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了。
幸运的是他还活着,不幸的是这荒芜的山丘,除了一颗枯枝败叶的老树,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靠在老树下,男人仰头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老树,然后收回目光,看向了远方陷入沉思。
一个女人从男人腰间挂着的石头吊坠钻了出来,下半身化作了烟雾,只有上半身才看得清。
“这里就是月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