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身旁一直在喝酒的泮禥插了句：“你问他作甚？”

“以前听说过他，怎的，他今日不在吗？”明知子启殿下守在上三天，不可能来此，却还是问道。

“他在上三天。”泮禥说完，又继续饮酒，不准备细说，颌玖却又继续问道：“在上三天作甚？天帝寿宴也不给面子？”

“虽唤他殿下，可辈分却是同天君一般。”这句，却是出自那白煜殿下，颌玖这倒是不知，见白煜开口，便转问他道：“他在上三天作甚？”白煜饮过一酒，道：“守着一个人。”

“人？谁？”

“华以。”

颌玖停了一停，抚着小兽的手不觉停下了，小兽不满的动了一下，一双眼睛却也看着白煜，“华以…能和我说说她吗？”

白煜又是饮过一杯，瞟了瞟颌玖，却是望见她怀中的小兽，顿了顿，似是在想些什么，半会，说道：“恩……她吗？四千年呢，有些久了，这有些长，我还是长话短说吧！”

颌玖点了点头，继续摸着小兽。

“这华以同魔尊在他们成婚之日带天兵攻上九重天，那是一场大浩劫，在那场大战中死伤无数，魔尊眉修魂灭，子启殿下杀了华以，却保住了华以的仙体，将魔尊强大的煞气封入玄冥之剑，封印在南溟之海。”

长话短说。这可真是够短的。

“这子启殿下可是欢喜华以的？”

白煜挑眉望着颌玖，道：“你怎么会问这个？”

颌玖也不知为何，那个梦中的华以，很让她心痛，她想告诉华以，子启殿下是欢喜她的。

还未等她开口，白煜又是说道：“子启殿下如何想的，我又怎会知道，我只知子启殿下心系苍生，才杀了华以神女。若说欢喜，又怎会下手，若说不欢喜，又怎能守她千年不变？”

颌玖看着怀中的小兽，停下动作，小兽也望着颌玖，眼睛很是黑亮，就像颗珠子一般，半晌，颌玖道：“嗯，他一定是欢喜华以的。”白煜闻言，便是笑了，道：“或许吧。”

夜深，今晚泮禥又不在宸华殿，他说要出去几日，几日后便归，却并未说几日是何时。

颌玖正捧着个医书看着，她只觉得这医书很是有趣，昨日发现他这处竟有个小药房，医书医具都有，刚刚便同他提了一提，却不想他却沉默了，本想他却如此小气，竟要拒绝她。

不想他默了一默，竟是点头了，随后将她送回了宸华殿，便说要出去一下，几日便归。

绾绾小娥抱着小兽跨进房间就见颌玖抱着本书却望着地面，心下突的想起了刚从路上听来的有关太子的“秘闻”。

忙走到颌玖跟前，小声唤道：“殿下，刚刚我听到月儿姐姐他们在说龙瑶公主，还听到了她们在说太子殿下究竟喜欢谁。”

颌玖眼皮也未抬，只是轻哼了一声，绾绾小娥得到了回应，便将刚刚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说龙瑶公主小时来过九重天，却是被一群小仙童给欺负了去，结果太子殿下刚好路过，便救下了龙瑶公主， 此后，这龙瑶公主便总是缠着太子殿下，今日她在宴上献舞，眼神总是看我们太子呢，殿下您没见着吗。”

这绾绾小娥说着说着就撅起了嘴，“这太子殿下可是我们颌玖殿下的，怎能让她龙瑶抢了去。”

颌玖听着，见着小娥如此，心下有些小感动，“这太子殿下若是欢喜着那龙瑶，又怎能叫抢？”

绾绾拍了拍小兽，道：“才不是呢，我看殿下是欢喜您的。”颌玖轻声应道：“哦？”

绾绾小娥点点头，“对了，殿下，我还听说了，在四千多年前，殿下还欢喜过一个凡人，还为了那凡人，同天帝闹翻了呢。”颌玖放下书，来了兴趣，让她继续说下去。

“听说那时天宫中一只灵兽白虎逃下了人界，太子殿下便去寻那只灵兽，便是在那时遇上了那个凡人，殿下将灵兽送回了天宫之后，再一次下了人界，听说竟是整整三日未归，这天上三日可是地下三年呢。

结果啊，天君派人去寻殿下，却是无果，最终，竟是发现殿下用了仙术隐去了踪迹，后来寻得殿下，天君大怒，罚殿下跪在天极殿中，派天兵看守。

不想殿下竟是逃了出去，可之后，殿下又自己回来了，自那之后，殿下对天君的态度就隐隐有些不同了，很生疏，正因着在人界用了仙术，殿下还被罚下人界轮回三世呢。”

颌玖听绾绾小娥说起那个凡人，竟是想起了那个梦，梦中他画的女子，是那个凡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