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空间,暗蓝色的深渊幽魂,生死一线,垂死挣扎的学员,各种冷兵器的挥砍,各种术法的攻击,绚丽却又凄美。
此时,在这片空间中的众人都是有些力不从心了,过度的消耗已经使得他们疲于战斗。
可是那眼前的幽魂如今仍然还有不少,一个个张牙舞爪,露出凶恶的面孔抓向众人。
“求天环”
“伏龙”
“风之束缚”
“光曦”
经过玄天涯的提醒,先前那几个使用暗属性的学员也包括言唠在内全都停止了使用术法,开始用冷兵器阻挡。
其他人则是一一都不再隐藏实力,纷纷甩出来各种禁锢术法。
在剩下的全部学员合力应对之下,终于这片空间中的混乱局面有所稳定。一个个暗蓝色的魂体都被禁锢在了术法之中。
“呼,”不少学员都是暗自喘息,甚至有的学员放下防御开始休息起来。
玄天涯皱了皱额头,“快走,禁锢之法以我们目前的实力,也就只能禁锢它们几分钟而已 你们竟然还敢如此放松,不要命了!”
说完之后,他不顾别人对他的看法,率先向着这个空间的深处走去。
由于刚才的战斗,学员们和深渊幽魂各种混乱的激烈对抗。
之前下来的阶梯早已被炸的粉碎,那连接地面的一脚一不知去向。
而头顶上方,已然被黑暗所占领,那来时的路口也不知所踪。
这里的学员哪个不是佼佼者。他们看着玄天涯的那副样子就来气。
其中一人还愤愤地骂道,“呸,什么东西,还充大佬。”
对此,玄天涯根本不去理会。他才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他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
至于玄天涯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是因为凡是威胁到自身生命的因素,他都要尽可避免的发生。
因为他还有他一生最宝贵的使命,断然不会把生命断送在这里。
“天涯兄弟,你刚才好有范啊。”跟在玄天涯后面的言唠嬉笑地说道。也亏了他如今这种局面还能笑的出来。
玄天涯没有理会,只是眼睛一刻不敢松懈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脚下哗哗的水声在耳边回响着,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众人的喘息声。
“这什么鬼地方,妈的,你带的什么路?”先前早就有人不满玄天涯那种作为,此时正好趁机打击报复一番。
玄天涯没有说话,一切权当没听见。
“我说兄弟,你少说两句。”
“哼,实力不怎么样,还喜欢装。”那人仍然不解气,狠狠地骂道。
骂就骂吧,玄天涯全然不在乎,权当听见了苍蝇声。
玄天涯老实,可是言唠却是不干了。
他指着那人说道,“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小小年纪嘴巴这么臭。话说,你嘴巴这么臭,你父母知道吗?”
说完,他还不忘看向旁边一人,嘿嘿笑道,“元芳,你怎么看?”
被问的那名竟然是个女孩,她满头黑线,表示我无法回答。
“混蛋,你敢说我嘴臭,我就把你嘴巴打烂。”
他一句话说完,顿时身后窜出三名学员,眼神不善的盯着言唠。
“呀,我说哥们,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只是讲道理啊,你看我这位兄弟多老实啊,眉清目秀的,多么可爱。
再看看你,你的相貌很难让人不把你想到坏处啊。”
“这只是我的第一感觉。
这说到第一感觉,我就要和你谈谈什么叫感觉了。
感觉这个词很不一般的,至于怎么个不一般...。”
嗡嗡嗡...,好像有一万只苍蝇在那个人的头顶上盘旋。
他显然对于言唠的啰嗦很是烦恼,感觉这对于他是一种侮辱,“给我打。”
一声令下,顿时那三个人一拥而上,全都扑向了言唠。
其实在场的人都没有发现,这里的光线已经能够看得见了,只是稍微有些朦胧罢了。
突然,走在前面的玄天涯突然消失在了原地,等再出现之时,一把锋利的短刃已然架在了那个人的脖子上。
“让他们住手。”玄天涯语气冰冷的说道。
“你你,你敢威胁我?”
“我叫你让他们住手”,玄天涯手中的短刃已经在那个人的脖子上划出了血来。
他真的怕了。他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少年竟然如此狠辣。嘴唇哆哆嗦嗦的命令攻击言唠的三个人,“你,你们都给我住手。”
那三个人听到命令就停止攻击言唠,转而怒视这玄天涯。
面对三人的怒视,玄天涯并不注意,面色依然冷峻,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玄天涯把短刃从那人的脖子上拿下来,没有说什么,但是那一刻的眼神,却使得他心底莫名的一颤。
“混蛋,你还想走。”玄天涯刚一转身,之前攻击言唠的那三个人就是想要拦住他。
还没待玄天涯做出反应,他们的老大就已经急了。“混蛋,谁让你们阻拦的,都给我让开。”
听到命令,三人都是感觉诧异,心想是不是听错了,但还是挪开了脚步。
看来他们的老大是被玄天涯的身手和那冷漠的眼神吓坏了。
“言唠,走。”
“嗯,额好。”言唠总感觉怪怪的,似乎今天的少年和以前大不一样。
朦胧的光亮,依然充斥着黑暗,一圈圈幽蓝色的光点飘荡在这片空间。
脚下是浅浅的水塘,身边出奇的安静。
由于刚才玄天涯展露的那一手身法,如今已经没有人在出言不逊。
他们此刻都把精力放在了寻找出口上。
“天涯兄弟”言唠刻意谨慎的凑到玄天涯面前小声唤道。
“我听得见,你这是做什么?”
这一句反问把正准备贴近玄天涯耳朵,进行“千里传音”术法的言唠着实弄得有些窘迫。
“没,没什么,谢谢你刚才帮我。”
玄天涯转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是我的朋友,应该的。”玄天涯的心中早已经把言唠看成了朋友。
“嗯,我们是朋友。”言唠语气激动,大大的感激了一把。
言唠这个人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认生。
一听玄天涯把他当成朋友,立马一改之前的扭捏姿态,又活泼了起来。
“我说,兄弟,刚才你那一下,可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话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这么有范了,看见那家伙害怕的样子我就高兴。”
是啊,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玄天涯也不明白,刚才那一刻,他好像和平常真的不一样。
仔细想想,刚才持短刃逼在那名学员脖子的一刹那,他的心底似乎真的有一种嗜血的冲动。冷冷的外表下隐藏着渴望的嗜血之心。
现在想想,自己都感觉有些心悸。
难道刚才那个才是真正的我?玄天涯不敢想下去,他也无法回答言唠的问题。
“快看,前面有一扇大门。”一声呼喊打破了两人的交谈。
只见就在众人面前,一扇巨大的青铜色大门就像一尊远古魔神般矗立在那里。
门面上,一道道划痕依然清晰可见,那苍老的青铜大门隐隐散发出来自远古的沧桑和威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