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必须将这件事告诉芋头,太危险了。”了色将嘴角的油渍一擦,起身便要走。
“大师等一下。”姜远起身喊道:“急不在一时,大师沿途鞍马劳顿,如果不休息一下,我恐还未到雪神城您就已经体力不支了,到时候不但帮不成宇文少侠,反而连累他。”
“唉……”了色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拿起未吃完的牛腿,端详了良久幽幽的说道:“城主所言极是,只是我在这里吃着牛腿,可芋头他过的如何呢……”
事实证明了色的担心纯属多余,宇文化在烈火教这边过的不比他差。由于他是段老九的人,有许多小喽啰羡慕不已,纷纷前来巴结。一天一小请,两天一大请,每晚醉的稀里糊涂,弄的他自己都快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土豆,还是宇文化了。
这天晚上又有一帮喽啰请他喝酒,酒过三旬,宇文化不由得有些飘飘然,晃晃悠悠的走出房门,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顺着墙角小解。
“事情办怎么样?”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啊……”宇文化转过头去,但见阴影处有一个黑影。
“我问你事情办得如何?”黑影问道。
“什么事情?”宇文化心中一惊,难道是姜远派的人吗?
“放心,我已经看过了,没有人,快说,你发现了什么?”黑影催促道。
“什么发现了什么,你到底是谁?”宇文化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我都是城主的人,难道你要背叛城主和女王吗?”黑影问道。
“呵呵,是这样啊,兄弟,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宇文化呵呵一笑凑上前去,笑道:“小心一点,你贴耳过来。”
来人一看如此神秘,自然的将头一侧附耳过来。不想后者瞬间发难一记手刀力劈他的脖间大动脉,后者当场晕倒。
“来人啊……有奸细啊……有刺客啊。”宇文化扯着嗓子喊道。
霎时间四周灯火通明,十几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走了过来。“哈哈哈……我就说嘛,土豆没问题,枯木长老多虑了。”其中一个烈火教徒将帽子一掀,赫然是段老九。
“老九,不准对长老无礼。”其中一个烈火教徒训道。
“是,大哥,是我一时高兴失态了。”段老九好似很怕那个烈火教徒,转身向另一个黑衣人躬身道:“枯木长老,卑职失态,请长老责罚。”
“算了……”枯木长老将手一抬说道。
“九……九哥,这是怎么回事。”宇文化装作不解问道。
“没事,没事,例行的考验而已。”段老九哈哈一笑,走过来一耷他的肩膀小声道:“表现的不错,比我强,当年九哥我可是吓得拔腿就跑。”
“这孩子不错,够聪明。”身后传来阴影的声音。后者扭头一看,原材被他劈倒的那个人已经站了起来。
但见此人体长八尺有余,身材魁梧硕大。往上一观,方耳阔嘴,浓眉铜眼,满脸络腮胡根根直立,犹如钢针,恰似铁线。一双铜眼在浓眉的衬托下爆射精光,双鬓太阳穴暴鼓,一看便知是一个内功的高手。
“这位是……”宇文化揉了揉生疼的右手,看着来人疑惑道。
“这位便是我烈火将的贪狼长老。”段老九向来人一拜介绍道。
“啊……原来是贪狼长老,卑职多有得罪,还望您老海涵。”宇文化赶忙下拜。
谁料一双大手稳稳的接住他的身躯:“表现不错,只是内力差了一些。”
“土豆,你学过武功吗?”枯木长老幽幽的问道。
“恩……早年流浪的时候,跟着一些江湖艺人学过一点。”宇文化却诺的说道。
“恩……”枯木点点头:“天生地养,难怪户籍上没有你的名字。”
这个枯木十分细心狡猾,依旧接连问了宇文化几个问题,期间还故意误导几回。不过,宇文化早有防备,个个对答如流,使后者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末了,众人散去,宇文化孤身一人往回走。心中暗想:我真是太小看这个烈火教了,刚才要不是贪狼提起女王,露出了马脚,自己险些上当。还有那个枯木,老奸巨猾,虽说自己刚才对答如流,但他绝不会这么快的相信他。
等到进了房间,时间又接近了午夜。“刚才你去了哪里?”了色早就等了多时。
“你没跟过来吗?”宇文化笑着问道。
后者摇摇头:“人群里有两个高手,修为远在你我之上,为了保险起见,我没有跟过去。”
宇文化点点头:“那是烈火教的长老贪狼和枯木,的确十分厉害。”
“说一说你的第一手资料。”了色问道。
后者摇摇头:“枯木这个人城府很深,不好对付。至于这个贪狼,我劈他的时候用了五成的力道,分明命中他的大动脉,就算是你了色也不可能毫发无损,说明贪狼的武功已经进入化境,不是你我可以相比的。”
“可以理解,十二妖将的手下又怎么会平常。”了色自言道。
“什么,什么十二妖将?”后者显然很疑惑。了色便将谈天所说的十二妖将的来由向宇文化详细的说了一遍。
“哎呀……”后者使劲的挠了挠头,嚷道:“要了命了,本来对付个谢金山就让人心烦的了,现在居然又来了个上古妖将,我们完了,了色。”
“别灰心,也许不是呢,也许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糟糕。”了色安慰的很没有底气,因为谈天说的有鼻子有眼,不容的他们不信。
“管他呢。”宇文化一咬牙:“按理说我们早就在现代死过一回了,大不了再死一回。”
“死就死了,我了色烂命一条,无牵无挂。只是咱们兄弟三人一同到了这里,现在却……”了色没什么心情在说下去。
“嗨……”宇文化一拍了色的脑袋笑道:“我们这是怎么了,还没有和敌人交过手,就先败下阵来,这可不是咱们三兄弟的性格。”
“好……”了色受到了鼓舞:“那我们就像大闹原城监狱一样,再大闹一回烈火教。”
“好……”两人相视,哈哈大笑,彷佛那个什么狗屁烈火圣主已经被他二人踩在脚底一般。
次日,宇文化接到段老九的传话。说是烈火教最近有行动,命所有烈火教徒齐集开会。当他走到齐集地点事,已经有许多烈火教徒黑压压的站在那里。
“圣主有令。半月休整期已到,明日我烈火教便要进攻月牙城,尔等必须勇猛杀敌,尽显烈火雄威。”贪狼站于高台喝道。
“烈火熊熊,焚我残躯,圣主英明,所向披靡……烈火熊熊……”众教徒伸起双手齐声喊道。
“各堂主还有没有什么意见,大可以说出来。”枯木长老忽然出来说道。
“单凭圣主差遣。”八堂十六管齐声喊道。
“枯木,圣主都说了,你还叫什么劲。”贪狼显然很不耐烦枯木。
“唉……”枯木好像并不高兴,唉了一声不做声了。
“两位长老,土豆有话说,可以吗?”宇文化高声叫道,众教徒纷纷扭头看了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段老九赶忙喝道。
“无妨,无妨。我烈火教虽然狂妄,但还能听得真心话。”枯木抬头一看宇文化笑道:“土豆,有什么心里话,尽管说出来,我恕你无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