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久不见,不进去坐坐么?”
南派本想拒绝来着,不料正好透过窗户看到麒淼笑得很有深意的样子,最后还是轻咳一声,“也好。”
“多谢你救了这姑娘的性命。”二人站在阑姤床头,师傅很知趣的没有提过去的事情。麒淼坐在床边紧紧地抓着阑姤的手,看着她的伤疤在迅速地愈合,不得不赞叹南派真的是医术高超。
“大师如何修来如此高强的医术?”麒淼满脸恭敬。
南派却叹了口气,“自己呆了这么久,着实无聊,便研究得深了些。”由于实在没有什么共同语言,“最迟今晚便会痊愈,不过由于没有治这种病的前例,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副作用,若是落下了什么病根,可以再来找我,我还是先走了吧。”
师傅倒没有拒绝他,“我送送你。”
两人到了门外,师傅说,“我活到现在啊,也活够了,周围的人,该走的也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屋中那个还算老实的徒弟,咱们俩也是老相识了,有空的话多来聚聚吧。”
南派点了点头。
其实,哪有什么化不开的结呢。
麒淼看着阑姤越发红润的面容,嘴角也不自觉地扬起了微笑,悬了这么久的一颗心也终于落了地。
“为师先走了。”
他师傅也是明白人,识相地离开了。
麒淼也没有闲着,先把家收拾了一番,由于被兴奋冲昏了头,等到累得满头大汗时才想起自己会巫术这回事。
时间过得很快,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阑姤的伤明显恢复了很多,崭新鲜嫩的皮肤包住了骇人的骨头,整个人比从前看起来还要水润。
麒淼想着,等她醒后,便把她带到自己师傅那去,三人远离尘世过自在的生活,这也许算是一种逃避,但如果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她的绝对安全,那他也愿意从此对江湖大事不管不问。
“水...”一声轻柔的呼唤把麒淼的心思拉了回来,果然不是别人,阑姤说出了昏睡了几个星期后的第一句话。
“姤儿,你醒了!姤儿!”麒淼高兴得几乎快跳起来,一把抱住她。
“水...水”阑姤却表情痛苦,一直念叨着要喝水。
“我这就去,这就去!”麒淼二话不说就兴冲冲地跑到河边打了一碗水回来。
“给。”由于太过兴奋,水已经洒了一大半,“好点了么。”
阑姤好像没听到他说的话,自顾自的喝水。
麒淼待她喝完,又问,“好些了吗?”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小女子来日一定厚报。”
“大人?阑姤,我是麒淼啊,你不记得我了?”麒淼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虽然阑姤眼睛一直睁着,却瞳孔无神处于游离状态。
“你在吗?我怎么听不到你说什么?”阑姤觉得四周没有一点儿声响,静的可怕。
麒淼颤抖地伸出双手,在阑姤面前试探性地晃了一晃,被迫接受了这个事实。
阑姤虽然有和常人一样的眼睛,但看不见任何东西,耳朵也失聪了。他想到南派之前说的副作用,可能这就是吧。
麒淼的心情一下子又跌到谷底,不知道能做什么,只好紧紧地抱住她试图给她一些安全感。
“大人...”阑姤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对方宽厚的怀抱,并确定是个男子。
麒淼努力让自己变得开心些,至少阑姤已经醒了不是吗,她已经脱离了病痛的折磨不是么。
麒淼抓住了阑姤的手,一笔一划地在阑姤的手上写下:“没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