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钺醒过来的时候,躺着的是熟悉的床,入眼的是熟悉的人,心情神奇的一片平静。
他原以为大仇得报,心情应该会是全所未有的畅快才是,却原来不是,心情,平静得有些像一池死水。
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放下了,轻松得如同这一生也该走到尽头了一般。
“别装死。”容吠一巴掌拍在了席钺脸上,俊秀的脸虽然没什么表情,眼中却有些担忧。
席钺的眼神,莫名的让他想到了“我可以死了”五个字。
“席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