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天醒来,早已被送到了自己的房间,挠挠自己的后脑,总感觉身体里多了些什么,但又偏偏想不到、说不出。
半响后,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向这边传来。来人是凌厉和赵娴。
赵娴急忙上前,眼神中流露出不安和担心,随即充满慈爱的问道:“天儿,你有没有受伤,或者是哪里不舒服?”
看着焦急的母亲,时不时仔细打量自己的身体,时不时摸摸自己的脸和额头,凌天心中荡漾着一股暖流。
“爸、妈,我没事,放心吧。”凌天感动之即不忘回答。
凌厉上前一步,沉声道:“我们听说你在天赋测试的时候出现了异象,家族广场上全部人就连大长老都昏迷,我们便赶了过来。”
凌天摇了摇头,“那时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天赋测试上从我知道身上散发出紫金色的光芒后,便没了意识。”
“紫金色光芒?”凌厉一惊,因为在他所知道的天赋之光中并没有紫金色的天赋之光。
“厉,不要再多想了,天儿没事就好。”赵娴安慰着。
“嗯,天儿,你在此好好休养不用想太多。”凌厉对着凌天道。
“我知道了,父亲。”凌天回答着。
待赵娴凌厉走后,凌天舒了口气,正欲睡下清理头绪,回想着之前在家族广场发生了什么。
一道飘渺的声音“小子,你想变强吗?”凌天一惊,警惕的观察四周。
“不要找了,我就在你身体里。”那道飘渺的声音再次出现。
“我身体里?”凌天不解的问。
房间里只有凌天一人,凌天这样“自言自语”的场景也怪奇怪的,幸好没人,不然凌天定会被别人认为是傻子。
“是的,我就在你身体里。”飘渺的声音回答道。
“你...”
“哎哎,不要着急,我进入你的体内没有对你没有半分坏处,还有好处。”
“什么好处?”凌天疑惑问,倒是没有在意这道虚影是以什么状态进入自己体内的。
“拜我为师。”那道声音傲然道。
“你凭什么?你有能力吗?”凌天提出了条件。
“能力?”从凌天的身体中飘出一道人影,瞬间爆发出惊天的威压。
凌天感受到这熟悉的气息,不就是在家族广场上的那道身影吗?凌天还是忍不住问道:“在家族广场上的是你?”
身影笑笑,不可置否。凌天也不傻,如此好的机会也不是不心动,陷入思考之中。那道虚影也不急,就站在那儿静等着。
许久,凌天做出了决定。单膝跪下,从未有过的恭敬与严肃的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徒儿拜见师傅。”
“徒儿,为师现在是灵魂状态,不可以帮你很多,你.....会介意吗?”虚影淡淡的说道。
凌天摇了摇头,倒没多想。
“嗯。”虚影满意了点了点头,如果仔细看可以看出那道身影此时的眼神中多了些歉意。
凌天又问“师傅,你真名什么?”
“我?真名封异,你可以叫我封老。”说到这里,封老有些自豪。
“不认识。”凌天的回答差点没让封老一头倒插在地上。“嗒、嗒、嗒嗒。”随着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封老化成一缕光芒又回到凌天体内。
凌天打开门,来人是凌天的大哥凌风。打量的看着凌天没事,便缓缓开口道:“三弟,长老们叫你去一趟议事厅。”
凌天点点头。
整理了一下衣物,就快步走到了议事厅。
议事厅气氛有点沉闷,随着凌天的到达,才有了些生气。
“天儿,坐下。”大长老依然与以往一样严厉,奇怪的是他叫凌天变成了天儿。
“不了,长老们,叫我来是?”凌天奇异的问道,他不想在这个地方多呆,这里曾经给他留下了很深并且“很好”的印象。
“坐下!”大长老没回答他,又一次喝道。大长老是家族中最严厉的长老,这回凌天老实坐下了,心想是必须要在这呆会了。
“想必大家都懂这次召集大家来议事的目的。天儿的天赋测试出现了问题,问题就在于天赋之光,紫金色,我们家族几万年来的历史都没有关于紫金色的天赋之光的记载....”
呆坐在议事厅一个小时后,此次的议事才结束。
得出的结论却是继续查阅远古书籍,尽快得出结果,不禁让凌天大为郁闷。
凌天慢步走回房间,心中十分郁闷的问着:“师傅,我的天赋到底是什么属性啊?”
“嗯?”一道懒惰的声音在凌天脑海里响起。
“属性?呵,你的天赋可谈不上属性了。”
“这么差?”凌天惊呼。
“你觉得我会进入一个没有前途的人的身体里么”封老淡淡的问。
凌天尴尬的挠挠头,又问:“谈不上属性那是什么?”
“紫色代表着星辰的力量,而金色则为纯净,两者结合起来就是天地的力量,天地的力量无人可挡,你的天赋被称为天地之子!”封老谈笑风生的道,仿佛一切和他无关。
凌天寻根问底:“天地之子很厉害吗?”
“能让天地的力量为自己所用,你说能不牛B吗?”在凌天精神海的封老撇了凌一眼,凌天差点激动得昏倒。
封老又接着道:“3万年前,人类即将被魔族与冥界毁灭于此大陆,这时一位绝世天才横空出世,掌握天地的能量,以一人之力打得冥退回冥界,冥界之门消失,魔族魔皇重伤、魔族根基大半被毁。而自己也身受重伤,最后放弃神体让自己的灵魂守护人类至今。”
凌天的嘴巴大得可以塞进一个拳头,随即又淡定的说:“厉害又怎样?还不是这么容易出现在我身上?”
“容易?你这子还真是饱汉子不懂饿汉子饥,如果容易,早出现多少了。”封老没好气的说道,又同时让凌天谨记不要骄傲,自满就会让自己失败。
这封老的第一节课就说了许久,但凌天还是不疲倦的听着,直至到了黑夜才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