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陈青进来了,他手里拿着一张A4纸递给了陆长庭,说,“就是本市的一个号码,好像是刚买的黑号,也就打过夫人的这一个电话。我问了卖号的那位,他说是一个年轻人,
大概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干干净净的,挺帅气。”
陆长庭手指捏着纸张,深沉的眸子里看不清楚到底在想什么,沉思了一会,说道,“这件事先别查了,银行的事怎么样了。”
“我们已经和三家银行碰了面,其中的两家都不错,估计一会财务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