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的第一缕晨曦射入山洞之内。
一缕青烟在那晨曦中,于空中打着转慢慢消散。
墨笙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一丝煞气悄然闪过。
长舒一口气,墨笙慢慢站起。
他看着手中的长剑,不免露出一丝愁色。
由于这柄剑的存在,他体内的煞气正慢慢的生长着,或许某一天,那煞气会成长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但是,要在实力上不输与那些人,这柄剑就必须陪伴着他。
他摇了摇头,走出了山洞。
一天的行走,他已经慢慢的远离了青华宗 的地界。
再穿过一片茂密的森林便就可以到达那檀香谷的地界。
......
行走在那片森林之中,不时有着几声清脆的鸟鸣声响起。
听着那清脆的鸟鸣,墨笙只感觉体内的煞气被压制了几分。
“要是能一直生活在这样的地方该多好。”
他低语一句,随后脑中又想起了那夜月色之下她对他所说之话,不禁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
此刻,阳光穿过树林间的点点缝隙,在那树叶上,草丛上投下一粒粒的光点。
一位老者,白衣白须白发,带着一抹岁月地痕迹在这茂密的树林间穿行。
不是在草丛之中拾起什么,而后扔向身后所背的背篓之中。
日光投射到他脸上,显得是那么的和谐,似于这片深林融为了一体。
墨笙看着这幅场景,体内的煞气就像消失了一般,无法再感应丝毫。
墨笙缓步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那老者身上所背的背篓,带那老者转身之后,他对他笑了笑。
“老先生,您这是在干嘛呢?”
那老者转过身来,好奇的大量这眼前这民无缘无故敲打自己背篓的男子,说道:“我这是采药呢。”
话音还未落下。
不远处,一共三名青年似乎注意到了这边,尤其是注意到了那名老头,立刻赶了过来。
“我说老郑头,我说怎么这几天都没看见你呢?原来是跑到了这里。”
其中一名长得比较壮硕的男子怪笑不笑的看着那老者说道。
“那个,这两天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采些草药去换钱,然后兑上几两好酒,最后在送给几位大爷享受享受。”那老者佝偻着身子,带着极度诚恳的语气说道。
“老郑头,你知道就好,不然,哼哼,你懂的。”
另一位男子奸笑道。
看到这幅场景,墨笙不免眉头一皱。
“你们这样欺负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还要脸吗?”
他沉声道,满脸的怒色彰显在几人面前。
“这小子谁啊,那里吹来的。”壮硕的大汉看着眼前的墨笙,带着疑问看向身旁的两位伙伴。
“不知道啊。”其中一人回答道,但是看向墨笙的眼神此刻却是充满的怜悯。
“回三位大爷,这位小哥是碰巧路过的,还请三位大爷不要计较。”
采药老者看着几人看向那名陌生少年的眼神已然不对时,赶忙上前解释道。
“老先生,何必如此低声下气,就让我来好好教训一下这几个不知道尊老爱幼之徒。”
此言一出,那三人立即哄笑开来。
“老三,你听见了没有,这小子还想教训我们。”壮硕男子对着身后一直没有出声的猥琐男子笑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哼。”墨笙体内的那股煞气在这一瞬再次涌现。
随后,便是那左手握拳,一丝真气涌上那拳头,就朝那名壮硕男子打去。
“砰。”那裹着真气的拳头硬生生的打在那男子身上。
随后,墨笙一脸惊异的看着挨了自己一拳,却似无事人一般的壮硕子,心中不免一阵波涛翻涌。
刚刚就在那拳头打上那人胸膛之时,拳头之上蕴含的真气瞬间就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随后,那一拳就打在了那人胸膛之上。
就像是打在了铁板之上,一阵后劲窜入墨笙的手臂之内。
一丝轻微的碎裂之声想起,似那手臂有一丝碎裂的一般。
然后,墨笙只看见了一只拳头轰向了自己的胸膛。
接下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胸膛似乎就要碎裂一般,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
黑暗中,似乎有人在呼喊着什么。
墨笙试图去听那呼喊,却无法听清。
直到很久之后,他慢悠悠的醒来,胸前一阵刺痛传来,他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胸膛。
体内一阵真气运转之后,他才知晓原来自己的肋骨断裂了几根。
而自己体内的煞气也在这段时间内增长了不少。
“你醒了啊。”一道苍老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他循声望去,只见先前见到的那名采药老者,此刻端着一碗汤药慢慢的走了过来。
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并非还是在那森林之内,却是身处在一间小屋之内。
那郑姓的采药老者,将手中装着汤药的小碗交代墨笙的手中。
“你受了伤,喝了这碗药吗,或许会好受一点。”
墨笙端过那汤药,放在鼻下闻了一下,没有任何异味,这才将那碗汤药喝下。
“你不用验证那碗汤药的真假,我若是真的想害你,所下之毒你是如何都辨别不出的。”
墨笙慢慢的感受着那汤药的药性在自己体内扩撒开来。
有仔细品味了一番那老者的话,不禁暗道自己有些蠢笨。
许久之后,他才慢慢开口:“老先生,请问先前那三人是何许人也。”
老者盯着他看了看,沉默了许久,而后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道。
“事情要归到几年前了,一场罕见的瘟疫席卷了我们这个村子,一个人一个人接连失去,就连我也没有办法去阻止生命的流逝。”
“到最后这场瘟疫离去,全村的人口消减了三分之二,不过奇怪的是剩下的却皆是一些老弱病残,全村的青年只剩下不到三四人。”
“就是因为这样,全村的劳作以及打猎的任务皆是交给了剩下的几名青年人。”
“最后,那几名青年人不在无条件的付出,而是看谁家交予他们的东西越多便帮谁家干的事情越多。”
“我这个糟老头子就是因为这个月该上交的东西还未上交,选择去采些草药抵上,不料却发生 了今天这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