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有些时候,你做了某些事情让你去承认,很难!但是还有一些时候,你明明没做了那件事但偏偏有人认为你做了,并且*你不得不承认,人们把这种情况叫做诬陷。而如果说这样的情况让你有种想死的感觉的话,那么,还有一种情况会让你生不如死。
就像,一个明明很穷的人却被人当作是富豪一样,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王风,有话直说,何必绕圈子。”老者自然能听出王风话里的意思,无以言语的愤怒,这次无功而返,老者也是不怎么高兴,这下王风又说了这种话,一股邪火袭上心头。
“你是知道的,我这个人没什么别的本事,不过只要是我想找的东西,还没有什么找不到的。你觉得你能瞒得过我吗?”王风话语中,是无比的自信,似乎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失误般,这便是弈者对于自己弈魂的信任吗,就如同是一种法则般,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没有谁可以打破。但,世事真的就这么简单吗,重要的不是你的判断本身。而是,所要付出的代价!
只能猜得到开始,却不知道结局!
天岺与老者此刻所在的,是一个异常空旷的地方,至于在哪,弈尊的速度,谁又知道有多快!王风带两人来这儿的目的,更是不得而知,但很明显,老者与王风的关系,绝没有话里的客套那么好。
月是圆的,不知这对于战弈大陆来说,可是个什么特殊的节日,但天岺知道,这在九州,正是中秋之日,亲人相聚之时。自己,可曾有亲人吗?对于天岺来说,这个节日是不存在的,但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到那个地方,与,那个人一起度过。
那圆月,如同世间最后的光亮般,照耀着这大地,有种别样的美,孤寂而冷清。面前站着的是一位白衣老者,孤立于场中,正是王风。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竟寸草不生,丝丝冷风吹过,本看起来颇有些仙风道骨气息的王风一下子显得有些阴森,诡异,就像常年生活在这种环境中一样。弈者在于弈道修行时,修心是相当重要的,尤其是弈魂的领悟,一念错,便是万劫不复,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魔道,这一类弈者便是魔弈。王风很显然就是归于这一类的。
“我劝你最好还是让那孩子把异宝交出来,你我虽然同属弈尊境界,较之平时你可能还略胜我一筹,但不要忘了,现在是晚上,而且,是月圆之夜,仲秋之时,你不可能是我的对手。”王风此话一出,不论是老者,还是天岺,都是不由一惊。
什么?异宝在这个少年的手中,老者心中大惊,怎么会,他应该一直在房间才对,在山上时,也没有发现他,除非是以他那天晚上展显出来的实力,不然绝无可能,只是他不是说了短时间不再出现了吗,只是若不是他,难道还是异宝自己长了脚,跑过来找他不成,这一下子,还是有太多的地方说不通。诸多疑问一下涌入脑中,老者意烦之下,怒火更甚。
天岺只觉一道锐利的目光毫不避讳的射向自己,似要把自己看穿。如山的压力笼向自己,手中却依旧紧紧握着那块黑玉,或许,此生,天岺都将与那块黑玉离不开关系!
“那异宝在你手中?”老者开口道,虽然明知王风所言不会有假,他的弈魂是什么,自己最清楚,但事情实在怪异,还是想确认一下。
“嗯。”没有预料中的解释,这个少年就只是这么应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老者恐怕怎么也想不到,这异宝真是自己长了脚找到天岺的。
静,现实使得天岺已经无法再去想太多,突然之间不想再说什么,无论如何,除非自己死,否则,是不会把它交出去的。
“嗯。知道了。”许久,老者淡淡的回了这么一句,目光从天岺身上收回,老者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只是他清楚的知道,这个少年现在不能死,而异宝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只为了那个人给自己的承诺,不惜一切也要达成,而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活下来,不杀了王风,那么他就会杀了自己和那个少年。
“你动手吧,今天除非是踏过我的尸体,否则我是不会让你动那个孩子的。”强大的弈气散发出来,手中光芒一闪,老者的弈魂,那把蓝色羽扇已握在手中。霎那间整个天地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中般。
弈尊,为弈灵之下,于弈道的领悟已经达到了尊临天下的境界,是为所有弈者所尊敬,开宗立派之人。弈尊者,无不是纵横战弈大陆的巅峰强者!弈魂,在他们眼中已成为一种独有的法则,在自己擅长的能力方面,无人可以打破。
“你这又是何苦,我并不想取你性命,只是,为了那件异宝,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杀掉你也无妨。”虽然不知道到这两个人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搞什么鬼,但见老者已经动手了,王风也不想再废话。
真的,什么,都是值得吗?
这次不同于刚才,弈气仿佛是来自于四面八方般压向老者,王风苍老的面容在月色下显得有些诡异。怪不得,王风刚才所言非虚,他的弈魂应该是适于夜晚战斗,以自身少量的弈气来调动天地间的弈气,可能并不轻松,不过确定大致的方向还是没问题的,这无疑是最好的办法,而老者择只能凭借自身雄厚的弈气来对抗,老者在这种情况下与他斗显然是很吃亏的。
被夹在两种弈气之间,而且这次两人的弈气都充满杀意,异常狂躁,但天岺却再没感到没什么不适,黑玉也没有什么变化,安静的躺在手中,是适应了吗?有些事情,只要一次,便够了。弈尊级的弈者之间的战斗,动则大有改天换地之势,天岺已经深深的被这种华丽震撼。
弈气上老者落了下风,但弈尊的战斗,或者说人们的争斗只是这么简单吗?当然不会。
黑暗中突然想起一声怪异的叫声,有点儿刺耳且尖利,难道王风的弈魂不是武器?只见空气中一阵扭曲,尖锐的利啸声不断发出。这种生物的数量似乎很多,速度极快,所过之处连空气似乎都要破开,而他们的目标正是老者。
老者站在原地,并不见动作,面容平静,蓝色羽扇光芒大盛,四周各色光芒大起,好不绚丽,自脚下方圆五米之内,瞬间亮起的一个奇异阵法,上面图案分明,由紫,蓝,白三色图纹组成,如此复杂的阵法,几乎就在王风的弈魂攻击临身的刹那间完成。
借由阵法的光芒,天岺终于看清了王风的弈魂是什么生物,而先前偷袭他的也应该就是他。那是一种体形与麻雀相似大小,通体黑色,但却长着一颗锥形的奇特脑袋,前端点缀有一点灰色,疾行时整体看去如同一个暗器般。天岺看到他的第一眼,残忍,为什么,世上会有这样的生物,他们的存在难道只是为了这样的时刻吗?可曾有谁谁规定了他们这样的命运。
或许,他们的出生就是悲哀吧。
那些生物冲进老者的弈术中之后便没了声息,老者并不见如何躲闪,但在那奇特的阵法中却如同脚踏七星一般,身影似乎都是虚幻的,王风的弈魂一进入这阵中,便奇异的消失了,下一刻又会从另一个方向射出来,有的竟直接射向了王风本人,而老者从头至尾,似乎都没有动过一般,在这阵法中,没有攻击可以伤到老者!
“什么,这是,你竟然学会了那个人的阵法,怎么可能?”王风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攻击已经停了下来,老者的阵法依旧亮着,仿佛要照亮整个世间,又或者,此刻,已没有比这更加炫丽的光芒,唯有他,在这一片黑暗的世间,独自支撑。
曾几何时,这个阵法的光芒何止是这般气势,可是真正照亮了这个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