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偏头找去,竟是看见对面下座有个女子,正抬眸对她笑着,颌玖虽是不明所以,却也友好的笑了笑,便专心于宴上的吃食,却又很少动手。

倒是泮禥夹了一筷子菜,却未对她说些什么,侧头望了一眼泮禥,竟开口问了句:“我以前可有见过你?”

昨日那个梦,梦见了他…想起与他初见时的熟悉感,颌玖觉得,或许以前认识他也不一定?不想泮禥却回道:“不认识。”

这三个字让颌玖愣了愣,心下不觉涌出了些失望,转念一想,梦究竟是梦呢,怎么会是真的。

这样想着,突然被一道清丽的声音打断:“天君,瑶儿可是为姨父的寿辰准备了好久呢,想为姨父您献上一舞。”是刚刚和颌玖相笑的那位女子,她是天帝的侄女?

回头望了望身后的绾绾,绾绾俯下身子,在颌玖耳边轻道:“这是南海水君的公主,唤作龙瑶,奴婢听说,这龙瑶公主喜欢咋们太子殿下好久了呢。”

“绾绾,本太子见你刚上九重天,才让你去伺候颌玖殿下,不想,你也那样爱嚼舌根。”身旁一直未出声的泮禥冷声打断了绾绾。

这太子性子冷淡,对人对事从不留情,纵使再胆大旳绾绾也立刻禁了声,小声道了句:“太子恕罪。”

颌玖抬眸,只见龙瑶已然立于宴会的中央,一袭水袖轻抛,随仙乐而舞,乐曲到高潮时,这龙瑶公主竟是凌空而起,展臂旋起,稳稳落于地。落地之间,水袖扬起,弯腰下地,起身再是一个轻旋。

音琴尽,人舞落。不少仙客竟是拍手叫好,龙瑶扫眼望过众人,只在泮禥处略略停留,见他也是望着自己,面上一红,朝天君拜谢。

天君自也是大喜,赞过龙瑶的舞技,便问她要何赏赐,龙瑶却是微微欠身,“瑶儿无所求,只望姨夫寿比南山,同姨母伉俪情深。”

话语间,眼神却总时不时的撇向泮禥,这明眼人自是一看就懂了,天帝很是高兴,直夸这侄女懂事,似是不懂那眼神的含义,在旁座的天后却是开了口,道:“我看这瑶儿啊,对我们禥儿有意,你怎的也不给撮合撮合?”

天后此话一说,这天帝定是不能在装傻,望了眼泮禥和颌玖,正欲开口,却见泮禥起身握住了颌玖的手,同天君道:“我泮禥此生有颌玖足以。”

这天帝最宠的莫过于这儿子,自从那千年前泮禥为了一个凡人女子同他生了嫌隙后他便说过不在插手他的婚姻。

当初,天帝发现他同那女子的事后,十分震怒,派人将他带了回来,再是狠狠罚了他,本打算罚过以后,便也算了,一个凡人罢了,几十年便也过了,可却不想,这一罚,竟是罚出了事来。

本天后这话,他自是不能当众拂了她的面子,只好说上几句,但主要还是听儿子的,现在泮禥说的正好,让他免去了为难,又见他同颌玖二人甚好。

心下自是高兴,大手一挥,对天后道:“诶,这禥儿都如此说了,我这做父君也不好在强迫他了,这儿女的事还是儿女们自己去操心吧,哈哈!”颌玖被握着的手微微有些僵,这算什么?

拿她做挡箭牌?泮禥松开她的手,同天君作了一礼,谢过,便是落袍坐下。确听得一声戏谑道,“天后若要操心不妨为白煜操心吧,白煜至今还未能寻得一位女子呢!”抬眼一看来人,竟是那日园中耍她之人——白煜殿下。

天后似是熟知他这性子,笑骂道,“你这小子,来迟了不罚还赏不成?”天帝也是笑着接道:“这都快结束了才来,莫不是同甚仙女戏耍去了?真是该罚。”

却见白煜执着玉扇,敲了敲头,道:“来迟了自是该罚,可却不是同甚仙女戏耍,真是被些正事给误了。”话落,朝天帝行了一礼,道:“还望天君体谅。”

天君一笑,便让他入了座,那白煜挥开玉扇,勾着唇角,走了过来。颌玖一旁的女仙很是礼貌的朝右挪了挪椅座,为白煜让出一座,颌玖皱眉,这莫不是要坐她旁边吧?

果然,一旁的小娥不知从何处搬来一椅座,硬是插在了她同那位女仙的中间。

白煜落了座,很快便同他身旁的女仙聊了起来,聊的那位女仙是喜笑不停,颌玖望了眼泮禥,只见他低头喝着酒,便也不同他搭话。

和身后的绾绾小娥聊了起来,后来问及那子启殿下,那绾绾小娥想了半天却也只回了句:“奴婢来九重天的日子不长,倒是没怎的听过那子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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