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对不起了,”洛延的脸上出现了不忍,但是眼中却是决然的眼神。浣溪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一反应才发现自己两脚蹬空,而洛延一只手这拉着她,但是身边站着一位女子,紫衣飘飘,亭亭玉立,却看不清容貌,突然洛延的手一松,浣溪就跌入了万丈深渊.......
“小姐,”刚推门进来的玉香就见浣溪从床上华丽丽地滚了下来,浣溪吃痛,醒了过来,发现只是自己掉下来床,才松了一口,大清早的做这种梦真是挺吓人的,不过老人都说了啊,梦是反的啊。她才不相信和洛延才刚刚确定爱情关系,就会有这么狗血的事情发生了,她扭了扭脖子,活动活动的筋骨。
玉香急忙冲了过来,脸色有点苍白,似乎被吓坏了,“小姐.....你没有什么事吧?”
浣溪安慰道,“没事没事,”她这才看见天还是灰蒙蒙地,怒道,“这么早,你叫我起来干什么?”
玉香左瞧瞧右看看,觉得自己小姐没有什么大碍,才放心回答浣溪的问题,“小姐,我昨晚跟你说了啊,今天是你的生辰,老爷要宴请宾客呀,你昨晚画图画傻吗?”
玉香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对自己的小姐说话没大没小了,而浣溪则欣慰地看着她,“玉香,你终于长大了。”
玉香摸不着头脑,她觉得忽略自己小姐的话,“小姐,快点啊,等一下夫人就要来替你梳妆打扮了。”
浣溪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生辰?算起来,自己穿越到这里已经有半年了,浣溪觉得好像做了一场好久好久的梦,现在她既然有一点不想醒来了,是因为梦里有他,过于美好了吗?浣溪恍惚了,那张带有一点坏笑绝色的脸一直在她眼前挥之不去,浣溪用手捧着自己绯红的脸颊,苏浣溪,你真是一点都不矜持。
浣溪这才真正见识了古代繁琐的礼节。苏夫人亲自监督着,被迫穿上了一件桃红色的衣服,然后坐下来有苏夫人亲自修眉。
她捏着镊子凑近浣溪的眉毛,然后猛地一拔,浣溪发出了惊天动地地惨叫,她哭,“娘,疼死了,别修了,自然就是美。”
苏夫人也不是什么心肠狠毒的人,加上又疼女儿,就直接招呼老妈子扑红抹粉,戴上首饰,最后一帮人七手八脚给她整理了好衣服,这才告一段落。
浣溪还没有来得及看镜子,就被众人拥了出去,大堂内坐满了人,门口还站满了人,全都是浣溪不认识的人,浣溪在苏老爷的引领下一桌一桌地行李,浣溪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耳边不停是不同人的赞美之声。
“大小姐真是宛如天仙下凡啊。就是比那月宫中的嫦娥还好美啊。”
浣溪表面客套,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却心里吐槽,你老什么时候见过嫦娥啊,我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都没有有幸看过嫦娥。
“这大梁国的‘第一美人’怕是二小姐要让贤了。”
浣溪的眼睛杀了过去,我爹给了你多少钱?这头衔都被苏浣清玷污了,谁想要啊!
.........
苏浣溪觉得自己有点招架不住了,有气无力地回头,就见穿着白缎青丝绣衣的文轩坐在远处,旁边是玩世不恭的秦十五和一脸正直的孙良,文轩见她转过头来,就举起了手里的酒杯算是敬了她。浣溪微微欠身向他笑了笑,却禁不住惊讶道,也不知道他是冒充苏家的亲戚的混进来,不过坐在这群人中,倒是有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文轩也一直打量着她,她今天穿了一件很鲜艳的衣服,把她雪白的皮肤衬得越发迷人,头发被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钗松松簪起,再插上一枝金步摇,长长的珠饰颤颤坠下,在鬓间摇曳,双目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
文轩有些失神,刚听见有人夸她貌比嫦娥,倒是一点都不假,只是想起那晚的那一幕,心既然有一点莫名地抽痛,我是晚了一步吗?
秦十五轻笑了一声,“哎,你那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文轩收起了脸上的那一抹伤痛的神情,冷着脸回过头望着秦十五,“走吧。”
秦十五耸了耸肩,果然还是以前的冷血。
此时就见门口有一位老者走来,步子沉稳,目光如炬,身上着的是价格不菲的青衣绸缎,那人在热闹的酒席中走向了那边的苏浣溪,文轩停住了要起身的动作,示意秦十五他们也坐下。
那人恭恭敬敬地向浣溪行了行礼,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苏小姐,王爷有事外出,特别交代老奴在今日将此信交到小姐的手里。”
浣溪疑惑地接过老者手中的信,什么王爷,她何时认识什么王爷了?
在场的人也像排练过一样瞬间安静下来了,心中默默感叹道,都说这苏家大小姐有福气,不仅多年的痴傻之症好了,生辰既然有王爷来祝寿,看来苏家这前途可是不敢小觑。
浣溪傻傻愣愣地在众人的期盼下打开了封信,只见信纸上龙飞凤舞地写着:
浣溪:
事发突然,未能亲自到场,万分抱歉,第一次给你的玉佩是我的贴身之物,现在赠予你,就当是定情之物,改日我一定会亲自上门上苏老爷提亲的。等我。
洛延
原来是洛延写的信,他既然向自己求婚,浣溪没有想到古人的性子这么急,她脸红。
苏老爷看着浣溪一副春心荡漾的样子,就知道会是什么好事,“浣溪,王爷说什么?”
浣溪这才反应过来,还有几百双眼睛盯着自己呢,她不好意思,难道要告诉他们有人想向她求婚吗?这是浣溪第一次遇到,她不知道......等等,苏老爷刚刚说什么王爷,王爷!?她拉住苏老爷,“爹,什么王爷?我不认识什么王爷啊。”
苏老爷笑得一脸慈祥,一副你不要我骗我了,“莲王啊,这大梁国就这一个王爷,还会有谁?”
莲王?她怎么听都没有听过是谁呀?她问,“叫什么?”
苏老爷咳嗽了一声,望了望面前的王府管家,“这个.....王爷的...名讳怎么会我们直呼的呢?”
浣溪似乎被什么趋使了一下,蒙蒙地问道,“是不是叫洛延?”
闫管家看不下去这打谜语的游戏了,对着浣溪答道,“洛延是王爷平时在外用的称呼,王爷的真实姓名就闫洛,皇上封其为‘莲王’。”
闫洛?浣溪一直猜想他是什么身份,虽然知道来头不小,但是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是王爷,而且在一起之后他却从未提起过自己的身份。浣溪一直没有想过要跟皇族扯上什么关系,所以总是无意识地去避开了关于皇家的事,没有想到,自己身边早就有了一个王爷。只是如果他是王爷,还会陪自己浪迹天涯,坐看花落了吗?那这一生会只爱自己一人吗?有一种被深深欺骗的感觉,惊奇远远小于了心绞痛的感觉。信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她的裙摆边,有一位眼尖的宾客看见了信上的提亲二字,立马起身向苏老爷贺喜道,“原来这封信是有关于王爷提亲的啊,难过苏小姐这么魂不守舍,恭喜苏老爷啊。”
大家听见有人这样说,都急忙前去贺喜,苏老爷笑得嘴都合不拢,他果然没有看错人。
