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发的女孩一惊,希阳是不是注意到了她的存在?
然而冷夜却缓缓答道,“雪太大……迷进眼里融化了。我们回去吧,这雪虽美但很冷。”
“好。”曲弦轻哼,随着冷夜一起走了。
曲弦冷夜刚走出一步,银白发女孩便从光秃秃的树后冲了出来,语气有点委屈也有点哀怨,“希阳,你真的要走吗?”
“放开。”曲弦不在乎地拿开银白发女孩拽住了他风衣的素手。
“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唯月啊。”
曲弦面无表情,语气冷若冰霜,“你不是唯月。”
“我、我怎么会不是她呢?希阳你转过身,好好看看我。”
“对于一个不是唯月的人,我不会垂涎半分目光,你够了,”曲弦牵住了冷夜的手,“唯月,走。”
凌川看着曲弦和冷夜,追了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给了希阳一耳光,声音响彻云际,紧接着,是唯月带着委屈的抱怨,“希阳你滚蛋!
你这个没有良心的男人,我看错你了,我为你痴痴傻傻地等了九年的轮回,现在你却说叶清影是穆冉唯月,你是真的傻还是装傻?叶清影她到底做了什么,你醒醒啊醒醒!
九年前你都不记得了吗,我替你下地狱你不记得了吗,你说你一直都在你不记得了吗,你许下的承诺你不记得了吗,现在呢?你板着一副面孔说我够了,那个人呢?
一直都在的那个人哪去了,难道他只生活在我记忆里了么?也许死神他说得对,我为你舍弃了一切舍弃了我自己我值得么!
我信你你等了我九年,可是最后我们相见的这一天,为什么我的位置会被别人替代?为了你,你真是太不值得了,也许我该叫来死神,让他把你拉回黑暗的长廊里,哪怕牺牲我自己。”
所有的话说了出去,凌川转身便走,冷夜听着凌川最后的一句话,顿了顿,有点慌神。
希阳的命是唯月换的,她随时都可以要回去。
曲弦被凌川打得侧过了半边脸,深咖色的发丝挡住了半边脸,轻声道:“没错,那个人……活在你记忆里了。”
凌川在曲弦后面背对走着,听见他的这一句话,也顿了顿。
九年了,他脱去了年少的幼稚,可到最后连承诺也脱去了。
他怎么会……变成如此薄情之人?
此时看电影的韶青咬牙切齿面目狰狞,“演戏不用这么逼真吧,把我家弦弦打成那个德行……还有冷夜她这么讨厌居然跟我家男神牵手……那是只有我才可以碰的……该死的凌川怎么下手那么狠,弦弦有没有事啊……”
在剧组拍摄的时候,凌川打下那一耳光后,刘导演喊停了一次,不是因为演得不好,而是用力过猛得去看一下曲弦的脸要不要紧,果然左边脸通红通红,凌川不好意思笑了笑,说,“曲弦对不起哦,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拍戏需要……”
曲弦却笑笑说,“没关系。”
还有在曲弦牵冷夜手的时候,好几次都没有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