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二楼的一间厢房内,缕缕熏香环绕,空间被泛着光华的珠帘隔开,四月特有的风从微开着的小窗里吹过,一张铺着雪白狐狸皮的塌上卧着一位面色苍白的男子,脚边斜放着一把焦尾琴。
白色的丝绸上坠着价值不菲的玉佩,男子一袭白衣,青丝在风中飞舞,只有脑后系了一根发带,微薄的嘴唇再配上冷漠的双眼,给人一种仙子误入风尘的错觉。
“主子,这是那位姑娘让我交给你的。”莫离,也就是那个青衣少年恭恭敬敬的递上了那张纸。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看到这般豪放豁达的诗句,白逸云一向冰冷的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很奇怪的感觉。
“主子,她的字写的很好,和……”下面的话他都不敢说出来了。
“和我不相上下是吗?”多年的心腹,不用猜也知道,不过,这女子的字的确写的很好,比起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莫离。”冷冽的声音响起,缥缈而又空灵的嗓音让人有种不真实感。
“是,主子”能一句话说完的绝不说两句。
“跟在她身边,有危险就出手,但是不要暴露自己!”这个女子让他有种不一样的感觉,他也不明白为什么。
“是!保证完成任务!”他的武功,自认为还是不错的。
“下去吧,把门带上!”
“是,主子!”说完又恢复了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
没有理会偶尔抽风的莫离,白逸云病态的脸上了露出一抹深思,那女子,会给自己的生活带来什么不一样的变化吗?
“废话不多说,一局定胜负!”
芷溪凉薄的嘴角不屑地翘起,跟她比玩赌技,那完全是在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
绿祺一听这话,怒了。姑娘,虽然咱家主上看好你,但是你也不能这么嚣张吧?再怎么说我也是大名鼎鼎的赌圣,你赌技玩得再转也不用在我面前拽吧?
绿祺却不知道,嚣张也是要有资本的,很明显,咱们的亲亲芷溪绝对有这个能力。
影子站在一旁默而不语,身为暗卫,他在主上的身边是时间最长的,眼前的女子和主上很像,一样的放荡不羁,一样的邪魅凉薄,一样的毒舌。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淡定!他一定要淡定。他是风靡万千少女的赌圣,他要有素质,他,他不能和一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呜呜呜!他好可怜哦,她有主上罩着她他不敢动呀!
也许是憋的绿祺的脸整个都黑了。
“那个绿什么,你便秘吗?”她绝对不会承认她是故意的,绝对不会。
“绿祺……”瞧瞧,瞧瞧,都咬牙切齿了。
影子的寒冰脸都快破冰了,他真的,快忍不住了。
“哈哈哈!”豪爽的声音响起,分贝大得惊跑了树上的麻雀。
绿祺一个眼刀射过去,兄弟,你是来拆台的么?主上让你来不是来看我笑话的。
有些尴尬的搓了搓手,躲开了绿祺那带着些小幽怨,又带着那么点控诉的眼神,他拿自己的老母亲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神经病!”无视风中石化的影子。芷溪径直走向了绿祺。
“哎!”她突然觉得她好穷。
“什么事?”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商量个事呗!”痞痞地摸了摸下巴,一副纨绔公子哥偶遇美女的那种下流样子望着绿祺。
“我们来比赌技,怎么可以没有彩头呢!”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赚钱的机会。
“什么?!你丫的还想要彩头,大哥,你是在玩我呢!”都说了你赢了就把赌坊送给你了,你还想怎样?绿祺控制不住地朝着芷溪吼道。
蹙眉,摸了摸自己受折磨的耳朵,芷溪狠狠地瞪着绿祺!谁想听你那破锣嗓子啊?你妹的就你声音大啊!
“第一,我不是你大哥;第二,你是聋子吗?”
“呃!”他错了,他错了好吗?姑奶奶你就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
“那你想要什么彩头?”反正貌似,应该,可以找他的主上报销滴。只要不是花他的钱,一切都无所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