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街道的路灯也一个接一个的亮了起来,而那辆黑色的兰博基尼已经在路边停了近四个小时。
傅妤从管恃怀里迷糊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放大的睡容,吓得往后撤了撤可是却撞上了方向盘,眉头皱了一下。
傅妤反应过来都发生了什么后低头看着自己一身赤裸,而管恃除了有些衣衫不整以外,还和个正人君子一样。
傅妤一脸苦瓜相,眉头皱的很紧,她现在可算是骑虎难下,她很尴尬想穿衣服直接走,可是为了李媛她能走吗?
管恃睡意朦胧间,眼睛还没睁开就又把傅妤搂进了怀里,嘴里说了一句:“雨儿,你回来了。”
傅妤听着管恃的话,心里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妤儿?他到底在说什么?他叫的是不是自己?
管恃睁开眼睛扶正傅妤,原本眼里还有着一丝温柔,可是当看清是傅妤时,看着傅妤满身赤裸,神情更是冰冷,虽是做好决定要接近她了。
可是心里还是有着疑问,下一刻掐上她的脖子质问道:“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冒充雨儿?雨儿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根本没有任何姐妹,你们为何如此相像?”
傅妤被掐的天色微红,费力的说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管恃。。你。。快放开。。。放开我。。”
管恃松开了手,把傅妤推回副驾驶,他本就没想把傅妤怎样,他动手完全是想吓吓傅妤,看看她会不会说实话,没稳住用了力。
不在看傅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傅妤被推回副驾驶手腕兑上了车门,痛的她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可是因为有他在,她最后的自尊让她硬生生忍了下来没有叫。
管恃听到动静也没有看一眼,只是说:“把衣服穿上!”
傅妤偷偷的揉了揉手腕,因为手腕的疼痛不敢乱动,只能慢慢穿上了衣服。
在管恃快要磨尽耐心时,傅妤终于穿完了衣服。
“管先生,物有相似,人有相同,我与你的雨儿相同,巧合而已,不是我模仿,我们根本就不认识没有任何关系。”傅妤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裙角说道。
她心里苦笑一声,雨儿,原来不是叫她,她大概只是一个替代品吧,他会在此和自己发生关系也是因为那个雨儿吧,呵,真是讽刺,算了,还好不是叫她,她还是可以离得开他。
“巧合?真是好巧合”管恃讽刺低语。
傅妤猛的想起还有李媛的事,立刻在裙子旁的侧兜拿出手机,结果着急忘记了手腕的伤,一用力疼的紧咬下唇以免叫出来,眼泪夺眶而出,可是舒解了些后,擦了眼泪,她用完好的手拨打李媛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无人接通。
傅妤心里一阵慌乱,看向一旁冷漠的管恃。
“管先生,你有李导的电话吗?”傅妤本想让管恃帮自己向李导要人,可是看着他冷漠的样子也知道不可能,所以干脆要电话,她亲自和李导谈一下。
管恃看了一眼傅妤,拿出手机,翻了几下,递给傅妤:“第四个”
傅妤看了两遍就把手机还给管恃了,用自己的手机拨给李导。
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傅妤刚想挂就通了。
“谁啊。”电话那头传来李导不耐烦的声音。
“李导,我是傅妤”傅妤说。
“哎呦,傅妤啊,给我打电话干什么啊?分开才几个小时啊?就给我打电话想我了?”李导不耐烦的声音听到是傅妤以后就变的充满不怀好意。
傅妤干笑了两声说“李导,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的错,拖累了整个剧组,但是和李媛没关系,希望李导别为难她。”
管恃听的有点迷糊,在包房里的时候听管赫说她今天进医院了?她自己又说拖累了整个剧组,今天不是绝色开拍吗?她怎么了?
脑海里闪过一个个疑问,给庞泰发了条短信“傅妤怎么了?”
对方很快就回了过来“傅小姐今天因为拍绝色水戏进医院了还是妇产科,我问过舒雨医院的妇科医生陈敏,她说傅小姐是因为子宫薄弱,又吃紧急避孕,距量调查她因该是短时间内内吃了两次的分量,还下水导致的昏迷,如果晚点来医院很可能大出血,要尽量休息不能沾水。”
管恃看完,有些心烦意乱,问庞泰“为什么不早说?我不是让你找人盯紧她有事和我报告吗?”
庞泰回了一句“总裁,您曾经说过在沈小姐生日的时候,发生任何事情都不能去干扰您。”
管恃看完脸色不怎么好,收回手机,看着傅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