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几人走后,客人一窝蜂的散去,只落得掌柜呆呆的看向夜幕,良久,心有余悸的喃喃道:“这老何到底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情,莫非那守山人的故事是真的不成。”
此时天色已经大黑,乡间小路上没有半个来往的人影,只有惊起而跃的野兔,以及树杈上那‘咕咕……’啼叫的猫头鹰。老何走的很快,期间路过一片坟地,几座新添坟茔上的还有那白花花的冥钱纸马,被风吹的哗哗作。天空朦胧的月色似有还无,使得气氛说不出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