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羽熙突然开口:“既然在此地遇见,便是缘,赵郡主何不过来一叙?”
赵嘉敏听见蒋羽熙这话,竟是一愣神,莫寒见状,连忙捅了捅赵嘉敏,赵嘉敏方才醒悟:“十三妹说的是,倒是我矫情了。”
蒋羽熙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一笑,说道:“赵郡主说不上矫情,我只道十年前同赵郡主一同闯过此地。今日正巧在此地偶遇,便是和赵郡主一叙当年。”
赵嘉敏听罢,也是同莫寒落座,颇有些唏嘘道:“却真是沧海桑田,十载之前,又有多少人能想到塞纳门如今在大安帝国的地位。”
“若是你几人还在,又有谁敢犯我塞纳门。”
蒋羽熙又抿了一口茶,却是慢悠悠地道:“这茶,倒是好茶。”
方才话锋一转,说道:“郡主此话,我却是不敢苟同。纵使我几人在时,也必有贼匪犯我国门。当年我塞纳门尚且刚统一大安帝国气势正盛,荒零国便敢兵分数路来侵我河山,我大军反击全盘崩溃,若不是后来莫队长带着S派兵马拼死抵抗,恐怕如今大安帝国大概不复存在了罢。”
“莫队,我倒是佩服当年你S派那般霸气。”蒋羽熙看着莫寒,轻笑道,“端的是寸土不让。”
莫寒却是叹了口气,情绪颇有些低落,说道:“只是那一番霸气,却是用了我S派十员大将换来的,如今又再一番征伐,倒是不知道又有多少人会战死沙场了。”
蒋羽熙将茶杯轻轻放下,说道:“战争,本就是一战功成万古枯。”
感受到气氛有些悲伤凝重,赵粤出声道:“如今我们正是要又一次征伐极西之地,怎么能这么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我却是希望我塞纳门此次,再无大将陨落。”
赵嘉敏也是附和道:“赵将军此言极是,我塞纳门,怎能灭了自己的威风。”
蒋羽熙笑笑,说道:“却是,我塞纳门好歹也是大安帝国第一大门派。”
莫寒也是强笑,说道:“郡主所言极是。”
一行人便是要了几壶茶,又将就着要了些菜,吃饱喝足过后,赵嘉敏便是叮嘱赵粤,晚上定要去S派北营商讨事宜,赵粤笑着答应。
待得到了茶楼门口,莫寒、赵嘉敏同赵粤等人道了别,往北投去。赵粤站在茶楼门口,目送着二人的身影逐渐走远,忽然“哼”了一声,说道:“看来H派还真当我N派好踩。”
蒋羽熙,冯薪朵二人俱是惊奇,发问道:“何以见得?”
赵粤看着赵嘉敏二人身影早已消逝的北方,道:“方才赵郡主问我路上是否遭了H派阻击时,问的便是我N派是不是也受阻击了,我料想他S派定然也受阻击了。”
蒋羽熙二人虽是疑惑,却也没有打断,而是静静等着让赵粤说。
“我稍微打量了赵郡主和莫寒,发现他们分毫未伤,恐怕阻击他们的并不是甚么强敌罢,至少绝非雅香之辈。”
“你这么说却如何说得通?”蒋羽熙惊奇道,“依你之言,那H派应该倒是觉得S派好对付。”
“S派单兵不强,然而若论得到整体时,S派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如今按照这般解释,H派恐怕是想先吃掉我N派再围剿S派罢。”说罢,赵粤脸上浮现一抹阴沉,“莫非,H派真当我N派不如S派不成?”
“禀告钊皇,雅香,韩风俱是身死。”王璐面无表情,单膝跪地,向着座上的李钊说道。
李钊眉头一挑:“韩风身死不奇怪,他武功本就不如赵嘉敏,却是不自量力,整日念叨着找赵嘉敏比试,实在聒噪。倒是雅香,确实出乎我意料,且说说,雅香莫非是死于赵粤剑下?”
“禀钊皇,雅香死于龚诗琪之手。”王璐回禀道。
“龚诗琪?”李钊眼神微微一凝,“这游戏,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