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涯,”一声狂野的叫唤打破了他的思绪。
缓过神来,就看见肖钰正在鼓着腮帮子,瞪着大眼睛,张着大嘴,几乎整张脸都要贴在了他的脸上。
“我在叫你呢,听不见啊。”肖钰气呼呼的道。
“哦,什么事?”
“哎,没事。”望着玄天涯那永远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他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对了,铃木导师说的城主手册,你知道在哪里吗?”
“不就在这里嘛。”玄天涯指着自己胸前的胸针说道
“胸针,在这里吗?”肖钰一脸的不信,眼前这个海蓝胸针除了可以记录自己目前的等级之外,也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了。
“你翻过来看看。”
听见玄天涯的提醒,肖钰把手中的胸针翻了过来,一看还真有。不大地方的胸针背面,写着大大的四个字,“城主手册。”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
“可是,这,难道就这四个字?”肖钰问出自己心中疑惑。
“当然不是,其实你只要把你的手指贴在海蓝胸针上,然后心里面想着你想要看的内容,那么那些内容就会自动的浮现在你的脑子里。”
肖钰试着那样做,用自己的食指贴触海蓝胸针上,“嗡,”一股奇异的力量顿时令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许多的信息。
许久之后
“没想到这个城主法则这么的麻烦,条条规矩都有几百条了,这个不许做,那个不许做,我看直接整个地牢,把我们关起来得了。”
肖钰发着牢骚,控诉着对“城主法则”的不满。
天涯没有理会,他认为约束多了,其实对锻炼更有好处罢了。
不单玄天涯他们阅读了“城主手册”其他大多数人也都已经知道。毕竟只要有点心的人,都能够发现,只有肖钰这种“二”字打头的不知所惑。
根据“城主法则”的标示,玄天涯他们也都知道了获得水晶卡片的地方,以及怎样才能获得到。
水晶卡片在整个小五行城中也只有水晶坊才能够制作,如果你要得到这种东西就需要这座城市所需要的货币才行。那是一种这里的专属货币,名叫“水晶五行币。”而得到水晶五行币的方法有许多,但对于他们这些新生来说,目前面前只有唯一的方式就是在平常的课堂上多去积累物品,然后到易物区去贩卖,或者交易。
而至于为什么他们要在课堂上去积累物品,他们不知道,其他人也不知道。毕竟他们还没有真正的上过一节课。
“哼,不管它了,回去睡觉喽,”肖钰一副我很困的样子。
“好,你先回去吧,我想到四周去看一看。”
“那我也去,”
“你不是要去睡觉吗?”玄天涯疑惑。
“现在拐骗小孩子的很多,就你那心眼,没有跟着铁定被拐去好多次。”
“貌似你也是小孩子吧,还说我,你跟着有什么用。”对于眼前这家伙,玄天涯虽然有些习惯,但仍是很无语。
“我就要跟着,你让不让,哼。”说着肖钰就率先向着前面走去。
看似年龄相仿的两人,其实玄天涯更有相对成熟很多的思想和观点。 一个人长期的生活久了,他的意识也毕竟会超前一些。
这也就是他很难理解,为什么肖钰会那么的不讲理和任性。
但是对于一个只有十来岁的小女孩来说,拥有这样的性格也很正常不过。
“肖钰,你睡了吗?你说导师会怎样训练我们啊?”
“啊,你怎么还不睡啊,今晚你的话怎么这么多啊。”
半睡状态下的肖钰迷迷糊糊的说道。
其实这还是玄天涯有生以来,头一次如此的兴奋。
据铃木导师对他们说的意思,就是明天开始就要真正的开始进行训练修行了。
他躺在床上,头一次体会到了夜不能寐的感觉。
翌日,清晨。
“同学们,早上好。”
讲台下掌声雷动(铃木眼中的情景)
真实的是,“哦”“好,”等有气无力的回答声。
“你们,你们昨天都吃大便了吧,一个个跟着衰神似的。”大嗓门,高分贝,震的下面的人全体打了一个激灵。
其实夜不能寐不仅是玄天涯的专利,对于许多人来说,昨夜都是一个持续的兴奋点,“通宵达旦”刻苦的工作,使得他们今天变成这样的熊猫眼。
“好好好,你们一个个的是在挑战我的权威啊,现在全体起立,给我绕着外面的海蓝广场跑上一百圈,快去”。
铃木终于发怒了,像狂暴的火山彻底的爆发了。
“导师,我诺诺地说一下,一百圈太多了吧。况且我们也没做错什么”一位自认为长相英俊的少年抗议道。
额呵呵,铃木的脸色一下变成了紫黑色,恐怖的面庞带着邪邪的笑。
“啊,导师饶命啊。”
“嗖,砰。”
一道身影就从窗户飞了出去,可不就是先前那抗议的少年。
很轻柔的捋了一下她那飘逸的长发,脸上笑容阳光灿烂,问道,“接下来,还有谁。”
就那么一瞥,全班上下所有人全都是精神一震,立马都变得阳光焕发,倍儿有朝气。
看着焕然一新的学生们,铃木一笑,“恩,看来同学们对即将开始的修炼很有劲头啊。那么废话不多说,准备开始吧”。
“你们的课程分为两种,一种为文轮课,一种为武轮课,而我今天将带你们上第一节课,武轮课。”
“现在全部和我到海蓝广场上来”。
视乎是想起了什么,铃木回过身来,“差点忘了,那一百圈我先记着,如果你们武轮课上表现不好,就等着死吧。”
由于这句话是铃木很温柔的说的,所以感觉很没有威慑力,可是真的这样吗?如今的玄天涯他们可再也不会相信了。
不一会,大家都来到了海蓝广场上,也就是他们经过星空门传送,第一次来到的那个广场。
之前那个被扔出去的少年也乖乖的爬了回来,一声不吭,满脸委屈地跟在了队伍的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