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没惊扰到你吧!”听着都疼的撞击声和男人的道歉几乎是同时响起。
白启想,竟然都已经惊扰到了“别人”的好梦,那就不妨碍再多打扰一下,所以,借地坐了下来,可见心有多宽。
白启刚坐下没多久就感到肩头一沉,流星镖刚捏在指间就又听到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是我。”
“卫颉。”听出那道声音来,白启这才把流星镖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