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学生来说,我们不是不喜欢上学,而是不喜欢上课,如果校园里没有老师,那这里将会是一个令我们魂牵梦绕的地方。
正因如此,如果偶然碰上哪节课老师没来,大家就撒丫子的疯玩起来,借用我们数学老师的那句话就是:“人脑子打出狗脑子来”,例如现在。
没有猫的课堂,老鼠们开始张牙舞爪,漫天飞来飞去的纸飞机偶尔落在面前,打开一看却是布满红叉的试卷;往往在教室的最南边和最北边有几个同学扯着嗓子叫唤;前排的同学因离门口太近不敢太过张扬,只好垒起高高的“书墙”,桌子上放本言情小说潸然泪下或者摆个手机嘟嘴自拍;当然,最吵闹的地方非教室的后两排莫属,也就是我身在的位置。
但是相比往常的胡乱疯癫却有所不同,这次我们玩的是一个考验自身反应、素质、口齿灵活度以及舌头的协调搭配的益智游戏,通俗来说就是—绕口令。
这个游戏是鑫姐发起的,她在黑色卡纸上用银白色笔写下一行字:牛郎恋刘娘,刘娘念牛郎,刘娘牛郎同住牛家庄。
因为有了黑色背景的衬托,银白色的笔记显得更加突出,也勾起了我们其余人好胜心理。
白莹莹跃跃欲试,接过那张纸先默读一遍,后深吸一口气,在她吸气的过程中,荷包似的胸部微微凸起,吴明若有所思的看向杨兮和我,准确来说是看向我们的犹如“飞机场”的胸部,又将脸转向白莹,意味深长的摇了摇头……
我和杨兮同时默默的拿起了矿泉水,拧开了瓶盖,吴明瞟到我们的小动作急忙躲到了李寒身后……
“咳咳,你们听好啦,我要开始了!”
白莹清了清嗓子,我和杨兮警告般朝吴明翻了个白眼,又将手中的矿泉水瓶放下。
“牛郎恋……刘娘,刘,刘娘念牛郎,刘娘,刘娘牛条,不是,刘……”
“哈哈哈哈,牛条?牛条是啥?辣条么?”
冯志扬在一边笑的不易乐乎,吴明又赶忙补上一刀。
“白莹的意思是:牛郎喜欢刘娘,但是刘娘只喜欢辣条,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话音刚落,我们这些人皆被吴明的话逗笑了,白莹莹明显是不服气,将那张纸放在吴明面前,示意他来挑战。
吴明似乎是很有信心,左手在白莹面前打了个响指,接过那张纸读了起来。
“刘郎恋牛娘,牛娘念刘郎,牛娘刘郎同住牛家庄。”
吴明很利索的读完了,然后很傲娇的将纸往桌子上一甩,可是我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于是又拿过那张纸检查,突然开口大笑起来。
杨兮看我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很是好奇,也接过那张纸看,半响过后同样趴在桌子上并握拳猛砸桌面,笑的不易乐乎。
我努力的调整下心态,又用手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脸,笑着说道:
“人家是牛郎和刘娘,不是牛娘和刘郎,读个绕口令怎么还给人家改了姓呢?”
杨兮也随声附和:
“就是,这俩人爱的是有多么的死去活来啊,不惜把自己的姓改成对方的,他们爸妈知道吗?”
说完我俩又爆笑起来。
吴明很是不服,一把抢过那张纸,在一旁碎碎念,等我们终于笑够了,他又将那纸甩在桌面上,说:
“从新来!刚才不算!”
我和杨兮默默对视,彼此强忍着笑意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