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临,街上不少人家已然点起了灯火。
墨笙随便找了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楼住了下来。
他盘腿座于床上,脑海之中却依旧浮现着荒玉城城头出所书的三个大字。
“那字饱含道之意境,尤其是与我从那未知之地所得术法更是有着共鸣之意。”
“这些时日以来,一直都无法进入那第一层术法的第二个境界,或许这荒玉城的城主便是我进入那第二个境界的钥匙,看来有必要明日去哪城主府走上一遭了。”
半夜,皓月高悬。
正闭目修行的墨笙双眼蓦地一睁,看着窗外的月光,眉头一皱,下一瞬便从那窗口飞身而出。
荒玉城。
城主府位于整个城的最中央处。
“何人深夜拜访白某。”
一道如同雷鸣的吼声直接从那城主府内传出。
紧接着一道白色身影也从那城主府之内飞出,独脚立于城主府一角屋檐之上。
一轮弯月恰好在他身后浮现。
随着那道惊雷般的吼声渐渐散去。
在那白衣男子身边一道道的黑色身影渐渐浮现。
一道,两道,三道......
总共八道身影在那白衣男子身边浮现。
每到身影皆是黑衣加身,皆是以黑色丝布蒙面。
面对面前白衣男子的质问,几人没有一人回应,却一齐向前走了几步。
那八名黑衣男子之中有一人手上拿着一件似葫芦般的物件,其口处有着淡淡的黑雾弥漫。
白衣男子也是注意到了这件器物,不禁眉头深锁,显然对那葫芦形器物有着一丝忌惮之色。
“诸位道友,我白南天这几年来却是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不知几位道友是否可以抱一下道门的名号,好看看我们是否是有什么误会存在。”
白南天双手作揖,躬身向几人问道。
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音,白南天不禁眉头一皱。
下一瞬,一道黑影便从月夜之下一闪而过。
“砰。”
一柄短剑从那黑影袖口处出现,朝着白南天的脖子就是一击,却恰好被白南天手中的毛笔挡住,一阵火花闪过。
白南天朝后退了两步,看着眼前几人的眼神明显有了一丝不对。
对面几人明显没有多高的修为,准确的来说他们体内没有一丝真气的流动。
但是从他们的身手来看又不像是凡俗之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想不通,但是百南天却没有呆在原地,而是一角踏在屋檐之上,借着力整个身体向后倒飞而去。
也就在他都飞之时,他手中的毛笔动了,几下简单的勾勒之后,一缕缕在月光的反射下清晰可见的剑气便朝那几名黑衣人飘射而去。
这一幕恰好被远处的墨笙所看见。
他沉思了一会,有低头看了看手中所提的那柄长剑,似乎若有所思。
在看那一边。
几名黑衣人看见那隐隐约约射过来的剑气,皆是朝着不同的方向躲闪过去。
白南天看着对面的几人朝着某些方向躲去是,嘴角不禁浮现出一丝笑容。
那八名黑衣男子中有三人在朝着某个方向躲闪之后便被控在了原地。
更有一人直接被莫名出现的火焰焚烧至死。
原本八人此刻就剩下了四人。
只剩四人了。
白南天稍稍的松了一口气。
突然,从那城主府内走出了一名大约只有五六岁的女孩,揉着朦胧的睡眼。
她稚嫩的叫了一声:“爹爹。”
也就是这一声,白南天整个心脏都提到了嗓子处。
他此可心里只有一个声音:“蕊儿,快回去。”
但是,那一声稚嫩的呼唤声,也引起了剩余四名黑衣人的注意。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向地面而去,向着白蕊而去。
“不。”白南天怒吼一声,再也顾不上其他,也朝着白蕊的方向而去。
但是,对面依旧还有着三民黑衣人的存在,尤其是那名手持葫芦器物的男子依旧冷眼的看着整个局势的变换。
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白南天只得亲眼看着黑衣男子将白蕊一把包住,一把捂住她的嘴。
“你们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
白南天垂下了自己的头颅,低声说道。
但是却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那名手持着葫芦器物的男子上前。
随着葫芦对白南天的慢慢靠近,其口处逸散出的莫名黑雾越发的浓密起来,甚至有那么一丝黑雾沾上了白南天的身体。
被那黑无沾到身体之后,白南天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真气在那一刻被那葫芦状器物吸走了一样,甚至连自己对道的感悟在此刻也被吸走了一般。
远处的墨笙看着那黑色的迷雾,一股熟悉的心头浮现心头。
但却是一股莫名的厌恶之感。
下一瞬,他便从原地消失。
一柄剑慢慢的靠近了黑衣人的脖子处,接下来就是一阵寒芒闪过。
那名黑衣男子的头颅就与自己的身躯分离了。
墨笙赶忙一把捂住了白蕊的双眼,避免他看见这么血腥的一幕。
但是就算墨笙的手再快,白蕊还是看见了那一股喷射而出的带着腥味的液体。
一声尖叫声下一瞬就从她的口中发出,这一声尖叫似比白南天那一声雷鸣般的吼声还要惊人。
白南天此刻也是眼角一瞥看见了这边所发生的事。
看到了白南天的目光,墨笙慢慢的点了个头。
下一瞬,白南天动了,他脚尖点地,随后以最快的速度远离了那最后的三民黑衣男子。
一道火光从城主府上升空,照亮了整个荒玉城。
原来,白南天早就在飞上屋顶的一瞬间就完成了这个符印的铭刻,只是为了了解那几名黑衣人的底细就一直没有触发这个符印,但是后来这几名黑衣男子却用他的女儿来威胁他,这就触犯了他的底线了。
他的什么东西都可以拿来威胁他,但是只有他的女儿除外。
只有他的女儿是他的逆鳞。
他笑着,慢慢从屋顶飞下,朝着墨笙就是微微一鞠躬。
“多谢道友相助。”
墨笙笑了笑,随后示意他不必如此,本来他帮他就是有着一定的私心在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