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患上感冒的?’
‘昨天。’
‘怎么引起的?’
‘淋雨。’
‘已经多久了?’
‘一天。’
……
舒潇潇被盘问了N个问题后才被放出来,万俟风地位再高,连个感冒都要这么兴师动众也没必要吧。
舒潇潇再次见到万俟风已经是一天后,她的部门经理专门给她放了一星期假,说是让她好好照顾他,但万俟风住在了VVIP病房,戒备森严地和白宫似的不让她进。
无聊地在阳台打发了一个上午,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了悯发恩的会员卡,用它挡住了太阳,可是四周还是溢满阳光,有些东西,不属于自己,再怎么想办法得到都是徒劳。
舒潇潇往角落一瞥看到了一排小字‘到期时间——2015年6月底,到期作废。’
‘还有三个多月了!’舒潇潇一阵害怕,没有这张卡,她就再没有机会接近他了。
二话不说,拿起了皮包,打了个的去悯发恩。还有三个多月,她要争取,为自己的未来。
悯发恩大门紧闭,门口站着一堆眼巴巴望着里面的小姑娘。
舒潇潇攥紧了手中的会员卡,好不容易稳定了呼吸,大步朝门口走去。
她轻轻敲了敲门,能清楚听到她自己的心跳。
可是没人应门。
又敲了敲,却从身后传来一阵熟悉而又低沉的男声,‘有事?’
‘额……我’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
凌矞见她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说出什么,剑眉微微颦蹙,转身想走。
‘等一下!’舒潇潇抓住他,‘我想问问这个有效期可以延长吗?’
‘不可以。’
‘行,那我这三个多月,会天天来,到期为止。’这次是她先走。一回头便深呼了一口气,打了胜仗一般,竟然为自己的死皮赖脸感到骄傲起来。
凌矞再也没有看她,只是望了望边上一直给他塞礼物的小姑娘,不耐烦的走开了。
舒潇潇盘算着接下来这几天分别要用什么理由赖在发廊里,要债的人找上门了,没钱付水费了,钥匙丢了……
正当她想的正欢时,手机响了,打电话的是万俟风,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接了电话。
‘有事?’语气冰冷地和陌生人一般。
电话那头的万俟风的表情由期待变成了失落,但那种情绪只是一瞬间,随即转化成了慎人的坏笑。
‘冰妹妹,这么不重感情吗?要不是你,我会感冒吗?恩?’
‘你想怎么样。’尽管舒潇潇听了很久这种语气,却还是不能习惯。
‘来看看我。’他似乎是在恳求。
‘哦,’舒潇潇知道她不能拒绝他,违抗他之后,不只是她,身边的人也会遭殃。
很快来到了医院,她被人领进了顶层的病房,和其他房间布局一样,都是被刷的雪白的墙壁,没有半点生气。
万俟风挂了电话后,一直盯着时间,七分钟之后,舒潇潇来了。
‘怎么来的?’他漫不经心道。
‘打的。’
‘恩。’他直起身。手臂猛地一挥,陶瓷花瓶都摔地四分五裂。
从万俟风的别墅到这里,打的再慢只要五分钟,既然这么慢肯定去了更远的地方,想也知道那是哪里。一股怒意又冲上心头。
‘捡起来。’万俟风指着地上的碎片。
舒潇潇一如既往地照做,不带一丝情感。
这种淡漠更加激怒了万俟风,但他也不是什么莽撞的人,心中的小九九不比后宫争宠的妃子少。
‘你现在回家去看看我给你买的十六套款式不同的礼服,选一件最喜欢的,公司的舞会必须参加。现在,转身,出门,别说一句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