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伤姑娘还没醒过来?大夫不是说姑娘只是受到惊吓吗,怎会昏迷这么久?”说话的是村长夫人,无伤自那天回来,一直昏迷不醒,又将手里的药碗放到桌上,“这是刚熬好的药,试试能不能让无伤姑娘服下。”
闻人千越注视着沉睡的无伤:“夫人是否有话要告诉我。”不是疑问,是肯定,“出这么大的事,夫人知道的一定不是一两点。”
村长夫人张了张嘴,又叹了口气,“村里,似乎没有过月芽这位姑娘。”说到这里,村长夫人皱着眉。
又道,“不知是否是我记错了,之前真的没有过月芽这位姑娘。而我问过周围的人,他们的反应却是月芽一直都存在,从许久以前便这样了,很多人像是凭空出现在我的记忆力,一段时间后又消失不见。连我自己都怀疑过是一场梦,或是记错了。”
闻人千越这才望向夫人,从袖口掏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些水在村长夫人手心。水很快消失不见,又将瓷瓶收入袖中。
“先生这是?”村长夫人不解地望着闻人千越。
“明水,也就是露水,只是加了味草药。”闻人千越解释道,“夫人许是受迷梦花干扰,这才出现记忆混乱的现象。明水可助夫人祛除迷梦花残毒。”
“多谢先生,若是无事,我便先去看看月芽姑娘了。”随后村长夫人离开了房间。
村长夫人走后,闻人千越才起身端起药碗。他用勺子搅了搅,舀起一小勺仔细看了看,又闻过气味,后才喂到无伤嘴边。沉睡中的无伤根本咽不下,一勺药仅将嘴唇润湿。
药汁流出来,顺着脸颊,没入枕头。闻人千越将药放下,直接用手将她的脸颊擦净,眼神越发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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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洞穴内,真正的无伤正在山洞内为怎么出去奋斗。她已经走了不知道多久,这条路像是永远走不到尽头似的,没完没了。
此时的无伤姑娘已经没有干粮了,她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吃东西,饿倒是不饿,只是在这种鬼地方,除了吃,还真没有其他事情能转移注意力的。
两边的火光时暗时明,没有规律,此时无伤已经有些后悔走进来了。若是只呆在那处,时不时嚎俩嗓子,没准有人来救。如今在这里,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真是死了都没人收尸。
正想席地坐下来休息休息,前方突来一阵强风,吹得无伤有些站不住了,只得紧贴墙壁,一手臂挡在脸上。好一会儿风才停下来,都说好奇心害死猫,无伤本是想不走了,也没力气再走了。
哪知道这一阵风,刮来了她的好奇心,又站起来继续向前,这步子,还真看不出没力气了。
才往前走了没多久,洞内大风都未曾刮熄的火突然熄灭了,这下真是伸手不见五指了,一点都不夸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