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勼蛇阁什么意思?”人群中站起了一全身奢华着彰显一句“我有钱来打劫我吧来打劫我吧”的富得流油的有钱人家少爷,满脸的嚣张与不爽:“你们勼蛇阁没有空房本少忍了,你们说天一阁不能住人本少也忍了,凭什么现在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就住进去了,你们天一阁是不是不想要了?”
此人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用一种既佩服又同情还嘲弄的诡异目光盯着他,也不怕事,说来也是,能进勼蛇阁的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哪会怕事?
“那这位少爷想如何?”魏娘施施然一笑,眸中却冷了三分。
看来勼蛇阁许久不修理人,很多人都不记得勼蛇阁的规矩了。
流油少爷一见魏娘这态度,以为勼蛇阁是怕事了,刚想提出自己的要求,三楼那个纨绔的声音打断了他:“司徒二少爷初来凤京不懂规矩,奉劝你一句,要么乖乖等拍卖会结束走人,要么现在走人,勼蛇阁不是你能惹的地方。”
“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命令本少?”司徒家的流油少爷却是不领他这个情,一副我是天皇老子我怕谁的模样。
顷刻间,三楼那处杀气四溢,直逼流油少爷,一个彪形大汉不知从何处窜出,一个粗暴的锁喉锁住了流油少爷,流油少爷痛苦的挣扎着,惹了人嫌,自然不会有人帮他,不巧今天出门又没带人,只能认栽了。
“本少爷承蒙勼蛇阁垂青,当了小半年海一阁的主人,今日算是报答了,想必魏娘是不会恼本少爷多管闲事吧?”海一阁的主人没给人说话的机会,又道:“南何,按勼蛇阁的形式给司徒二少爷走一个,然后把人送回司徒府。”
彪形大汉南何把流油少爷弄出了勼蛇阁,众人不去想流油少爷的下场也明白了流油少爷的下场,按勼蛇阁的形式走,估计流油少爷十天半个月是废的。
“拍卖会继续。”结束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守门人宣布拍卖会继续,人下去给他家天主准备大餐去了。
他实在想象不出来他家天主到底是经历过了什么,一回到凤京就把自己弄得怎么凄凉,估计都饿傻了才会把抢食的宠物给扔了。
魏娘瞥了一眼那无价的第一件拍品,整个人有些不好,这败家玩意,随手扔垃圾一样扔狗,天价的宝贝都毁她手里了。
有些肉疼的让人换出下一件拍品,魏娘继续主持整个拍卖会,贵人们的注意力转回了拍品,他们今日可都是为了这场拍卖会而来的,自然,精神集中在拍品上的同时,他们也没忘了把想法留给天一阁的那位。
拍卖会一直进行得很顺利,期间天一阁的那位拍下了一串女儿家的铃铛,那铃铛是七彩镂空的,做工极其的精巧,在暗处,那铃铛还会发出七彩的光芒,美极了,女孩子们一眼看到都在争先恐后的抬价。
最后是一穿着紧身短甲颇为英气的少女眼看就要一举拿下,却被天一阁那位最后一刻杀了个回马枪,由小银一脸有钱大爷样叼走了,气煞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