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又是那阵温柔的声音,暖暖的,像是在阳光下一般。男子将小姑娘揽在身旁,道,“我们成亲可好。”
小姑娘仰起脑袋望向他,笑得狡黠:“有好处吗?”
男子从身侧拿出一篮子葡萄递给她。
小姑娘瘪嘴:“就只有一篮子啊。”
男子笑笑:“把谷里都种满葡萄可好?”
小姑娘欢呼一声,飞快的在男子脸颊啾了一口:“答应你了!”
画面渐渐模糊起来。
画面一变,又满是鲜红的血,什么也看不到,只有满眼鲜红。
“为何如此?”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眼睛酸涩地像是一闭便再也睁不开似的,胸口上的伤已经麻木得感觉得到疼痛。
后来,她什么答案也没有听到。
无伤这一睡,便睡了整整7天,若不是还能探到呼吸,流之几乎都以为她已经死去了。最后是流之见她眉间溢出悲伤,才将其摇醒。
终于睡醒的无伤做起来,呆坐了一会,神情木讷,直到流之突然在她耳边大吼了一声才回过神来。
“伤伤,你咋跟某种家畜一般,睡得这么死,整整7天,怎么做到的!”流之见无伤回神了便开始嘲笑她,但绝口不问她梦见了什么。
“像你一样。”无伤不咸不淡的回了句。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的流之大吼:“你才是猪!”
刚吼完,地面一阵颤动。流之自己都愣住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狮吼功,我啥时候学会的?
很快,流之便知道那只是他的错觉,因为他看到大量的生魂从地面涌出来,向外飞去。
无伤笑眯眯的望着流之,后者哀嚎一声,变回了原形,驮着无伤,向生魂所向飞去。
最后,生魂聚集在当初无伤掉下的天坑出,此刻这里已经不似当初那般阴森恐怖,四周,包括壁上,皆开满了幽蓝的花。
来不及感叹,无伤便见到闻人千越被像是藤蔓的什物束缚在半空中,动弹不得。无伤从流之蛇身上下来,用眼神示意他。流之飞身上前,却被藤蔓的结界弹回来,重重的摔在地上,瞬时一口鲜血喷出。
无伤过去扶起流之,问道:“还活着吗?”
流之没好气道:“死不了!”
见他中气十足,无伤又捅捅他胳膊:“这结界好厉害,要不先试试能不能把闻人千越弄醒?”
“怎么弄?”流之揉揉摔疼的地方,随口问道。
“不知道。”无伤答得干脆。
流之:“……”
正说着,一阵响动,村长从阴暗处走出来,颤颤巍巍地靠近二人。
“无伤姑娘!”村长老泪纵横-----终于有人一起了!
“发生什么了?闻人千越都挂上去了,你还好好地站在这里。”无伤表示很疑惑。
听村长所诉,他们一行人进来后,沿着往里走,一路倒也无事。只是到此处之时,来不及躲避,周围蹿出藤蔓,直冲闻人千越而去,其他人走散的走散,不幸身亡的也不少。而村长则被扫到角落昏过去,直到刚刚才醒过来,正好听见了无伤二人的谈话。
听完后无伤的想法只有一个: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想当初她是多么坎坷!
“老头,你运气真好!”流之拍拍村长肩膀,拍得村长不停咳嗽,险些背过气去。
无伤一手扶着下巴,望着被困住的闻人千越,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