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迟疑的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解委屈和点点的胆怯。江月芙一听见齐青瑶开口更加的不耐烦了,“真是个傻子!我当初怎么把你抱回来?!”话一出口江月芙便知道,她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狠狠的皱了皱眉,把情绪稳定之后,才又开口,“不许多问,你只需要记得,安心嫁给花陌秋就行了!让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也算对得起你了!”江月芙似是不想再和齐青瑶说下去了,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坐在浴池里的齐青瑶了然一笑,果然不是她亲娘。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泡过澡了,齐青瑶靠在浴池边,打算好好享受一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齐青瑶听见开门的声音,疑惑的坐起来,隔着细纱看不清是谁,“小、小姐,是大夫人让我来给你送衣服来了。”一个小丫鬟怯怯的声音。“嗯,放在那里吧。”
丫鬟离开后,浴室里又恢复了寂静,齐青瑶看看自己的手臂,心知不能再泡了。算了,以后还有机会,起身穿好衣服回了自己的院子。
齐青瑶把李婆婆留在柴房之后,这院里就没人掌灯等她了,被分配到她这院里的小丫鬟们没有把她这个主子放在眼里,此时早就已经睡下了。
坐在一片黑暗的屋子里,齐青瑶还是想起了李婆婆,那么大的年纪了,今天又走了一天的路,还受了这么重的伤,齐青瑶是学医的,一眼便看出了李婆婆的情况不妙,只是她实在气愤,不愿出手去救治她,她心知就算李婆婆熬过了这三天, 只怕也没有多少的日子了。
齐青瑶心里有些苦涩有些不忍,一双好看的眉头皱着。她真的不知道应不应该去救她,按说她一向不能原谅背叛过她的人,可另一方面,两个人主仆这么多年,她虽说是奴才,可这么多年也是她护着她长大的,这份恩情她也没有忘记。
突然,齐青瑶脸色凝住,“谁?!”警惕的看着四周,她感觉到了,有人来了。
“娘子,别这么紧张嘛。”一个轻佻的声音在黑夜里响起,齐青瑶皱眉,他来干什么?
一道劲风吹过,屋里的蜡烛点燃了,而花陌秋就坐在桌子边,一手撑着头,一只手倒着酒,好不惬意!一双勾人的眼睛戏谑的看着齐青瑶。
齐青瑶脸色一冷,就想赶人出去了。花陌秋就好像可以看出齐青瑶心里在想什么一样,“哎呀,别急着赶我走,过来坐,看我给你带什么了。”花陌秋就好像没有看见齐青瑶的冷眼一样,不甚在意的对她说。
齐青瑶心里暗自估量了一下,从花陌秋无声无息进她的房间,便可以看出他的武功肯定不定,要不是他一身隐约可以闻见的酒气,只怕她根本发现不了他。要是两个人打起来,她是一点胜算都没有的。心中思付片刻之后,还是决定先坐过去,看看他耍什么花样。
“来,尝尝,上等女儿红,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很想喝酒。”花陌秋就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一只酒杯,斟满了酒放在齐青瑶的面前。
“谁说我现在想喝酒了的?”齐青瑶捏着酒杯,阴晴不定的看着花陌秋,仰头却把就倒进了嘴里,把酒杯狠狠放在桌子上,发出不小的声音,“喝完了,滚吧。”齐青瑶冷眼看着他,送客的意思不言而喻,她可不怎么待见他,更何况今天还因为他挨了一巴掌呢。
“阿瑶,太野蛮的女子可不讨人喜欢。”花陌秋端着酒杯,凑近齐青瑶的跟前,低声说道,随后在齐青瑶说话之前又极快地坐回自己的座位,嘴角一勾笑的邪魅,“不过,我喜欢。”
齐青瑶被花陌秋那句阿瑶给震住了,然后更加的恼火,她不喜欢这个人这么亲近的和她相处,不耐烦的看着他,“你到底要干嘛?!”
“好了,不逗你了,”花陌秋放下手里的酒杯,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目光有些深幽的看着齐青瑶脸上的手印,把瓷瓶放在齐青瑶的跟前,“这是给你的。”
齐青瑶疑惑的看了看花陌秋然后又疑惑的看了看眼前的瓷瓶,他应该没什么理由要害自己吧?伸手拿起瓷瓶,拔了塞子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齐青瑶眼底闪过一丝惊奇,竟然把这个给她?
“这是?”齐青瑶故作一脸迷惑的看了一眼花陌秋,她是闻出来这是什么了,只是她还不想让他知道。
“凝脂膏,敷在脸上明天早上就消肿了。”花陌秋说道轻描淡写,就好像这只是普通的膏药一样。
齐青瑶这会儿是真的有些迷惑了,凝脂膏,无论多么严重的疤,只要坚持敷用就可以消去,有价无市的东西,这千金难求的好东西,他这么大方的给她,却只是为了消肿这种小事?明明过两天这肿也可以消了的?他有什么目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