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依面色一僵,目光也变得阴冷,但是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的,很快就笑颜如花了。
“妹妹昨夜过得如何?”
要是说,起先齐青瑶在弄不清齐青依的目的何在,待她这句话一出,她也能猜出个十之八九了。甚至于在她心里还有些不屑。
齐青依的这些手段她是看不上眼的,齐青瑶把不屑放在心底,一脸冷色的看着齐青依,“不知道,二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青依又是一笑,眉眼里流转的是初为少妇的妩媚和羞涩。
“齐青瑶,你昨晚已是差我一招了。待我生下孩子,。”齐青依眼里的得意,不需要齐青瑶细看,都已经彰显无遗了。
齐青瑶这次有些诧异的打量了一眼齐青依。老实说,她也真的有些惊讶了,这个女人真的是这个时代教养出来的女子吗?
这样大胆的话,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就说出口了?也不怕被有心之人听去吗?真不知道是说她胆子大好,还是应该说她没有脑子呢?
不过齐青瑶却不管齐青依是怎么想的,只是她确实被她纠缠的有些烦了。皱着眉深吸一口气。“听着,齐青依也许你把花陌秋看成一个宝,可在我看来,他也不过只是个男人,这世上男人这么多,我不在乎他的。”
齐青瑶一番话在这个时代可谓是极其大逆不道的话了,饶是的齐青依都变了脸色。连说了几个你之后就没有下文。最后面色不定的看了齐青瑶一眼,竟不知道说什么话。一时间两人都无语,齐青瑶气定神闲的看着齐青依。
到让齐青依有些不知如何自处了,一跺脚回屋生闷气了。
看着齐青依的身影消失在回廊里,齐青瑶便也很快的饶出了回廊。只是出了回廊之后,齐青瑶就站在了原地,没有前进了。
看着眼前的曲曲折折、左支右插的小路,齐青瑶有些懵了,怎么走回去?来的时候是有丫鬟在她前面引路,可是她刚才已经让丫环先回去了啊。一想到她是为什么让丫环回去,就忍不住在心里对齐青依腹诽一遍。
算了,选一条走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齐青瑶倒也看的开,随意选了一条路,就往前走了。
快要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目,齐青瑶举起左手放在额前,绕过水光鳞鳞的池塘,花香扑鼻的花园,又拐了几道弯之后齐青瑶走进了一片很阴凉的竹林里。
那是一大片的竹林,一眼看去,她甚至没有看见这片竹林的另一边,入鼻是竹子特有的清香,看起来每一根柱子都显得强劲柔韧。
虽然明知道是走错了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往里走,她想看看这片竹林都多大,竹林的另一边是什么。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片的竹林,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走出了花家的范围了。
放下手,齐青瑶有些悠闲的走在竹林里,她已经忘了上一次这有这样的心情是什么时候了,前后两世,她的人生之中总是有太多的无奈让她不得不妥协。她总是要压抑着自己。
随手摘下一片竹叶,放在唇边。有些江南风情的曲子就断断续续的飘出了,她会的东西不多,这首调子,是她还年幼的时候,跟着一个小哥哥学会的,那段时光确实快乐。
这竹林看着大,却只有一条小径。走到小径的尽头,她的小调,戛然而止。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她怎么也想不到竹林之后会是这样的,百步之后竟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悬崖,遥遥相望的是另一个陡崖,而在这百步间的范围内,寸草不生,连一根枯草都没有,一切生命的迹象都止步在了竹林。可偏偏寸草不见的地方,却还有人住着。
要说她怎么知道有人住,因为她看见了一座岌岌可危的竹屋,为什么岌岌可危?因为那竹屋竟有一边是悬在那不见底的深渊之上。
那她怎么就知道有人在这里住呢?因为她看见一个红衣男子正躺在悬崖边的木床之上!深渊之间卷起的风,吹起了那男子的衣摆,齐青瑶看着都觉得心颤,好像随时那男子有可能掉下木床落进那不知底在那的深渊之中!
又是一阵风吹来,那男子看着摇摇欲坠,齐青瑶仿佛已经预见他被风卷下崖的惨剧,竟是先闭上了双眼。等到风停,齐青瑶有些紧张,有些心怀侥幸的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却腾的睁大了眼睛,那人,那人......木床上已是空无一人了。
齐青瑶忍不住坐在木床边,死死抓住木床,然后小心翼翼的探头往崖底看去,那妖艳的红衣不见一丝踪影,落得这么快吗?
“你是在找我吗?”就在齐青瑶惊讶于这人落下的速度如此之快时,一个有些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让没有防备的齐青瑶吓了一大跳,快速的转过身。
那大片大片的红色就率先闯进了她的视线,一惊然后很快的凝神,眼前的男子,一身红装,面色含冷,硬是让那红的妖艳变成了红的冷冽。倒是她大惊小怪了,有胆量睡在悬崖边的人,怎么会是这么轻易的就落入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