希希变了,从前的她从来不会对女生出手,不管别人会怎样对她,下手都还是会有分寸,可这一次她对小米真的过分,一个柔弱的女孩怎么能承受的住跆拳道黑道四段的进攻,就算是是沈含攸报仇,可这样做真的应该吗?他没有注意到病床上夜米沫慢慢睁开双眼。
“澈奕。”沙哑干涩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听着有些不真实,夜米沫想要翻身,可是刚一动,大腿上便传来剧烈的疼痛,伸出手,可是手肘处是一层层厚厚的纱布,想要激动一下,却疼得她眼泪直冒。
冷澈奕担忧的将夜米沫摁在床上,轻声安慰道:“小米,你刚醒别乱动。”从旁边倒来一杯水,用棉签蘸水以便润湿,继续说到:“过几天我送你回花旗,医生说你受伤比较严重,需要静养。”
夜米沫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眼里渐渐笼上一层水雾:“那我会不会死啊?”
冷澈奕在她的额头上轻弹一下,无可奈何:“只是骨折又不会死,当然能好。”
“哇呜……”夜米沫夸张的扑在被子上嚎啕大哭,却又不见一滴眼泪,心里对尹千希的恨深入骨髓,嘲讽的笑容在嘴角扬起,她当然知道自己需要静养,因为那份医诊书本来就是按着自己的意愿填的,玩心机,她夜米沫从来不反感。
唉,冷澈奕叹气,试着开导开导她:“小米,要不我推你出去走走?”说着便从病房的角落里的推出一辆轮椅,手霸道地把她抱起放在上面。
不容拒绝,他要做足一场戏,他无法忘记刚收到那条分手短信时,心里那种窒息感,或许是小孩心里在作祟,他心里觉得既然她都可以放手的那么彻底,那自己又凭什么不潇洒一回?
知道尹千希似乎也来到了这所医院,具体原因他也不知道,尽管内心十分担心,可依旧骄傲不愿再去主动,推着夜米沫慢慢走出医院,他要让尹千希一不小心撞见自己与夜米沫的暧昧,他想要知道自己对于她到底重不重要,这件事也许将会证明一切。
漫步在医院的草坪中,远处的喷泉处,一群小孩正在玩耍,天真的容颜上带着欢乐的笑容,身上的蓝白色条纹的病服在阳光下像是雪山盛开的雪莲,清纯富有生机,身旁他们的父母正一脸慈祥的看着自己的孩子游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