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起手机,拨通了零米的电话号码,电话却迟迟没有对方的接听声,回应我的只是忙音,我连续打了几个,都是以这样告终。
是在没有办法,我只好跑到‘简约’去,希望等到零米出现的影子。
我站立在熙攘的街道边,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快到傍晚的时候也没有看到那个期待已久的影子,突然的,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没有用,现在,顾北墨肯定第一个想见的,就是零米了吧?
正当我转身想离去的时候,远处那抹浅白色的淡淡身影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是零米?
我急忙的像那抹浅白色身影方向跑去,天没有刚刚下雨时的风那般咆哮,却因为我的身体带动这我经过时的雨珠而倾斜。
逐渐走进,那个身影也仿佛听到我焦急的脚步,停顿在那儿,目光呆滞的望着我,北诺?
你,怎么在这?
零米,果然是你,我还以为,今天找不到你了,打你电话打不通,也不知道你家在哪,顾北墨生病了…
我乱七八糟的说了一通,嘴角有些颤抖,刚刚没有发现,原来是在原地站太久,脚都麻木的动不了,又刚刚跑了这一小段,脚麻的都好像快要立马倒下去一样。
零米见我微微摇晃的身子,随手扶住了我的手臂,说,北墨现在在哪?
在我租的房子里,我微微蹲下,用手揉着腿,想让它更快正常起来,不那么的麻木。
你带我去吧。
零米只是简洁的说了这么一句,并没有顾及发现我正微蹲着身子麻木的脚,拽着我便向前走去。
我说,零米,慢点,我脚麻走不了那么快,说完便崴了个跟头,零米也相继遭殃,倒在了坚硬的石地上,因为零米刚刚用着很大的力气在拉拽着我,倒下的时候声音很大,等我反应过来,在把她扶起来的时候,零米的膝盖已经因为我的摔倒而留下了伤痕。
触目的红。
零米却没有在意,拉着我的手,焦急的询问我顾北墨的状况,为什么不去医院,好像根本不懂得疼痛。
等带着零米回到那间房子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下来。
房间不多,零米冲进房间,看到那间房间里躺在小床上的顾北墨时,不知怎的,心里有种不知名的难过在我的左心房处徘徊。
我怎么可以把我的情敌带到只有我和顾北墨的世界里来?
疯了吗?
一定是。
疯了。
看着零米焦急紧张的面容,我反而有些平静了起来。
顾北墨还在沉睡着,却没有一开始的皱眉,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是因为,零米来了吗?
零米拉着顾北墨的手,没有转过头,只是轻声的对我说,北诺,你先出去吧。
我呆滞在原地,站在床脚处,不知道要说什么,空气格外的尴尬。
仿佛,我是那个不该存在的人,也是,我本身,就不该存在。
我自然的晕开在我脸上的面部肌肉,朝着零米的后脑勺傻傻的笑,虽然,我知道,零米看不到。
然后挪向那道即将要隔离我和顾北墨的门,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