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瑶心里一惊,男人真的太可怕了,随便的一句话便决定了一个女人的命运,而且还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命运!何况他们明明只认识两天,他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绝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这男人心思太复杂了,她必须离他远些。
齐青瑶一想到这,脸色也变的冷了下来。躲开花陌秋的手,“花公子真是会开玩笑,怎么是为我报仇呢?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亲密到需要你为我报仇。花公子要是无事,就恕青瑶不送了。”
花陌秋一听,脸色也冷了下来,“你这是赶我走?”“青瑶不敢,若是花公子想要留在这里就留在这里,青瑶走便是。”齐青瑶一双眼看着花陌秋,花陌秋看出她的坚定,一张脸上神色阴晴不定,半晌之后才冷哼一声,甩袖子就离开了。
等花陌秋离开后,齐青瑶才有些腿软地靠着椅子,自嘲的笑了一下,果然是好久没有人对峙过了,她居然有一瞬间迟疑了。
休息片刻之后,齐青瑶坐起来了,她还有一件事要办。拉开门,没有人在,那些小丫鬟们也不知道去那里偷懒去了,罢了,她也不需要她们跟着。
到柴房的时候,还和她昨天走的时候一样,没有人来过,被她打开的锁还斜斜的挂在门上。这倒是给她省事了。
齐青瑶上前推开门,李婆婆躺在地上,额头的血已经凝结了,粘着头发贴在额头上,一双眼睛红肿不堪。
李婆婆眯着眼,费力的看着进来的人,好一会才看清是谁,沙哑地开口,“小、小姐。”
齐青瑶看见李婆婆的样子,听见她的声音,终究还是不忍心。出去找了一块湿布回来,把她脸上的血迹都擦干净了。伤口已经结痂了,齐青瑶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瓷瓶,给李婆婆抹上了药膏。
随意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李婆婆你在这齐府干了有多少年了?”“回、回小姐,从齐府在西京城定居,我就在这里干活了。”
“哦?那就是我出生的时候,你就在这里了?那你可知道我亲娘是谁?”
李婆婆听见齐青瑶的话,吓了一跳,吃惊的看着齐青瑶,“小姐,你怎么会······”李婆婆这次仔细的打量齐青瑶,她怀疑这还是不是她那个呆傻的小姐了。
齐青瑶看着李婆婆,却有些走神了,她真的老了,三十几年她都伺候着别人,身子已经佝偻了,头发早就白了,明明还不到五十岁,看着却已经将近花甲了,她突然意识到这些年,自己有多么自私,她为了自保装呆卖傻,从来没有想过李婆婆的日子是过得有多么的辛苦,而她却从来都不愿意伸手去帮她,即使长大后的她有那个能力。
“婆婆,对不起。”这句话是真心的,齐青瑶有些释怀了,她不过是为她的孙子考虑了一下未来,有什么错呢?人之常情,是她太自私了。
李婆婆听见这句对不起,顿时就老泪纵横。哭道,“是我对不起小姐你啊,你那里需要对我说对不起啊······”
“婆婆,这些年辛苦你了。”齐青瑶见李婆婆哭得伤心,自己心里也不禁有一些泛酸。“婆婆,别哭了,你告诉我,我的娘亲究竟是谁?”
“小姐······”李婆婆泪眼朦胧的看着齐青瑶,她不知道这件事究竟应不应该告诉她,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她不愿意再让齐青瑶伤心。
“婆婆,你告诉我吧。我不傻的,这些年我已隐约猜出我的娘亲另有其人了。”齐青瑶低着眼,“婆婆,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娘亲是谁。”
李婆婆沉默了一会,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唉,这事说来话长了,你的娘亲十二年前就已经去了。”齐青瑶听着,心里一动,十二年前?那不就是自己来这里的时候?那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吗?
“已经死了?”齐青瑶有些急切的追问道。李婆婆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眼神有些迷茫,像是已经沉浸到过往之中了。
“你娘是跟着大夫人身边一同长大的侍女,叫茴越。长得也极是好看的,大夫人家是世代定居在这西京城里的,也是有名的大户人家了,齐府到这里定居之后没有多久,老爷就娶了夫人,茴越跟着夫人陪嫁了过来。那茴越真的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大夫人待她也是像亲姐妹一样的。”
齐青瑶一听就已经猜到了个大概,漂亮的侍女总是难逃老爷的手掌。她几乎已经可以看见那名女子悲剧一般的一生了。
“可谁知,夫人嫁过来的第二年,那年中秋节之后,茴越被发现在老爷屋里过了一晚,夫人大发雷霆,老爷也没有护着茴越,也没有给她名分,夫人把茴越关了一个月之后,还是让茴越跟在她身边伺候着。过了没多久夫人就怀孕了。茴越在这个时候也被发现怀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