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两人便阴阳永隔,从此,再也不想见。所有的感情,全部在一刻,灰飞烟灭。生命有的时候却脆弱的那么可笑,但是有的时候却坚强的可怕。
如今,站在那里的我,只能愣愣的站在你的坟前。此时,站在那里的我,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样的表情了。梦一醒,却发现你人已经不在了。——和雪,某年某日
“在这样下去,或许她会死。不过,抱歉,我无能为力,我没有创造魔法网的资格。”绯红看着倒在地上的真理子,一瞬间说不出什么话,但是许久怅然,
“看样子,这里面,活着的,仅剩我们两人了。剩下的只能等晖君他们来了,但是,我看,他们发现这里,还早的远。”
绯红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期待什么,更不明白。人的生命为何脆弱至如此,虽然说她现在只不过是一个虚幻的投影罢了,但是她不知为何又多了一种,是绝对禁忌的情感。
明明身边的人要死了,自己却无能为力,这种情感到底是什么呢。是说是友情,还是什么呢。绯红顿时觉得很自嘲,这是,苍蓝自己自身挖的坟墓啊,最终还是会埋葬自己的情感。
对于生活在深渊的她们,只要懂得自己生存的本能就好了。
某小组,仅剩四人。
和雪愣愣的站着,最终没有说一句话。
不知道是那种怎样的情感,最终酿成大祸的,还是她。
传承了千百年记忆的同时,也给自身带来了诅咒。
“杀了我吧。”真理子忍受着身体带来的剧痛,勉强的笑了笑,望着矮小的墙壁,“让我解脱吧。我,已经不想在继续了。”
和雪依旧没有说话,绯红也没有。
“辰已经死了,花月也是,让我随他们一起去吧。”真理子竟然从头到尾,一滴泪都没有流出来,“累了。”
真理子隐隐约约的,就像看见了自己的人生,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局外人。
一具空壳,里面只有被各种夸大的称号。其实却没有称号中的那么华丽。每天都浑浑噩噩的,被各种大观念束缚着。明明自己是唯一的火焰皇女,却受不到相应的对待。
或许,真理子涉世较少,从来都不知道那些名号,到底是什么用的。或许,真理子还小,想法过于天真。
她每天都站在同一个角落,望着星空,憧憬着外面的任何一个景象。家族为了避免她逃跑,每天都被不覆魔的绳子绑在一个角落,不然就是被关在水里。
每个家族的人都说,她未来是复兴家族的人,将会是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就像蒙娜丽莎一样,实际上,真理子只是一个普通的,被夸张冠名的华而不实的熊孩子罢了,说什么像以前的艺术品一样的,她不配!
就连当艺术品的尘埃都不配,何来最完美的艺术品。
说实在的,也是挺悲哀的。明明只是普通的小孩子罢了,硬是生生的被改造成了战争的机器。
这,是家族人对重建王朝野心,最铁的证据。
或许说是累了吧,更或许是不堪重负,变成了这样的怪物。
“那么。”绯红站起来,从辰的身后掏出一把小刀,递给了和雪,“这种事情必须要你自己抉择,我没法做决定。我和你们不熟,自己选择未来的路吧,只有你一个人能决定。”
“第二的选择,就是打碎最远处的那个灯,砍碎这个笼子,到外面去。但是,这条路,行不通。”
等晖君来太迟了。对于真理子这神奇的体质,没有魔法网,就相当于没有水的鱼,不一会儿就会死掉。
“你这是让我对我的挚友下手,我怎么下的了手。”和雪依旧愣愣的。
“你以前不是也做过这种事情吗,对你的家人,你的挚友,甚至你最想保护的人。”绯红讽刺的笑了笑,“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有第三次,这是你所种下的罪孽,逃不掉。”
“抱歉。”和雪止不住手的颤抖,最后还是下了手。
从罪恶的刀刃刺入罪恶的胸膛的时候,在那一瞬间,罪恶的种子迅速增长着。
然而,新年后的某一天,绯红在真理子的坟墓前,看见了,魔的身影。
墙壁上的烛焰闪了闪,似乎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盯着她们。
然而,在悬崖的另一边,气氛却没有和雪一样沉重。
“你这绝对是,史上最逊的男主了。”
“我也不想。”
“嘛,不过,你在异世界,看见了什么。”晖君走到洞口,观察了一下洞口的地理位置,弱弱的退了回去。
“没什么。要是再晚一点,我估计就变成另一种东西了。”赤夜回忆了一下当初的景象,不禁感叹道,“你以前,也不是一样去过同样的地方吗。”
“你是指?”
“嘛,算了。不过,我先和你澄清一下吧。”赤夜把上衣脱了下来,正想说话的时候,被打断。
“呜哇!你这个变态。”晖君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一个男的突然把衣服脱下来了,吓得大叫了一声,然后捂住眼睛,“我以后嫁不出去了。”
“为什么清水家会有你这样的存在啊,明明清水家是最放荡的贵族,为何会有你这么保守的人存在……”赤夜无奈的看着在地上打滚的晖君,顿时觉得,说这种话,或许真的,对她来说,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但是可怕归可怕,该面对的事情,还是要面对。
未来的路,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够决定。一旦决定了,一生就无法改变。就算是再凶险的事情,未来都只有自己一个人去面对。
毕竟,没有人会永远站在你身后,世界之中,多为锦上贴花,少有雪中送炭。
“你先听我说。”赤夜把晖君的手拉下来。
赤夜的左肩上,有着一个散发着奇怪光线的印记。
“那你至于把整个衣服都脱下来吗。”
“于是你这淑女性格的设定完全偏离了好吗。”赤夜不符合形象的驳回了晖君的话,“你知道吧,噬灵者。”
晖君的愣了一下,继而无奈的笑了笑。
“知道。那么,你是打算来杀我的?”晖君不禁觉得好笑,但是此时,笑的却有些苍白。
赤夜默默地穿上衣服。“没有想逃之类的?”
“逃不掉。我知道的。你们组织追杀我,好几千年了。是时候了结了。”晖君转身,背对着赤夜,望着洞口。
“我觉得你与我们似乎有些误会。我就不征求你的意见,直说了。”赤夜看着晖君,叹了口气。
“首先组织的目的并不是要杀你,而是要把你带到苍蓝那里去。这个苍蓝就是在异世界看到的。之前我们穿越到的世界,其实是我们的大本营。
我们并不打算杀你,但是我们整个组织,只是想完成,苍蓝与你母亲约定的事情。就是,重现千年前的悲剧。把以前的世界重造,复活旧人类。同时毁灭新人类。
自然我知道你会拒绝,但是,这对你来说,根本是不痛不痒的,对吗。新人类他们杀死了你的子民,视创造他们的你为敌人。不过,他们和我们是同一个心思。
不过是想重现悲剧,重建覆灭的王朝,自己独挡证券罢了。不过很抱歉,这件事情,不容你拒绝。”
晖君没有说话,她一直望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组织虽然人不多,但是毕竟也是以前西元5000年的人类,和全部新人类对抗,也绰绰有余。”
“为什么身为新人类的你,却要加入旧人类的阵营。”
“因为我也同样憎恨着这个地方,况且,我不是新人类,我也是,曾经皇朝的一员。具体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不过,这件事情对我们来说,不急,对你来说,更是不急。”
晖君并不记得有长得和赤夜很像的人在她身边,知道她名字的一定是身边的重臣或者是接生她出生的人,或者取名的时候,在场的人。
但是,这些人都寥寥无几,因为在那个时代,她的存在,被严密的封锁着,接触的人,除了重臣和父母,以及唯一的仆人和护卫以外,就没有其他人了。
但是,晖君知道,她的出生,是被命名为,新人类的灾祸根源之一的存在。但是,毫无疑问的,如果赤夜的话属实,那么能做到这么细心的人,只有护卫和仆人两个人符合。
但是在异世界,听到苍蓝叫赤夜为骑士。大概,一切都解释通了。
“这件事情,你有足够的时间考虑,不过,在你答应之前,或许应该想想怎么离开这里了。”
“对我来说,出不出去都无所谓,我只想保着清白身。和一个男的在山洞里过夜,回去怎么给家族交代。”
“你似乎对我真的有奇妙的误解……”
“别废话,你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这样。娘炮的家伙其实都很可怕。”
“你再喊我娘炮一声试试,我就真的让你没法交代。”
“刚刚那个不是我。”
“总觉得我现在是洗不白了。”赤夜叹了口气,拽着一脸不情愿的晖君,往山洞里面走去。
不管怎样挣扎,命运都不会对任何一个人手下留情。命运是无情的,说与命运抗衡成功的,那只不过是命运对一个人的毅力的嘲笑罢了。
但是,远处的路很长,谁也不知道未来的命运是怎么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