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祥勉强挡下千胜烈焰的冲击后,只觉得自己元功受到冲击,胸中一口闷气堵上心头。
玉千胜则更是担心对手快速反击,连忙收回十成功力,缓缓地吐出了一口真气:“好家伙!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啊!年纪应该只有三十多吧!”
段祥见这人年纪虽大,功力更是不容小觑,敬他是个高手:“前辈好眼力!在下今年三十又九,不知前辈贵庚?”
“哈哈,这声前辈叫得我舒畅!老夫我活了七十三载,你还是头一个这样年纪能和我打到这种程度的人!”
“前辈,注意了!”
段祥一声注意,脚下生风,轻功再运,几下眨眼工夫已经冲到千胜面前,手中金锋流光剑灵光闪过,金锋玲珑扇应然上手:“再试试我这招,熠扇折梅手!”
话音甫落,段祥已经贴近老玉开始搏斗,玉千胜未知段祥还有何种招式变换,打算先以不变应万变,步步后退,时时防御。
段祥一掌拍出,老玉躲过之后又见他化掌为爪勾向自己手臂,千胜停住脚步右手一刀斩来,段祥合上玲珑扇饱运真气挡在玉刀锋刃之前,又化爪为拳打向老玉。
千胜见这家伙这招手法倒是一流功夫,不敢轻敌,也是一手旋成剑指杀向段祥,段祥忽然退步躲过,玲珑扇用力一敲,弹开玉凰刀,而后段祥即刻打开扇子抛出,玲珑扇镀银金刃镶边上出现隐隐火光在千胜身旁周身而绕,老玉也不管那么多了,再次使出凤羽阵。
一时间脚底阵法再启,段祥为了近战取利没来得及抽身陷入阵中。
玉千胜见对方入阵,顷刻间阵法上的燃烧着的凤凰翎羽朝段祥猛攻而去,段祥见势不妙,速速施法召回玲珑扇:“扇舞风华!”
只见火光冲天的凤羽阵中,段祥再起折扇回旋之风华:
千胜的阵法上,忽然出现了大量金色粒子,金锋玲珑扇绕着段祥飞旋舞动,金色粒子受到牵引瞬间跳动凝聚成一股金色龙卷风,原本包围着段祥的火焰被龙卷吸纳,老玉本想操刀近身与段祥再战,结果却被龙卷震出法阵之外。
“好机会!”
段祥手中灵光再闪,玲珑扇化作金锋荡魔锏,直直冲向玉千胜。
却说老玉因为被动后撤,被龙卷的气劲侵入体内受到了一点轻伤,又见段祥变换了武器朝自己杀来,急急快速舞刀,玉凰刀发出道道青光刀气,段祥聚力与荡魔锏之上,向前一个横扫就把所有刀气震散。
“哎呦?这个武器威力好像很大啊!”
老玉见段祥已经逼近,凝神聚气,身上一股源源红色真气注入青凤玉凰刀,心中只求快点了结此战:刚才把十成的功力都发挥了出来,现在有些力不从心了,必须速战速决了。
段祥见玉千胜没有闪躲之意,心中先偷着乐呵:
这下好了,刚才已经耗掉了不少真元和他战斗,现在他不知道我的荡魔锏是所有武器中使出招式威力最强的一个,这样不躲开最好,硬接我一招力震山河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烈日当下,两位强者的战斗越战越是沸腾激昂;
同一颗高照的太阳之下,格坤城南,风之痕倒在了烈日之下。
卓岩躺在地上,望着晕了过去的风之痕喊道:“叔叔,叔叔!你不会死了吧!”
卓岩知道有人出手救了他们,缓缓站起来后,发现卓无念正站在自己面前:“爷爷!是爷爷!”
卓岩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抱住了无念哭了起来:“爷爷,吓死我了刚才!那些人想要杀我!”
无念知道看出倒在地上的人嘴唇有异样,便先打发一下卓岩:“岩儿,男子汉不要哭,爷爷先看一下这位叔叔的伤势。”
“嗯!刚才我帮了这位叔叔一个小忙,他也等于救了我一命,爷爷快看看他怎么了吧!”卓岩擦掉泪水,趁着无念在给风之痕把脉,自己先去收拾好了菜篮子,并把两把短剑放入了篮子中。
“呀,中毒已深!这毒药都集聚在心脏周围,难怪呼吸越来越弱,先逼出毒来!”
无念见风之痕命在旦夕,把他扶起盘坐,自己在其身后一掌搭在了左边后背上,顿时一股黄色灵气从肩膀飘出绕着手臂缓缓进入风之痕体内。
无念用另一只手又往风之痕背上几处穴位点了几下,原本已经昏迷不动的风之痕忽然全身一抖,脖子一抽,一大口黑血从嘴中吐出:“咳咳,多,多谢这位高,高人相救...”风之痕还没来得及转身又昏迷了过去。
“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叔叔又晕过去了!”
来者正是卓无念!原来无念因为卓岩迟迟未归,有些担心是否出事,遂下山来寻,刚好撞见那名女子对卓岩出手欲行不利,便立马现身制止。
卓岩不明白情况,却是很担心这位怪叔叔的状况。
无念沉声道:“他应该没事了,现在我们快些把他带回山去吧!”爷孙二人便带伤风之痕回到了格坤山。
山顶上,木屋旁。风之痕重伤尚在昏迷,无念弄了一点调养的草药在厨房烹煮,忽然卓岩进来。
“爷爷,我有事情要问你。”
卓岩有些闷忿地看着无念,无念猜到,遂淡然说道:“岩儿有什么事就说吧!”
“爷爷,我躺在地上看得清清楚楚,那名坏姐姐手中的针以及飞了过来,后来有人把飞针打落了,是您吗,爷爷?”
“是我,没错。”
“那爷爷,您不是和我说您不会武功吗?如果你不会...”
“纸包不住火,这句老话果然是真的。”无念叹了口气:“唉,其实爷爷以前是一名江湖人士,如今隐退山林,所以不想再提起而已。”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的父母是不是也是江湖人士呢?爷爷您说我出生没多久爹娘就病逝了,那他们生前是不是也和爷爷一样是一名江湖中人呢?”
无念勉强应道:“是的,他们那年闹瘟疫,所以不幸病逝了。”
卓岩默然不语,无念问道:“岩儿今日为什么要问这些呢?”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爷爷为什么一开始不告诉我您会武功呢?”
“额...爷爷既然选择了退隐,也就是不想再回忆起过往在江湖上的所为,所以也就不想再提起武功一事。怎么了,岩儿会怪爷爷骗你吗?”
“不会,只是觉得好奇。那么说,那位玉爷爷和龙爷爷都是和师父您一样咯,一起隐退江湖了?”
“呵呵,你龙爷爷是龙族的人,本来就喜欢低调,爷爷认识他时他就已经开始隐退了;至于那位玉爷爷嘛,他不是大陆上的人,所以没有参与大陆上江湖的纷争,只是有一些过往交集,现在他也是和爷爷一样了,深居山林吧!”
无念一时又回想起了当初兄弟三人共同喝酒比武讨论武学招式时的画面,心中不胜感慨,卓岩瞥见爷爷眼中隐隐有泪花,好奇问道:“咦?爷爷你怎么哭了?”
“哪有,不过是困了吧!午睡时间到了呢!”无念转过头去继续煎药,忽然听到房间中有人咳嗽的声音。
“呀,好像是叔叔醒了呢!”
卓岩连忙跑去房间,发现风之痕已经醒来:“叔叔,您醒啦!”
风之痕迷糊地睁开双眼,望见自己在一个简朴的房间中,身边这名少年正是半个时辰前帮助自己的卖菜孩子,便安心了许多:“这,是哪里?”
“这里是我家啊!”卓岩见到风之痕醒来后嘴唇颜色变回了淡淡的红色,也是心安了几分。
“我怎么会在这呢?”
“岩儿,你出去看着叔叔的草药,爷爷来和叔叔说两句话吧!”卓岩方要回答,无念走进房中把他支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