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爱情并没有像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如梦似幻。我们的少年时光,渐行渐远,最终离我们远去。
几个人坐船也不知道坐了多久,当他们看到一条挂着铃铛的绳子挡在面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这条绳子是划分学院与学院禁区的分界线,绳子之外是凶险的森林以及魔物出现的地方,魔物越是聚集的地方,学院之核对禁区的影响就越小。
一般人是不会轻易靠近这条绳子的,胆子大的普通人也仅仅只敢到离绳子一千米的地方——毕竟魔物有的时候会穿过绳子的封印,能穿过绳子的封印的魔物,一定不是一般学生打得过的。
大多数人都有这个自知自明,但是这几个人却觉得自己这种行为是对外界的一种挑战。虽然说这种感觉实在是可笑。
这几个人几乎什么事情也没干,只是光愣愣的呆坐在船上。和雪刚醒来,看着面前的绳子,然后翻了翻地图,大声的说道“过了这条绳子就是禁区了。马上就要到了。”
虽然说辰是无法理解为什么要专门的去禁区玩,可是正值年少的他们,心里总是对这些探险之类的事情充满了热情,所以也没有多想,就跟着几个人进了禁区。
穿过绳子的时候,铃铛发出了诡异的声响,似乎在警告着什么。铃声一直传到很远,可是却没有人出现。
他们下了船,抬头仰望。
他们站在山谷的最低处,时不时的有些水滴从高处滴落,最后汇聚成河流汇入河中。然而他们坐着来的河流依旧很长,蜿蜒至前面很远很远的地方,消失在视线。
阳光已经没有那么的灼热了,远处是一片森林,有不知名的东西在远处的草坪中移动。更高处就是冰雪覆盖的高山。近处几乎全部都是峭壁。偶尔可以看见残败的树枝。
在这个看似和平的地方,其实暗藏着无数的魔物以及未知的生物。
“终于到了。”和雪伸着懒腰,有一根头发翘了起来。
“真的要在这种地方探险吗。”真理子皱了皱眉,发现他们根本没有几个人有那种能力能上去。
“我放弃了……你们在这里玩,我回家打游戏。”辰满脸黑线的望着那最低处至少有五十米高的峭壁,嘴角抽搐。
“别走啊,其实很好走的。只要拜托一下真理子就好了。”
“别把什么事情都推在我身上。”
虽然说真理子的实力固然强大,但是毕竟还有学院魔力的拘束,战斗力自然比以前降低了好几个等级。不过,也是因为学院的拘束,真理子的魔力才没有溢出的危险。
“拜托你们考虑考虑我这个普通人好不好。我又没有魔法,也没有你们那么强的滞空能力。爬上去我估计得摔死。”
“只要把学院的束缚解脱了,辰你就不是一般人了。”
“学院的束缚管我啥事情。”
“不不,要知道你当年……”
“别提以前了,那只是普通的吹牛而已。我要回家。”
“我似乎可以制造一个能帮助我们飞上去的东西,只不过……”
“晖君你这个人没了魔法基本上是废了。”
“花月你这逗给我闭嘴。”
“切。”
“自然我觉得绯红比我更加的有能力呢。”
“别那么看着我。”
“但是绯红现在用的似乎不是自己的身体呢。”
“废话。”
辰感觉到这些贵族人实在是在歧视他。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徒手攀上五十米高的岩壁……就算是能,那也估计是少数……他这个娇生惯养的人做不来。
最后这件事情也是被和雪死皮赖脸的求下来了。整个重任都被真理子承包了。
虽然说真理子一开始非常的不爽,但是后来在和雪满嘴的好话中也屈服了,默默地担起了重任。
顺便说一下,真理子是学院为数不多的,被束缚后等级还有S的人——虽然被削弱了大半,若是实力全部释放的时候,等级将会更加的可怕。
毕竟学院封印的事情不需要担心,因为解除或者封印别人的魔法是他的长项——因为他似乎暗中加入了一个神秘的不知名的组织。
当封印解开的时候,辰也是惊呆于真理子的力量。
真理子的头发飘起,身上的裙子伴随着狂风而疯狂地飘起来,两只手中间的距离慢慢地汇聚起红光。
那种红光是从天空中降下的,在真理子绑着丝带的那只手上慢慢地汇聚成强烈的光球,接着真理子作祈祷状。汇聚的光线瞬间变成无数个红莲的花瓣。
花瓣落下的地方变成了无数多红莲,绽放在这小小的陆地上。接着慢慢地侵蚀了面前能看见的所有草地。
地被红莲覆盖,红莲飞速的生长着,伴随着红莲茎的弯曲,几个人也随之被弹到了高处。
辰低下头,突然发现,他们刚刚站的地方似乎被砸了一个坑,似乎就是真理子刚刚施法的地方。
“走吧。你们是要去哪里探险……”真理子刚刚使用了一个大型的法术,正因为自己穿的不是古装而感到各种奇怪,刚打算走的时候,却发现晖君不见了。
晖君不见了事情小,但是赤夜也不见了!
这两个人一直都是在一起的,这些人都知道,虽然说半废的晖君基本上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但是在前线当肉盾还是可以的。
赤夜的可以当一个召唤的,但是现在这两个一个肉盾一个辅助都不见了。
绯红暗暗地掐了一个口诀,然后脚下就多出了两个类似于水中涟漪一样的东西。
绯红踩着脚下的东西一跳一跳的,来到了高空中,远眺。没有看见什么东西,近处看,却发现了奇怪的东西。就是没看见那两个人的身影。
她只得慢慢地跳下来,表示什么也没看见。
然而一边的花月却发现了什么东西。
“这两个人似乎掉到什么地方去了。”辰蹲下,继续研究者刚刚发现的那个不违和的洞,回想了一下刚才飞上来的时候,却发现这两个人没有跟着飞上来。
真理子的魔法是不会失误的。对这件事情,这些人都深信不疑。但是这个时候却偏偏少了两个人。
“估计被投入了异世界里面去了。”绯红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一把扇子,遮住嘴。
“话说我记得以前也有人被投影在异世界过。或许这两个人的位置站错了,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来。”
绯红平静的声音道出了可怕的事实。
“话说绯红你到底是什么人。”
绯红侧头,蓝色的头发在空中飘扬,。
“这具身体只不过是一具空壳罢了。我与苍蓝,来自异世界的投影。这些东西以后女王会和你们解释,但是在此之前,我们需要找到这两个。”
然而赤夜和晖君正是因为各种原因被投入了异界。
这个世界并不存在于学院之内,也不属于新世界。或许应该用旧世界来称呼最为合理。
当初被叫做公主的女孩子创造了新的所谓的没有悲伤的世界,却遗弃了她们原本生活的地方。这个被遗弃的地方,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
赤夜对这个地方非常熟悉,但是却出于身边晖君的原因没有办法去用自己特殊的身份去打开通往异世界的门。
沉重的锁链封印着的千年冤魂哀嚎着,古老的钟声发出沉重的声响。这个地方非常的昏暗,几乎看不见多少东西。
烛光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丁点东西。地上的青苔非常的湿滑。
晖君拽着赤夜的袖子,跟着他走着。
在这个不知道的地方,只有赤夜知道路,虽然说晖君知道这个世界对她不纯在任何的善意,但是为了避免死在这里,只能乖乖地听话,跟着赤夜走。
然而,走着走着。却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上面坐着一个少女。
少女对晖君来说,非常眼熟。
蓝发,无神的眼睛,超长发,娇小的身躯,背后被称作亡魂的镰刀……
这个少女是……
苍蓝。
然而这个少女似乎呆在这里很久了,一直没有出去的感觉。但是晖君身边的确有一个长得和苍蓝一模一样的少女。而且,那把散发着不详气息的亡魂的镰刀。
绝对没有错。
可是刚刚和她们站在一起被弹上去的少女,背后也背着同样的刀。
然而,晖君转过身,却看见了赤夜最不想让晖君看见的东西。
晖君的瞳孔猛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似乎凝固了一般,喉咙再也无法发出任何的声响。她想起了,那绵延无际的绝望。
坐在高高的王座上面的少女,竟然低下了头,悲哀的说了一声。
“艾莎·艾丽西亚氏。你看到现在这个场面,会想说什么呢。”
赤夜抬起头,看着坐在上面的少女:“欺骗的游戏结束了。苍蓝。”
少女似乎想要动,但是她身体却确切的被锁链封印着,手上和脚上还被图钉所刺穿。
看起来非常的疼。可是少女却不得不路出悲伤地表情,说。
“是啊,骑士。”
然而,晖君现在的大脑,正处于一片的混乱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