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奇认为晏朝皇是受了风灼雪的蛊惑,竟然放任她处置王府的事务,心下焦急却又不敢造次。
“呵呵,王爷这是又一次借刀杀人啊!不知本妃这刀如何?”
刚刚进来,风灼雪就听见晏朝皇那番回答,她就喜欢和这种有诚意的人合作,痛快!
再者,李旺的事情晏朝皇怎么会不知晓呢?换句话说,这是他的府邸,他当然是了如指掌,总不能老是腹背受敌。
只是风灼雪的出现恰恰给了他一个机会,一个借口。
冷眸里微光闪烁,没有丝毫温度却少了曾经的那份疏离,晏朝皇对着楼奇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王妃真是深知本王之意。”
瑞轩阁前厅,晏朝皇依旧一身雪衣和坐在高座上,翘首望着懒散落座的风灼雪。
“好说。王爷这样悠闲,看来昨夜那刺客一无所获咯。”
墨发松散,风灼雪蹙着眉将它们抛掷椅子背后坠落,示意苏苓下去,主厅里就剩下他们两个。
“贼人不过是听说王妃的事迹,想来一观,碰巧王妃就在为本王分忧。”
“呵呵。王爷今日倒是清闲了?”
面对晏朝皇的半分调笑,风灼雪选择换个话题,说多了都是他晏朝皇的好处。
自从风灼雪揽了权,两人虽同住瑞轩阁,但每夜基本用完晚膳便不见了晏朝皇的踪影。豪华精致的厢房只风灼雪独自享用,心里也十分自在,毕竟可以撇去了那份同处一室的尴尬。
而白天,几乎也不会见到晏朝皇的影子,可今日竟然破天荒看到他悠闲的在这喝茶,实在是有迹可循。
看着风灼雪好奇的眼睛珠子直转,晏朝皇心里竟莫名的有些愉悦感,双手抬高击掌。
只见静梅带着几个人搬着几沓书册进来,放在了圆桌上。
“既然王妃为王府女主,那么这府中的账务自然都要交由王妃管理,这也显得出本王的诚意,王妃觉得如何?”
腾!
风灼雪被晏朝皇的话给惊讶得直接从椅子上窜起来,眼睛里惊讶的目光尽显,没有急着去翻看那些账册。
“王妃这表情反应莫非是嫌本王多此一举了?那本王......”
“没!我,我就是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太高兴了而已。”
生怕晏朝皇会反悔似的,风灼雪在确认了这是真的之后,条件反射的随口邹来。白皙的脸颊上出现的那丝可疑的红晕出卖了她的尴尬之情,这些都被晏朝皇尽收眼底。
“这些帐的明细都有记录吧?”
“回王妃,总账都在这本加有深印的账本上,而近些年的帐都分别入册登记,首页都有记录。”
看来往常这王府的帐多半都是由这静梅管的,听着她的回答,风灼雪抚额叹息。
“太落后了。”
“什么?王妃,如果您有什么需要问的,尽管吩咐奴婢。”
显然静梅没有挺清楚风灼雪那句小声的嘀咕,可一旁耳力极好的晏朝皇是听清楚了的,对她的话产生很大疑惑,但并未做声。
“没什么,我知道了。”
虽然风灼雪此刻表面平静,可内心是极其汹涌的,这,这真是给她找了个好差事啊!
“本妃在此谢过王爷的信任了。”
“好说。有劳王妃了。”
面对晏朝皇那似笑非笑的表情,风灼雪笑得有些牵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