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风雨交加的夜晚不顾一切的奔向哪里,那个夺走他生命的地方,他想起来,几天前,佑来找过他,但是他很生气,并没有理会他,楚千帆狠狠地关上门,好像有什么话要跟他说。
面子让他无法拉下脸来开门,直到他妈妈叫他回去吃饭,他才打开门,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发呆,他蹲在门槛上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不知道了跑了多久,摔了又爬起来,雨越下越大,他的哭喊声也就越大,可是雷声比他还要大,在雨中他不断地拉着脸,雨和泪已经混在一起,分不清楚,他甩甩头发。
一下子就跳到一颗接近公路的树上,接着树就往上面跳,脚踩入草地上,一片黑暗,高大的松树密密麻麻,给人阴森,雷声再这样的气氛下加了些诡异,只中间有一条小路。
如今下雨已经让它不成人形,混着和泥土一起留下,在他看来就像是通往地狱的路。
里面的黑暗让他觉得害怕,没有勇气再向前出发,脚开始发软,他会不会恨着他没有里他。
脚步后退一步,不敢进去,他怕看到他的魂魄,老人说过,人死在什么地方就有他的鬼魂在哪里,再度一步,楚千帆马上就摇头,深吸一口气就往前跑,一头扎进树林。
如果真的有鬼就出现在他面前。
楚千帆一口气爬上那个不高的山坡,他气喘吁吁的看着地下,虽然是黑暗,下面的公路还是能够依稀看见,他要是没有记错,公路边上就有一个坟墓,葬的是谁就不知道了。
他不在去看哪里,转身继续往前跑,树林已经跑过,现在就是一些跟人差不多高的牛草,树藤,他沿着小路一直跑,跑到一个沙坑边上才停下。
这里的沙坑并不是真的沙坑,这里的山有些地方的石头就像软的一样一碰就碎,有时候下场大雨它们就塌陷,这里也是因为一场大雨塌陷的。
由于这才塌陷,这里就成了一个可以看到公路和很远的高山围绕的美景,有一次他们放牛来到这里,一起在这里玩耍,这里就成了他们秘密基地。
楚千帆左右一跳,就很快到地下,他才发现,这里有塌陷的痕迹,再过去就是一个可以直接到底公路的小道,只不过里面全是树刺就一次也没有走过,但现在这里已经塌陷,那条路不见了。他知道。
他听外婆说,佑是被挖出来的。
刚刚还在害怕这里,现在却一点害怕的感觉都找不到,这里就像是佑还在这里,和他说话,眼睛被水雾看不清楚,下着的小雨也渐渐小下来,他可以听见风声吹进弯口的声音。
他蹲下身,不顾一切用手到处刨,不知道要刨什么,就是想要刨,手被碎石刮伤,他也不在意,一直刨,一直刨,不知道刨了多久,他觉得手都已经感觉不到存在,已经麻木。
此时,一个意外的东西出现在眼前,那是一支笔,他睁大双眼,单手颤抖的拿起,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它,悲鸣一声,他就像是发疯一样,不顾一切的往下挖,果然在地下不要几厘米的地方出现一个本子,外面的备注是佑洛江湖记。
此时,他呆泄的坐在沙坑上,已经哭不出来,泪水已经流完,再也出不来了。
接下来就像是楚千帆的话来说就是戏剧化,因为在那一晚他的一生也发生了,改变,他呆泄的坐在哪里,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他就回头一看就看见一个男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他,他不害怕也不尖叫,他也一样的看着他,他也看着他。
最后那个男人一下子来到他的面前,他就睡死过去,醒来就离开了那个家,外婆也不在身边,他就在现在这个送他上学的男人家里,当然,那本笔迹他也没有看,因为他觉得他的死就是他的全部过错,他没有勇气看下去。
水木白当然觉得这个男人和他不止发生这些事情,他不说也就不问,那本笔迹他说没有看,鬼知道你有没有看。
不过,看到底看没有看他也不想知道。
时间过去了一个小时,凌晨了,水木白往篝火里再度加柴,他已经闭着眼睛不想说话,他一定是在回忆儿时的悲伤,水木白看他没有要听自己故事的意思,也没有出声。
突然楚千帆嗯了一声,水木白以为他要听自己的往事,结果自己没有说而感觉不满“我的……”
“嘘。”楚千帆捂着他的嘴巴,眼睛严厉的看着水木白的前方“有动静。”
水木白顿时连心都提到嗓子上,刚刚一直没有注意情况,由他这么一说,水木白全心思都再这动静上,可是听了一段时间,除了干柴噼里啪啦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不由得觉得是不是楚千帆脑子混乱了。
楚千帆也是一脸疑惑,他不敢相信向前走了几米,然后低骂了一声就回来了。
楚千帆坐下,闭上眼睛“我睡觉了。”
水木白点头,往篝火里加柴,人一安静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刚刚还在听故事没有觉得,现在一旦一个人就开始觉得想要睡觉,他打了个哈欠,连眼泪都不争气的打出来了,用袖子擦擦眼睛。
突然“咔吧”一声,远处好像是什么东西踩到树枝,树枝断了的声音,水木白一下子起身,猫腰走到前面,矮小的树木拦住他的身体,两只眼睛在黑暗来回转动。
没有看到人的痕迹。
错觉?
不,刚刚那一声响确实 存在,可是要是人再这样的黑灯瞎火的环境下,还能够从容的前进吗?虽然这样有火光可以让他们确定目标。
白天的面具同伴?
等等,火光?
水木白一转头,就看见紫木沅已经醒来,她睁开眼,一脸严肃盯着树上。
楚千帆也看着他的背面。
水木白叫“把火弄熄”只要火灭,就可以了。
楚千帆是二话不说就只蹿火火堆,明火才算是熄灭,可是最后问题又出现了,这根本就是没有用,火星子也是指路牌。
三个人连忙用脚踩灭可是这么多完全来不及,刚刚楚千帆那一脚,把本来堆积在一起的火星子踢的道出都是,周边零散的已经被踩灭了,可是集中的怎么踩都没有用。
反而只要你一脚它们就像是炸了一样飞出去,水木白急的连冷汗都冒出来,这里绝对不能够被他们发现,林洛他们睡的这么死,刚刚叫了他们一个都没有反应,要是在这里开打,那么他们一定会殃及,怎么办?
紫木沅也急了“我日。”第一次爆粗,看样子情况危机到她都觉得危机了。
这时,隔着火星子的微弱灯光,水木白看见楚千帆解开皮带,一个大吼“让开。”
水木白和紫木沅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他要干嘛?但是两个人瞬间觉得他有办法就都向着两边让开,接下来,水木白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只见楚千帆一道水流从他身体直冲火星子。
秒懂那道水流是什么玩意儿“我靠,你他妈是野人啊,还有女人啊。”水木白吼道,空隙之间,
楚千帆嘿嘿一笑“没有办法了。”这个办法虽然低俗了点,但是有用,火星子已经全部熄灭,水遇到热的东西冒出青烟,可在黑暗中这也没有用,这一尿还真多。
黑暗中,水木白还能够隐约看到紫木沅的恐怖一张脸。
他无视紫木沅现在要抓狂的她,现在不管怎么样现在都不能够呆在这里,一定要远离这里,拉着楚千帆道“我们现在只有三个人,要让他们知道我们全部人都再一起转移,不然他们到这里来就不好了。”
楚千帆自然是明白,他们一边远离林洛现在待的地方,楚千帆一边高声喊“我们一起逃离,叫到名字的叫一声。”楚千帆接着道“潇潇。”
紫木沅“到。”
“沈怡。”
“到。”紫木沅变声。
“芦岭。”
“到。”紫木沅再度变声。
楚千帆再度道“水木白。”
水木白忙叫道“到。”接着他们几声叫唤,水木白变着声音回答,好不容易全部叫完,三个人也跑出去很远,为了能更好的将他们引过来,楚千帆掏出打火机,打然,虽然灯光不大,但是能够作为诱饵。
三个人将自己淹没在黑暗中,接下来就是等他们上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