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爸妈你们别走!啊!’舒潇潇一下从睡梦中惊醒,回过神后已经被搂到了格外宽大的臂膀中。
‘怎么了’凌矞满眼柔情,听到叫声之后立马跑了过来。‘做噩梦了?那天的事不用再想了。还有我呢。’
‘我也不想去想,可是我现在一闭上眼睛就是我的爸妈,我好想他们,他们会不会出事啊。’舒潇潇又开始流泪,她从小到大流的泪都没这一个礼拜多。
‘别乱想了不会有事的,治安都去调查了,我明天就陪你去问问,先睡吧,我在这陪着你。’凌矞擦了擦她的泪痕。
‘恩……’稍稍平稳了情绪,那一刻她觉得只要还有他在,事情就没有很糟。
凌矞整晚都坐在她的旁边,看着她在臂膀上安然睡去。情不自禁将她抱紧,‘我就自私这一回。’他心想,随后便在她脸上留下点水一吻。
夜是漫长的,他本来以为作为麒淼,他已经放下了那段感情,可是她的出现,牵引出了他的大把回忆。
蘭姤行刺失败,跑回了一个男人身边,‘对不起。’虽在言语上表达了歉意,可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好像刚刚说话的不是她一样。
蘭姤,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
那身材颀长的男人转过身,勾起一丝媚笑,绕有兴致地将手触上了她的下巴,‘你留情了,你完全可以将他刺死。’是赤狐。
蘭姤瞥过脸去,不想多说什么。
赤狐看她这副模样,瞬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用他原先轻抚着她下巴的手狠狠一捏。‘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就和他一个德行!’
被赤狐这么狠狠一捏,蘭姤如玉瓷般的皮肤就出现了几条鲜红的印子,嘴边也渗出斑斑血迹,不免倒吸了一口气。
‘哼。’赤狐冷笑,‘回去吧,你自己和他交代。’便扬长而去,蘭姤不紧不慢得跟着。
来到目的地,蘭姤在一个健硕么男人面前跪下。那男人便是皇宫中盈妃的哥哥,为唐戍边多年的蓝沧。虽然带兵征战多年,却在脸上找不出一点伤疤。不同于赤狐的妖媚,麒淼的冷峻,此人眉宇间总是透着笑意。
‘属下无能,未能报仇。’蘭姤埋头讲到。
蓝沧手捧一杯刚煮好的茶,轻抿几口,才慢悠悠地说,‘不要紧,才第一次偷袭,失败是正常的。’
‘谢君开恩。’蘭姤准备叩首答谢。
‘诶?慢着。’蓝沧缓步踱到她身边,俯下身子望着她,笑盈盈地说,‘为了你下次行刺成功,还是要给你点教训的,你说呢?’
‘属下愿意受罚,这次偷袭失败的责任本全要由我的承担。’蘭姤没有半点犹豫。
‘哦?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处罚你?’蓝沧眯起了眼睛,从瞳孔中映射出了难以理解的笑容。
‘二十大板。’蘭姤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呵呵呵,自古能力越大,所要承担的责任也便越大,向你这么出色的弟子,二十大板怎么能体现出你的地位呢?四十大板伺候!’
这里的四十大板不同于宫中,宫中那些侍卫完成任务似的敲完四十大板,对武功高强的人只不过是挠痒罢了。边境的这些镖形大汉一板下去就能让人腰部一阵酸痛,两板就能叫人发麻,一般熬不过五下,便要昏死过去。更何况是蘭姤这种弱女子,四十大板等于是宣判了她的死刑。
‘一!’计数的人喊着。蘭姤依旧面无表情,这是她骨子里的倔强。‘二!’显然她感受到了疼痛,但只是紧咬牙关。‘三!’她紧紧把头埋了下去,额头上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赤狐在一旁斜着眼笑看着,蓝沧确是满脸温情。
‘六!’蘭姤薄薄的衣衫上已经露出了血迹。‘七!’几滴血喷出……‘十二!’她的衣服上自己殷红一片,整个人都瘫软着,却没有发出一点惨叫。
‘停!’赤狐叫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