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来说,曾经往往是美好的,因为,在那个时候,我们总是很天真。总是觉得自己的友谊能够天长地久,谁知,等真正的说出
晖君到达真理子那个地方的时候,虽然说她早就知道会变成这样的结局,但是,她对此还是稍稍的吃了一惊。
地上全部是血,辰僵硬的倒在草堆边,衣服上全是血,脸上也全部是血。他身上的伤口很深,就像是别人刻意去这么做的一样。
他身上的衣服早就已经被划烂。真理子的胸口还在流血。看起来和雪和绯红已经先走了。
地上黏黏糊糊的,感觉非常恶心。地上的血毫无疑问是两个人的。
“看来呼吸都已经停止了。真是脆弱,看来,我这次是真的要大出血了。”晖君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叹了口气,“真亏她们下的了手,看来,下一个倒下的人就是我了。”
“真理子估计是刚死不久的,辰估计被拉过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死掉了。”赤夜蹲了下去,有几根发丝稍微触碰到了辰的头部。虽然说,那个人再也没有过回应。
“看来这件事情还不简单呢。回去后记得好好补偿我。我现在的出血量简直吓人。”
晖君感觉有点心疼,回家又要吸赤夜的血了,虽然说晖君不心疼,她只心疼自己的魔力,“这种禁咒之类的玩意,用多了,我自己都很伤脑筋呢。”
“赤夜,帮我看一下周围,别让别人打断了。这种禁咒,只要中途被打断,那么这个人最后会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晖君回头,对赤夜说了一声。
“嗯。”赤夜点头。制造了一个小小的结界。
晖君吟唱着不知道是什么语的奇怪的咒文,乱七八糟的感觉根本听不懂。
虽然说这些魔法的咒文大多数都是用旧时代的拉丁语和西班牙语之类的写的,结果吟唱出来就要用另外一个世界的语言去吟唱,这种感觉就像是,对着中文说德文的那种感觉一样恶心。
赤夜透过半透明的结界壁,看见了那出现的华丽的魔法阵,以及很诡异的蓝光。中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地形成。
从法阵中间吹来一阵阵的强风,赤夜第一次看到那么壮丽的魔法。
中间的东西开始慢慢地形成丝线,然后与血结合在一起,渐渐地拼凑出来一个镜子。
晖君的瞳孔已经开始失焦,看样子就觉得像是在异界找魂魄。接着光芒渐渐蔓延到辰的身上,本来已经干涸的血液顺着巨大的法阵开始往回流。最后伤口完全的愈合,身体也慢慢出现了肉色。
在那个形成的神秘的东西进入辰的身体后。
整个仪式才算是完结。
晖君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要飘起来了,感觉各种不适应。她坐在一边,喘着气。
“如果辰没办法复活的话,真理子也没法活了。”晖君叹了口气,“不得不说,还真是费劲。那家伙死都不想回来,给我硬拽回来的。
我这边身体的负担很重啊。我本身的魔力就给你封了,用咒语来代替魔法真的是很费力的事情。不仅消耗魔力而且还消耗自己的血量。
接下来等辰复活后,一切都好办了。”
“咒文和魔法之类的东西我现在还没搞清楚过。”赤夜坐在地上。
“魔法和咒文可不是一回事。虽然说最后都会转变成魔法。这两个最根本的区别,就是一个要咏唱,一个不需要,但是,在没有魔法网的情况下,咒文可以连接其他世界的魔法网,然后再转换成魔法。
途中不需要有任何的魔法基础,只需要会念咒文就行了。顺便一提,其实你封住我的魔法没有多大的意义。咒文是可以伤人的,魔法只是精神攻击罢了。”
“那为什么你之前不走。”
“感觉你很有趣,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罢了。”
“……感觉我好像做了多余的事情。”
“本来就是多余的。”
辰马上就已经醒来了。
不过,他发现赤夜抱着一边早就睡着很久的晖君。赤夜脸上的表情很奇怪,辰顿时觉得,自己醒来的不是时候。
前一秒,晖君就已经睡着了,后一秒,辰马上就醒了。
但是赤夜又不忍心叫起已经睡熟了的晖君。
虽然辰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突然这么和谐了,但是,身为赤夜的好朋友,自然是知道,赤夜和晖君肯定是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才这么和谐的。
要不然,赤夜要是发现晖君睡在他身上,肯定要声称自己一定要杀了晖君不可。
但是现在,赤夜一脸温柔,晖君脸还是朝着里的。
辰顿时感觉到,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此时,两人正打的很欢。依旧没有分出多少胜负。
这两个人,打着打着就跑到了有魔网的地方打。
两个人已经打了好几个小时了,只是体力都没见底,反而越大越有劲。
绯红身上一点伤都没有。和雪满身是伤,但是还是马上跳起来,和绯红打在一起。
“就算是如此也想和我打,真是勇气可嘉啊。我现在是应该赞扬你,还是好好地送你上路呢?”
绯红明知道和雪一定打不过她,但是因为看和雪是从心里开始的不爽,于是就打算就这么打死这个女人。
和雪召唤出一个冰柱,她站在上面,似乎在寻找着绯红的什么破绽。
对于绯红来说,和雪的伎俩实在是太可笑了。绯红从小就是生活在战场的人,每天都在战场上生活,以杀戮为乐趣,而且乐此不疲。
绯红见过各种各样的强敌,也无数次被打败过,但是,她是一个天生的战士。
只要肉体不灭,就能继续的战斗下去。即使灵魂已经湮灭,她也依旧能遵从着自己的本能,永恒的徘徊在战场上。
她最初使用的巨大的镰刀,依旧在使用者。沉重的刀刃下,是无数的亡灵在哀嚎,是地狱中的亡灵对使用者的怨恨。
正因为如此,她死后也无法进入轮回,只能作为一个永久的战士一样,在战场上日夜的杀戮下去。
在鲜血中,她得到了不老的容颜,永远不会跟不上自己动作的身体,她想要得到的一切都能在战场中得到。
面对面前这样子,连战场都没有去过的大小姐,自然不会是绯红的对手。
但是,她知道,自己就算是面对一个幼儿,也不能放松任何的警惕。危险总是存在于自己身边的。她坚信着这一点。
和雪的身上开始慢慢地结冰,一层又一层的覆盖着。最后变成了一个非常坚硬的冰的铠甲。她身边还制造出很多很多的雪球,雪球上面带着尖锐的硬刺。还不停地分裂着。
“这种小伎俩罢了。”绯红冷笑。
绯红直接从和雪站着的冰柱上快速的跑上去。虽然说那个冰柱是垂直的,但是跑上去对绯红一丁点难度都没有。
面前的雪球,对绯红来说,根本不疼不痒。
绯红拿起镰刀,两下就弹飞了所有的雪球。
被镰刀碰到的雪球,全部都散发着蓝色的幽光,然后刺向和雪。
和雪展开盾牌防御的时候,绯红早就已经跑到了冰柱的最上头,她一脚蹬了一下冰柱,冰柱马上碎成一堆碎片,借着这种力量,她跳起来,用镰刀砍向和雪。
虽然说这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动作而已,但是却做的非常连贯。似乎经常使用这种动作的样子。
巨大的冲击力加上原本镰刀的攻击力,一下子就把和雪的盾牌打破,绯红接着又来了一击。直接砍向最致命的位置,但是和雪先前弄起来过冰铠甲,所以并没有砍到脖子,只是砍碎了几层冰而已。
她发现没有打死和雪的时候,就本能性的往和雪的肚子一踹。
和雪马上以连肉眼都看不见的速度迅速的掉在了地上。地上的尘土全部被扬起来。地上被砸了个大坑。
“看起来骨头都快碎成渣了吧。从那么高的空中摔下来。所以,请你去死吧。作为一个小孩子,你已经很厉害了。”
“咳。”和雪咳嗽了一下,大量的鲜血被吐出来。
“很痛苦吧,觉得很不甘心吧?什么都做不到的人,果然还是去死最好了。连朋友都没保护好,就像你的父母一样,在你七岁的那年。”
绯红的脸开始扭曲了起来,面目狰狞,
“就那么的死掉了。明明,最该死的人是你啊,明明是你害死了他们,真正的扫把星,是你啊。朋友被你杀死了,亲人被你杀死了,还有更多的人。
大家都是因为你去死的。你所以啊……我就送你陪她去上路怎样?”
“你有权利说我吗?你这个人,只不过是为了夺取别人的同情心罢了!该死的人是你!”
绯红冷笑。“你这种渣渣,杀了一个还有一个。但是啊,女王竟然不让我杀死你,啧,真是可怕。不过,在这短暂的时间内,我还是决定,让你暂时的睡一会儿。”
绯红将镰刀的刀刃刺进了和雪的胸膛。
然后又以最快的速度拔出来。
“那么,既然我无法杀死你,那么就让你一个人暂时的睡在这里好了。”
绯红说着,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