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韵作为花妖族长,速来无情无欲。可是有一天,他遇见了白锦。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蒙蒙细雨打在新芽上,像是被洗刷了一番,绿得让人心旷神怡。白锦每年都会同父母一道到一个小镇,为先辈扫墓。
她很喜欢石板小路,一步一个石板,印一个脚印。走着走着,不知何时,已经看不见身后的父母,怕是只顾着脚下,忘了周围。
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身处一片花田,每年都会岁父母过来,倒是从未见过这花田。当下便起了好奇心,有些疑惑的穿梭在花田之间。
走了一会,便发现一男子的背影,他正弯腰折下一朵还未开放的蓝色花苞。听到动静,又回身望了眼白锦。
在白锦的认知里,男子都是面容刚硬的,或者文弱书生那般。可是现在她知道了,也有若眼前这人一般,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此刻,像是一幅画。公子美如冠玉,在稀稀疏疏的细雨里,浅浅一笑。姑娘撑着油纸伞,碧绿的衣裙,像是融在了花丛里,脸上淡淡的惊讶还未散去。白锦本就生得俊俏,此刻更是像初下凡尘的仙子,不食烟火。真倒是一双倾国倾城貌。
“你也是来扫墓的吗?”白锦声音柔柔的传进书韵耳里,竟使得书韵目光也不自觉柔和起来。
“我在这打理花田。”书韵答道。
“这样啊,我想回去,可是找不到路了。”白锦微微皱起眉头,看得书韵很想伸手抚平。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的手很凉,透过指尖,传到白锦额头。不知怎么的,她忽觉好困,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小锦!”耳边传来父亲的喊声,“发什么呆呢,该回去了。”
原本迷蒙的眼神逐渐清晰起来,环顾四周,还是熟悉的青石小路,父母提着空荡荡的竹篮在前方唤她。
“似乎做梦了吗?”呢喃了一句,她便愉悦的赶上前去。
转眼间,白锦已及笄,白家本就为富商,加上白家小姐白锦容貌姣好,惹得许多公子小哥上门提亲。
白家老爷夫人却是不急,每次都客客气气的拒绝了。
这天,白老爷为女儿寻个教导琴技的先生。别问为何白锦及笄才学,事实上白老爷曾找过许多有名望的夫子,只是白锦实在缺乏天赋,许多夫子几天后便离去了。
如今白锦已及笄,白老爷便想着再试一试。别家小姐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白锦,样样不通,传出去始终是不好的。
来应聘者多半打着白家姑爷位置的注意。来了许多人,而白锦并不需要如此多的夫子,于是便让他们比试,技高者留下。
各位才子摆出架势准备大显身手,却突然下起大雨,白老爷不得不让他们先回去,改日再来。
人已走得差不多,一位身着蓝色长袍的男子撑着油纸伞,款款而来。
“这位公子,还是先回去罢。”白老爷道。
男子并不答话,走到古琴边上,将伞递与小厮,示意他撑伞,便开始动手拨弄琴弦。
一曲毕,周围的人打了个寒颤,像是入了梦醒来一般。
“好……好啊!”白老爷激动道,“不知先生可愿授予小女琴技。”
“自然。”男子颔首。
白锦站在白老爷边上,此时正歪着头问道:“先生,我们是否在什么地方见过。”
男子答道:“未曾。”
白锦想了一会儿,实在回忆不起,又道:“对了,我该怎么称呼先生呢?”
男子微微一笑:“书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