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豪轩酒楼出来,竟是另一番境地。
也不知晏朝皇是带着风灼雪从哪走的,总之出来是一段小径,绕过后便到了一处阁楼,看那门,风灼雪猜测是后门。
还未进门,里边就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一身灰衣,精明的眼睛散着精光。
“秦爷,七爷。”
“今日有什么新鲜的?”
秦非义对灰衣男子询问,晏朝皇照顾着风灼雪,似乎不是很管事。
男子一边领着他们上楼进入一间雅室,一边回复。
“回秦爷,今日来的都是老顾客,不过,那个罗佑却带来一件宝物,没人见过此物。”
“哦?那他有没有说是何物?”
秦非义似乎对这个秦佑很是有兴趣,本坐下来的身子在透过帘子看到展厅中央灰衣人所指的物品时,竟好奇得立马起身寻望。
他们此刻是在整个会场的楼上中间位置,雅室由卷帘所遮住,不过是外边看不见里边的情形。
风灼雪猜测的没错,这是个拍卖会场,而晏朝皇和秦非义显然是这里的老板。
此刻风灼雪没有注意会场中央摆放的拍卖物品,反倒好奇心都附在了晏朝皇身上。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钱,这可是黑市啊。”
风灼雪的眼里闪烁着锃亮的光芒,对晏朝皇的看法有了些变化。
当她来到这个世界睁开眼的时候,是这个男人挥鞭在她眼前,说话狠绝不带一丝温度,后来成亲却以犬侮辱她,种种都被风灼雪所唾弃,可现在经过多日的相处,她觉得该改变最初的看法。
面对风灼雪的调侃,晏朝皇不可置否。
“瞧着吧,你会很有兴趣。”
“大哥,这个罗佑,今日肯定是来砸场子的!”
晏朝皇话音刚落,那厢一直专注会场拍卖的秦非义一拍桌子,对着晏朝皇发牢骚。
“今日又是何物?”
“这,此物却不知。”
秦非义涨红着脸有些不甘,看在风灼雪眼里有几分逗笑。
“呵呵,秦兄出身江湖,见多识广,说这话岂不是有些抬举那什么罗佑?”
不知道风灼雪是为了让秦非义难堪还是为报刚刚不信任的仇,半分调笑他。
秦非义一听这话,脸上有些挂不住,却又一时间不知如何说。也不知为何,平日未曾这样不知所措啊。
侧头看晏朝皇脸色有些凝重,风灼雪也适时打住对秦非义的调侃,起身用血剑轻挑开部分帘子,望向会场。
只见会场中央此刻只剩下一个盒子,所有人都紧盯住它,各种表情都有,有疑惑,有惊讶,有严肃……
当双目触及那盒子里的东西,翻着白眼,很是无力。
“晏兄,是不是满足了拍卖者的要求便可得到此物?”
“这个罗佑似乎不缺钱,拿来的物品都不是换钱。”
秦非义抢先一步说道,晏朝皇附和点头。
得到此结果,风灼雪心情甚好。
“二位可否让小弟出去一试?”
硬着嗓子,风灼雪十分有自信。
她的眼睛直视晏朝皇,想从他眼里得到满满的信任。
莫名的,晏朝皇面对如此的风灼雪,竟是选择了相信她,最差不过就是丢些钱财而已。
“他?大哥,他能行么?这个罗佑不是善茬。”
“没事。”
面对晏朝皇如此淡定从容的表现,秦非义难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