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追到门口已经不见了人影,听门口守卫说叶卿刚刚骑着马儿往城外去了。
孟容凌青筋暴起,低吼了一声,“笨女人!”
门口的侍卫感觉到自己的眼睛迷离你一下,揉着眼睛在睁开时,已不见两人的踪迹,他纳闷,似乎刚刚强烈地感觉到了一阵狂风刮过啊!
其它树的叶子都开始枯黄掉落,而这时候才是枫树最灿烂的时候,枫林的树叶火红火红的,从远处看,这是一个高大的枫林就像一束巨大的火把,那一片片火红的叶子掉下来,就像是一束束的火把,给人舒服的感觉。
叶卿翻身下马,,就见远处果然站着一个身穿袈裟的和尚,威风凛凛,像是一根避海神针一样。
“大师?”叶卿不确定地唤了一声。
那和尚才假装转过身来,苍白清瘦,但是步履沉稳,两眼如炬、精干犀利,一望就知不是等闲之人,他笑得一脸高深莫测,“你果然来了。”
叶卿朝她翻了一个白眼,挥了挥手中的字条,“你都给我留了字条,我还不来。”
“施主倒是聪慧,一看便知道老衲的意思了。”那老和尚依然笑得高深莫测。
叶卿看不得他装蒜的样子,一路怒吼道到他的面前,“聪慧个毛线,你说你给我这张纸是什么意思?”
和尚双手合十道,“林夕、林夕,合起来不就是一个梦字,施主只是多了一个梦而已,你还是你,她还是她。”
叶卿欲哭无泪,张着嘴巴指着自己,“你是说.....”
“对,施主只是因为有了林夕的记忆,你不是她,你依然是叶卿。”他两眼笑眯眯地望着她一脸想懂又不愿意懂的表情。
叶卿有点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她想过自己穿越过来的千种可能,但是从来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一切都是她想太多,她根本就不会什么林夕,她一直都是叶卿,那个被许多嘲笑过,欺凌过的叶卿,“那....为什么有些记忆,我依然还是记不得?”
“不过是时候不到,你自己也不愿意想起来而已,恕老衲多嘴,施主,一切随缘,随遇而安,便不会苦恼了。而且你们本就是一人。”
声音若隐若现,待叶卿回过神来,最终那林中只留下她一人了。她磨牙道,“这老秃驴说话颠三倒四,不完不整的,什么我就是我,她又是她,到最后也只是一个人。”
她冲着满眼的红色大喊道,“死和尚,你回来给我说清楚,老娘到底是谁啊!?”
“小娘子,别怕,大爷们这就告诉你是谁?”
这时候,叶卿才发现自己身后窜出几个男人,将她团团的围住。
“主子。”一个黑影很快地闪过过人群,跪倒在孟容侨的面前。
孟容侨并没有手中的动作,淡淡地问道,“怎么样了?”
那人回答道,“我们的眼线已经与我们失去联系了,而且四王府守备比平时更加森严了,很难混进去。”
“你的意思是没有办法了?”他依然没有怒气,甚至优雅地抬起了刚刚写的字来慢慢地欣赏了。
“进去是不可能了,但是刚刚探子来报,他为了追一个女的出了王府,现在请求王爷指示。”
“哈哈,想不到他还是这么多情啊,”他大笑着走出了书桌,寒着脸,“杀,一个不留!”
“是!”
待黑影离去,他才回身,一双清冷眉眼,呆呆地看着桌子上的字——
但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他忍不住闭上了眼,脑子那端庄典雅,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的女子,她那一曲,到底是让自己动了心,但是这自己的心却是比不过这山河万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