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阑姤起疑心,赤狐没把阑姤带回蓝沧府,而是找了一个空的民房住下了,由于赤狐和麒淼的身形实在相像,阑姤把他误认为麒淼,在他手上写下,“回来了?”
赤狐轻蔑一笑,却还是给了她回应。
朝下人做了一个手势,那下人便端上一盘像汤一样的东西,赤狐朝阑姤嘴中一顿猛灌。
由于太烫,阑姤下意识地推开了碗,不停的朝嘴巴扇风。
赤狐并不识趣,一手死死地捏住她的下巴,一手拿碗朝里倒,“不识相的东西,这可是我叫人研制了七七四十九天的解药,给你治病你还不要!”
阑姤显然感受到今天的恩人和往常不太一样,想必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再说,恩人怎么会对她做坏事呢,于是强忍着把汤喝完了。
阑姤捂着喉咙,只感觉整个口腔都要着火了,额头上也冒出了涔涔汗珠。
“唔——唔——”阑姤猛地一震,刚刚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吗?“咳、咳、咳...”阑姤又试探性地咳了几声,直到确定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全然忘了喉咙的痛,一下扑到赤狐身上,“官人,谢谢...谢谢...”
“应该的。”赤狐用一种最接近麒淼的口吻回答,“先睡会儿吧,这个药的药效还没全部发挥出来。”赤狐把她扶到枕边。
“好。”阑姤期待而又兴奋地闭上了眼睛。
赤狐见她欣喜溢于言表的样子,不禁翻了个白眼,“真够蠢的。”他心想。接着又露出一丝奸笑,“我倒是很想知道,你醒来之后看到你心心念念的恩人是我之后会是什么反应呢,哈哈哈哈。”
阑姤由于十分紧张和兴奋根本睡不着,她在心中想象着她未来相公的样子,“她的行为不太像草民,心思细腻,热情专一,不像是个花花公子,加之他渊博的学识,了解那么多社会上的大事,身份可能是个书生,或者是某个家教严苛的大户人家的子弟。”阑姤心想着,不自觉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赤狐全部看在眼里,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
此时的麒淼虽然内心已经快气疯了,但依旧表现得很平静,也没有去蓝沧府上闹了一场,只是朝蓝沧轻描淡写一句,“阑姤不见了。”
蓝沧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毛,“人没了去找找不就好了。”接着又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若是丢了,找不回了,那就说明那本就不是属于你的东西。”
蓝沧说这话本是想激怒麒淼来来着,谁知麒淼只是自嘲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了。
“本就不该属于我的东西?呵呵,我偏要把她找出来。”麒淼握紧了拳头,目光冷峻,“我就不信还会有我麒淼得不到的东西。”
此时的阑姤已经熟睡了将近两个时辰,万俟风看她快醒了,便坐在床头,伸出手将她抱在怀中。
阑姤也算是睡得差不多了,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了一阵温暖包围住了她的身体,她知道那是她未来的相公,没有立马睁开眼,而是将头埋进了万俟风的怀中,“官人。”情人细语般一声呢喃。
万俟风却不为所动,而是轻蔑一笑,“嗯哼。”
阑姤脑子“轰——”一声,一下从万俟风怀中跳出。
“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