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陆被分为四块,每一块大陆都是一个势力,他们彼此仇视多年,却找不到发起战争的理由。为了防止未来的战争中自己失利,所以每个大陆都安排了一个学院。
这块大陆名字简称为A地,这里的学院风光秀丽,但是没有傍晚和早晨的分别,除了白天就是夜晚。
灯光闪烁,魔物非常多,是帮助学生实战的好地方。
这里曾经为几千年前的战场,遗留下来的魔物之核非常的多,自然制造出来不少奇怪的魔物。把这些核摘下来,放在一个房间,就会多出很多的魔物。
春天和夏天只有白天,秋冬只有黑夜,没有朝霞也没有晚霞。虽然说这里风光很美,但是天空却单调无比。
但是学生们并不会在意天空的颜色,景色的美丽对她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这个学院却是这四个学院中最弱的一个。不过谁也不会想到这竟然是四大家族最后的根据地。
四大家族为此投入了大量的人力财力,尽管是如此,这个学院的实力依旧没有半点起色。
过于落后的学院,没有足够的魔法来维持整个学院的动力,所以只能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学生们来担当。
可悲的是,这个学院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一两个学生的魔力根本不能够维持,所以需要超大量的学生们来维持动力,可是正因为如此,再强力的学生接任了这种任务后,战力也被削了一大半。
除非是那种魔力严重溢出无法控制的学生,否则根本无法在维持动力的同时继续加强自己。所以总体战力根本起不来。
晓站在这个学院的塔尖上。
这个塔是学院的最高处。她站在那里仰望整个学院。
近处是一片绿色,高大上的建筑彼此起伏,在太阳的照应下,栩栩生辉。远处则是一片冰雪,两极分化如此的严重,让人叹为观止。
她低下头,正在寻找着赤夜的影子。
她正在寻找着赤夜的异常。
虽然说她觉得有些多心,但是出于好奇,还是在静静的观察。但是观察这件事情是要在角落里偷偷的观察,没有几个奇葩会站在学院的最明显的地方去偷偷观察的!
自然赤夜也不是傻子,他早就料到这逗比会站在最显眼处。
然而赤夜早已看穿了一切。
赤夜和一个少年走在一起,抬起头看了晓一眼。
“哟,怎么了,是看见你老公了还是看见你老公了?”那个橙色头发的很正常的少年看了看身边的赤夜。
“我是个男的。以及我性取向很正常。”即使是习惯了这种称呼,但是他还是一样忍不住回了一句。
虽然说,这样改变不了什么,反而会让这句话的出现率越来越多。
这个少年是赤夜的室友,名字叫辰。两个人的关系很铁,上下课基本上都在一起。正因为如此,赤夜也不会往心里去。
初中这几年,要的就是互相黑。这样才能体现得出青春的放荡不羁——虽然说这里理由有点牵强,但是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赤夜的长相较好,又留着一头可疑的长发,曾经被辰弄到学院的选美大赛之中——虽然是第二名,但是正因为如此,他的名声大震。
赤夜成功的成为了无数男人袭击的对象,但是,毕竟赤夜也不是吃素的,当然没可能被非礼。辰也因为作死而成为了年度花样作死大王。
这段佳话一时被学院传颂,成为了大人小孩都津津乐道的故事。不过这都是在赤夜背后说的,敢在赤夜面前说这种话的,估计整个世界之中,除了辰以外再无二人。
“嘛,看起来你们组织似乎很忙的样子,是不是有汉子看上你了?”
“我没有吸引同性的荷尔蒙。”
“你去处理你的事情吧,我去参加回家社的活动了。宿舍见。”
赤夜点了点头,两个人就分别各走各的路。
赤夜的瞳孔里闪烁着异常的光,在空气中无限的拉长,那是一条很违和的从眼睛里出来的线,在眼角开始出现,走动的时候可以划出轨迹。
看起来很酷炫,而且更有一种高大上的感觉,所以成为了现在学生们最喜欢的法术之一。
“原来你没死。”赤夜看着晓,诡异的笑了。
他以前眼里只有组织迫切需要的晖君,每天都只注意晖君而忘记了她还有一个非常麻烦的妹妹。
赤夜不禁想起了那天夜晚,虽然说他现在根本不记得晓是怎么消失的。不过正因为晓消失了,他才有和晖君独立相处的机会,然而晓现在又出现了,让赤夜觉得很反感。
“你把姐姐关起来的目的是什么。”晓从塔上跳下来,但是落地并不完美。还差点摔着。
“组织的事情,你这个局外人老老实实的闭嘴。”赤夜侧了侧头,不禁觉得这是在搞笑。
“你没必要拦着我。因为啊……”
晓的眼眸猛然缩小。
“所以说,你这点能力,想拦住我是不可能的。没有让你死你就心存庆幸吧。”赤夜因为这件事对晓的好感再次的降低。
这个女人好烦……好烦……烦……果然找个机会就去死吧。
包括她的妹妹,她的家人。只要是妨碍我的,都得死……
赤夜的瞳孔,顿时阴暗了几分。
晖君已经饿了好几天了。
赤夜那丧心病狂的家伙除了那天以外再也没来过。晖君一个人迷迷糊糊的坐了好几天。竟然丧病到没人送个饭来意思一下。
虽然说晖君吃的普通的食物也可以活下去。但是正因为平时的尝试消耗了太多的血量,导致现在没有办法恢复。她第一次感受到了贫血的痛苦,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晖君实属咒术师,这神奇的职业虽然说很受人尊敬,而且攻击力又强,但是却是使用魔法消耗血量的不科学系职业。
正因为这坑人的不均衡的消耗,也让咒术师这种职业少之又少。晖君实属伪神,伪神的性质和咒术师是一样的。所以职业中,只有咒术师的性质最符合晖君。
所以现在陷入真正的哭笑不得情况下的晖君,表示一定要咬死下一个过来的人。她重新坐起来。面对着墙。
不知是谁的手臂伸向晖君的时候,晖君因为自己本身就很饿,而且又因为觉得别人不道德。于是……
晖君抓住赤夜的手臂直接把赤夜拉到了一边按倒在地上。
虽然说她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后来才发现是赤夜。
她锋利的牙齿把不知名的人的直接按倒在地上,将他脖子咬破了一点,血顺着伤口流入牙齿中,通过牙齿特别的器官里吸入,然后顺着血管慢慢地流到身体里。
虽然说他一开始准备咬破那个不知名的人的大动脉直接弄死他,但是后来又觉得自己不能太浪费。
——竟然不是因为那神奇的道德观念,而是纯粹的觉得很浪费。毕竟她没有道德这种东西。
这个人血的味道……和这个世界的人完全不一样,所以她忍不住多吸了一些,不知道多久,晖君突然站起来。
她觉得自己喝饱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超过这个量的时候,她才慢慢站起来。却发现,给自己咬的人不是别人,还是那个妹子。
“我说你啊,这么明目张胆的袭击一个大组织里的重要人物,果然是一点道德观念都没有的人。你就不能温柔点?给突然按在地上很疼的。”
赤夜心疼着自己的脖子,给咬了两个口子,在烦恼着怎么和基友解释。似乎根本不在意自己血被别人吸走了。他又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头来。
“娘炮。”晖君看着妹子的举动,白了他一眼,说道。
赤夜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是很快地又恢复了正常。
“不过呢。”赤夜摸了摸脖子确定不会再次出血后,抓住了晖君的手,“组织说要强制把你带去学院。不过,请你放心,这件事情已经通过神迹的许可了。”
“虽然说是如此,但是万一你跑了我估计死一百次也没有办法洗清。所以,在你学会道德之前,只能稍微委屈一下你了。”赤夜一手将晖君反压在墙壁。
“你要对姐姐我作甚!”
晖君的重心一下子不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狠狠地压在了墙上,她的眼眸狠狠地瞪着面前这个妹子。
“如果说我……”
“闭嘴。老娘不用自己的能力你还当老娘是娇弱的美少女啊!”晖君的眉头一皱,手臂上一用力,把赤夜推开。
“所以说女孩子是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这里也不能碰哪里也不能碰的。”他最后还是没有想到应该把封印弄在哪里,结果他什么都没做,就消失了。
“我去年买了块表!等老娘出去了老娘第一个就宰了你。”晖君咬着嘴唇,恨恨道。
晖君默默地叹了口气,但是很快,赤夜又回来了。
她直接把一个长相及像小时候吃的糖丸的东西塞进了晖君的嘴里。
“你对我做了啥。”晖君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那个东西竟然以很快地速度就在晖君的嘴里溶解了。
她咳嗽了几下,觉得自己的舌头很麻。
“只不过是把你的魔力暂时封印起来而已。”赤夜说着,“那么,现在也该带你出去了。”他用手点了一下周围墙壁的某处,接着地板就突然空了。
两个人从空间中掉了下去。晖君极力压着裙子,但是裙子还是很不文雅的飞起来了一点点。
虽然说她现在并不应该在意裙子,而是应该在意自己的处境……
当阳光刺入晖君的眼睛的时候,晖君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要瞎掉了……什么都看不清,一切都是黑的……
自然,等她恢复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处学院了。
赤夜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她发现,自己的手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个纸条。
她打开一看,那上面写着她的宿舍,以及自己在学院的身份……什么系的主修什么的学生,课室在哪里哪里。
晖君满脸黑线,心想,听你的就怪了。
她试着召唤了一下自己的剑,发现还是可以召唤出来的,咒文还没有被封印,只不过是魔力已经清空了。
“老娘我一定要杀了你。”晖君望天,甩了甩手中的剑。
巨大的紫色光芒在地上划出了许多的痕迹,然后在地上变成了一个大坑,从高处望去,如同伤疤,狰狞可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